没一会儿,老板娘骂骂咧咧地从宿舍走了出来。
“嚷什么嚷什么,你也是缺心眼,他说是就是啊?”
老板娘骂骂咧咧地从屋子里走出来,一边走一边看着桌上,心疼的不行。
“你看看你,老王,你真出息了,这么好的菜,还有酒?”
“嘿嘿,我看这小兄弟跟我年轻时候的遭遇差不多嘛,那时候要不是老丈人帮我,我不也流露街头?”王叔憨厚地笑了起来。
“切……”
阿姨脸红了下,没再说话。
这下我可是琢磨出味儿来了。
这王叔牛啊,外出学手艺,被饭店老板带着做徒弟,还拐走了人家女儿?
我宇智波玉衡愿称你为最强!
老板娘看了看我,语气也好了些,道,“说说吧,你是哪个系的?”
“我是考古系的。”我如实说道。
“考古系?跟咱儿子一个专业,那你认识王博吗?”王叔问道。
“……”
好吧,这世界确实很小。
我扒拉了两口饭,苦笑道,“王博住我对面床上。”
怪不得我看出王叔子孙相里有高人相助。
搞了半天,高人竟是我自己?
“真的假的啊!”
老板和老板娘同时看向我。
不信?
我报出了王博的生辰八字,甚至他盖的被子啥颜色都说了出来。
当得到这些信息时,王叔和老板娘对视一眼,各自眼中都带着惊讶。
我看着二老,微笑着回答了他们想问的问题。
“王博在学校一切都好,吃得饱穿的暖。”
“目前没有女朋友。”
“学习上生活上也没啥问题。”
至于王博撞邪这件事,我还没说,毕竟我已经解决了这一问题的根源,后续就好说了。
“那就好那就好,这孩子,十天半个月都舍不得给家里打一个电话,真是气死我了。”
阿姨气鼓鼓地坐在一边。
王叔则笑着说道,“孩子大了,他该有自己的生活,你啊,就别瞎操心了,有空回来一趟不就行了?”
“啊,就你知道!”
阿姨白了王叔一眼,随即转头看向我,一脸歉意地说道,
“孩子,姨刚刚不是真想骂你,这边叫花子太多了,确实有点……姨去给你加俩菜,你们在这慢慢吃。”
“别别别,不用加了,有这么多够了。”我赶紧阻拦道。
“你还小,还在长身体,听话哈,姨去去就来。”
不等我拒绝,阿姨已经跑进厨房里了。
过了足足两个多小时,我才迷迷瞪瞪地从王叔家里出来,手里还拎着一堆土特产。
好家伙,这还连吃带带的?
我拎着东西回到酒店,把东西放房间后,我好好洗了个澡。
这么几天了,我真是太想洗澡了。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我才洗完,出来之后,我把手机充上电,然后拿出了我从铜线尸骨灰里发现的东西。
我手里的东西很有特点,呈长八边形,它像一块令牌,当然,更像某种独特的符。
它上边刻满了古怪的符文,这种符文很高深,至少目前的我无法理解它的具体用意。
而且,这种符我以前在阴书上看到过,但是记不太清它具体是什么符。
我翻开阴书,在符箓卷的最后几页中,我找到了这种符。
这种符名为五行控尸符,说是五行,实际上,它不止五种使用方式。
除了金木水火土之外,雷、风,都能成为控尸的符箓。
当然,后两种比较难见到,这两种就连阴书也只有极为简单的记载。
我手里拿的符叫金符,也就是在铜块上凿刻出来的符箓。
五行控尸符每一行都有它的独到之处,特殊的情况用特殊的符箓,能达到特殊的效果。
比如水符,亦或者是冰符,它能在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使用,而且很难查出任何痕迹来。
这张金符的独到之处就是,它能留存很久,而且还能给之前的铜甲尸带来极大的增益。
不仅如此,关于五行控尸符,符箓卷的记录下边,还有一行小字,是爷爷的字迹。
[47年,遇金符铜甲尸,将化毛僵,镇之,后辗转至北方,长白山腹地,再遇一火符金甲铜尸,修行近千年,已化飞僵,战数日,困于山中南崖。]
[五行控尸符已现其二,追查至今无果,背后之人道法不凡,且屡次暗算,难明真实用意。]
看到这里,我不禁有些疑惑。
五行控尸符难道是一个有组织有计划的玄门存在出手?它必然不是一个人,应该是一群人。
不然,寻找这种级别的僵尸,那得需要耗费多么大的人力物力?
一个人不是做不到,而是极难做到。
我收好这块金符,用符纸隔绝它的阴气,将它装进黑布袋子里。
装好之后,我又叫醒了小狐狸,给它喂了不少好吃的,这才躺在床上打开手机。
打开手机的一瞬间,上百条未接来电出现在我的手机界面里。
其中绝大多数都是林轻语打来的,剩下的则是小胖子的电话。
我看了眼手机里的信息,林轻语说的是些关心的话,问我去哪里了,怎么失联这么久,至于小胖子的消息,这可就有点诡异了。
[胖子:老苏,你特么哪儿去了?王博疯了,他天天抱着你桌上的坛子睡觉!]
[胖子:你快回来,我一个人承受不来~]
[胖子:讲真,我好害怕,他说坛子是他媳妇儿,他抱着去上课啊!]
“……”
这特么,王博这小子我也是服了。
我给胖子回了个消息,让他别担心,我明天就回去了。
本来打算睡觉的,可想到林轻语给我打的那么多电话,我思来想去,还是决定给她回一个电话。
电话通了,对面很安静,久久没有说话的声音。
我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道,“姐姐,我最近出来查事儿,出了点小状况,一直没网,事情已经解决完了,我明天就回去。”
良久,对面“嗯”了一声,我还想说什么,电话已经挂断了。
阿巴阿巴阿巴……
得嘞,回去又多一件事,赔礼道歉啊!
我从黑布袋子里拿出一块纱布,又将从王叔那里讨来的生糯米混合阴师赦令符贴在了脖子上。
我的脖子受过伤,为了防止变成蹦蹦,我还是稳一手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