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温念清早早地结束了健身房的事情就去了学校，刚进学校就被人拉住了。
保镖立刻摆出了防御保护的姿态，但看到来人是谁时，立马放松了。
“小芜，你干嘛？”温念清的身体也放松了，挽着程芜的手就往里走。
“我找你问问比赛的事儿，总有些想不通的。”她一边说着困惑，一边解释着：“这次比赛不是没定主题吗，我就想设计一款时尚一点的。但是看了这么多秀，我都直接忘记自己的初衷是什么了。一看自己的设计图，对比走秀的衣服，就觉得自己的好掉价。”
她撇着嘴，表情相当无奈。
其实她自认为自己的设计天赋还是不错的，可是一旦和走秀的对比起来，就对比出了伤害。
温念清了然，因为自己也犯过同样的错误。
“小芜，没必要和走秀的比。她们穿的都是成熟设计师设计出来的作品，有自己的风格。如果我们一味观察她们的风格，很可能失去自己的味道。所以啊，咱们就坚持自己的风格，没必要和别人比。”
她的声音温温柔柔的，自带一股安慰人的气质。
闻言，程芜叹了口气，“虽然道理我都知道，但一想到自己设计出来的作品那鬼样，就没有继续下去的信心了。”
温念清也陪着笑，“要你这么说，这次参加比赛的选手们干脆直接弃赛算了。谁都有第一次嘛，慢慢的跨过不成熟的阶段，以后的我们不就优秀了吗？别太自怨自艾了。”
拍了拍她的肩，两人之间的气氛很好。
说完这个话题，程芜忽然想起自己在校门口等她的目的。
“对了，李正今早给我发微信了。”说起李正，温念清立马看过来。
“他说什么？”他走了有些日子，都没消息传来。如今有了消息，她们自然激动。
“他说自己很好，让我们别担心。还说过些日子应该是傅先生的生日，他没办法赶回来，所以让我们祝他生日快乐。”
“他还记得承曜的生日？真是有心了，等会儿我发个微信给他。”温念清说完，就拿出手机来打算发信息。
程芜连忙阻止：“他说他现在正在关键时期，几乎没时间玩手机，给我发消息也是挤出的时间。所以你发过去他可能也没办法看到。”
“没事，能看到就行了。”将信息发送出去后，就将手机揣进了兜里。
两人有说有笑的往前走，在要抵达教室之时，她们前行的路被人拦住了。
抬头一看，还挺熟悉。
“怎么？那天的笑话闹得全校轰动还不够，这次打算来次大的？”程芜挑着眉，表情极为不屑。
温念清虽然没出口讽刺，但表情的意思也差不多。
听着她的洗涮，面前的两人同时低下头，显然有些难堪。但程芜可不会放弃洗涮她们的每一次机会，毕竟之前温念清可被欺负得惨。
“如果没这个打算，那就请让开。你们不上课不要紧，我们可是好学生，一节课都耽误不得。”拉着温念清往前走，表情里尽是厌恶。
在即将越过她们的那一刻，两人中的其中一个，忽的伸手拉住了温念清的手臂。
“对不起。”低沉而尖锐的道歉声，将温念清和程芜惊了个彻底。
“哟，祝月，之前你带校领导过来的时候，可趾高气扬了……”程芜提起的茬儿，让祝月的表情极为难看。
她身旁的伍圆不由得替其说话，“程芜，那次是我让祝月去叫校领导的，你别怪错了人。”
听到伍圆站出来顶罪，程芜也不意外，毕竟很多所谓的“女神”手下都有几个走狗，不奇怪。
“既然你说是你让她去叫人的，那你准备怎么向念清道歉？要是没记错的话，你当时的话可一句比一句狠毒。”程芜刚说完，伍圆就摆出了态度。
“无论温念清说什么，我都照做，绝不反悔。只希望你们能原谅我们。”只有这样，她们才有活下去的希望……
听着伍圆的话，程芜倒是好奇的看向温念清，一副任她做主的相儿。
左右看了看，由于这里不是上课必经之路，人倒是少，听到她们说话的可能性小之又小。
许久，温念清才缓缓问道：“我不需要你做什么，只需要你诚实回答我几个问题。”
这么简单的条件，不仅让伍圆惊讶，更是让程芜不平。
“念清，就这么点条件，会不会太便宜她们了？”当初她们做得可够狠，俺么多人看着呢，如果不是傅承曜和……和那啥及时赶来，场面恐怕就是一面倒。
听出她的不平，温念清拍了拍她的肩，表示自己有数。
伍圆平复了心情，忐忑问道：“真的只需要回答几个问题就够了吗？”
“嗯，所以你确定自己会百分百诚实吗？”锐利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她，看得伍圆心头一阵发憷。
但她还是点了头，因为的确需要这份原谅。
“好，那你先回答我第一个问题，这次道歉，是不是莫思毅逼迫你必须来的？”淡淡的语音，却将伍圆和祝月的心神全部震碎。
莫思毅，这个名字对她们而言，就是百分百的噩梦。当初被他带走后，她们经历了一切以为这辈子永远不会经历的梦魇……
可当务之急不是回忆那些过去，而是在这两难的境地里将话回答完整。
他说过，不能在温念清的面前说起他的残忍和专制，否则一样活不了。
可如果不说，那温念清就不会原谅她们。没得到原谅，她们回去以后也是一样的结果。
她们不想死，于是寄希望于温念清，希望她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过她们。
“不是。”简洁的回答，让温念清的眼神闪了一下。
“好，第二个问题，他是不是对你们做了很多残忍的事情？”
同样的两难问题，让伍圆快要崩溃。可她仍旧寄希望于温念清，因为刚才那个问题她就撒谎了，可温念清并没有指出，这是不是意味着，她可以蒙混过关？
抱着这样的庆幸想法，她再次简洁回答：“没有。”
都是两个字的回答，同样简单简洁。但温念清的面孔，却是越发的黑了。
“第三个问题，我想不用问我也知道答案了。小芜，我们走吧。”拉着程芜的手，她就打算离开。
伍圆和祝月连忙喊住。
“你还没开口说原谅我呢。”
温念清回过头，眼神里有着些许冷意游动。
“你不诚实，我拿什么来原谅你？圣母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