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字,就跟金箍咒一样,在温念清的脑袋上转来转去,让她失去说话的能力。
看着她发呆的样子,傅承曜轻轻拧了拧眉头,声音轻逸:“我回到家,发现你不在,问傅树也不知道。着急的找你,发了疯似的,我怕你出现意外。可是到了这里,我看到莫思毅在吻你。”
话说到这里,他的身上忽然升起一股浓浓的戾气,浓烈得挥散不去。
“那一瞬间,我想杀了他。你是我的女人,凭什么被他吻着?”说着,拳头狠狠地砸在地上。
地面上有小小的石子,梗得他的手指上出现了血洞。
温念清心疼,连忙伸手去查看。他没有抗拒,任由她关心自己。
“我想杀他,手都放在了手枪上。可是傅树拦住了我,所以我只是废了他一只手一条胳膊而已。”说这番话的时候,他眼中的煞气很浓,温念清完全相信,那一刻他的确动了杀心。
刚才她说的所有哭话,都因为这个眼神而消失。
可是被冷落的心,还是不能一下子愈合。
“你为什么不理我?我都哭得那么伤心了,你连安慰都没有一句。”他的冷淡,才是最尖锐的刀。
听完,傅承曜难得的撇撇嘴角,“你是为被他吻而哭,我为什么要安慰你?又不是因为我。”
这个语气,让温念清上一秒还埋怨的心,一下子就雀跃起来。
“你这个也要吃醋?”
傅承曜别开头,颇为不自然的咳了两声。
“没有。”
话虽这么说,可他的表情却出卖了他。
温念清顿时心悦,“你就是吃醋了,承曜你别骗我了。”
上扬的语调,让他也跟着掀起唇角。
下一刻,嘴唇印在她的唇瓣上。动作很轻,一点也不似莫思毅的粗鲁。舌头在唇瓣上绕了一圈,确定将每一个角落都吻遍,他才离开。
“以后记住,这里是我的,谁都不能碰。”霸道的宣告,让温念清的心跟吃了蜜糖似的,可还是禁不住想逗他。
“小芜都不能亲吗?”
“不能。”这是重点防范对象,一点也松懈不得。
“那养的小猫小狗呢?”
“也不行。”要是亲的时候被咬了怎么办?
“那未来的宝宝呢?”
“也不……”话未说完,他的眼睛瞬间绽放出浓浓精光。“你说谁?”
温念清不疑有他,依旧说:“我说未来的宝……”说到这里,她才理解他问的是什么。
“额,那个……”结巴的说了两三字,她就缓缓站起来。
傅承曜面带笑意,也跟着站起来。
没等他站好,她撒开腿就要跑,可腰肢突然间被他拦住,然后整个人打横抱起。
“再说一遍,我喜欢听。”她说的那个词语,简直比其他一切都要美妙。
可她拒绝了。
“不要。”她怎么能缺心眼的那么说呢,那样不就显得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和他生宝宝吗?
她真是脑袋缺根筋。
“不说我就亲你了哦。”威胁的言辞,让温念清羞得把脸埋进他的胸前。
“就不说。”她的脸皮才没那么厚呢。
下一刻,傅承曜的吻就落了下来。嘴唇,额头,鼻尖,耳垂,每一个敏感的地方都被他给吻遍。
她的脸羞得不行,在他的吻再次落下的前一秒,才小声说道:“如果以后我们有了宝宝,他亲吻我,你会不会吃醋?”
“宝宝”二字,如世间最美的存在。
傅承曜掀唇一笑,温宠至极。
“会。”
温念清:“……”
幼稚!
两人甜蜜的回到家,傅云天已经休息了,只有傅宗祎在客厅打着电话。看到两人进来,他露出讥诮的表情。
“哟,回来了?”
傅承曜看都没看他,越过他就要走。
傅宗祎连忙喊住。
“傅承曜,这是傅家教给你的教养吗?我是你的哥哥,你就是这么对我的?”叫嚣的语气,让傅承曜眉头一撇。
还未开口,身前的温念清幽幽说道:“那对弟媳出手,又是傅家教给你的教养?傅宗祎,别给脸不要脸。”
她的气势很足,两句话就将傅宗祎说得梗塞。
“你!我们两兄弟说话,哪轮到你这个外人说话?”憋出这话,他的气焰涨起。
温念清想回应,但被傅承曜拦住。他回过头,表情阴沉。
“念清嫁给了我,就是傅家的人。你要再胡说,我不介意把你送进监狱再磨磨。”这话一出,傅宗祎的气势顿时被打压。
“傅承曜你!”
“我没时间和你闲聊,要是不想再进去,就给我老实点。”说罢,抱着温念清就上了楼,留下傅宗祎一个人,在客厅气急败坏。
把温念清放在床上,他就去换衣间找来睡衣,递给她后,拉着她去了卫生间。
“泡个澡,把今天的事情都忘了。好不好?”温柔的问话,让她顺从的点了点头。
正欲放手的时候,她忽然反拉住他。
“承曜,你要不要……”话说到这里,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她觉得以他们如今的关系,发生那事是再正常不过的了。可是虽然心里这么想,但她还是有些怕,因此说话的语气都有些颤抖。
傅承曜装作没看出来的样子,微笑着问:“要不要什么?”
霎时,她的脸蛋羞得比花儿还红。
“要不要……那个……”重复了好几遍,就是没说出关键性的词语。
傅承曜也不急,等着她慢慢的组织言语。
终于,深吸一口气后,她才鼓起勇气,轻声问道:“我想问你,要不要一起洗澡?我……我觉得我们的感情已经够了,所以……所以你要不要……要不要一起?”
虽然过程很结巴,可她总算把一段话说完了。
在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傅承曜感觉身体内的某处,蹭的一下冒了火。而点火者,还羞红着脸,不知道自己究竟说了多么诱人的话。
托着她的脸庞,细致的将她眉眼中的每一丝情绪都看得清楚。
最终,在眼梢看到了一丝浅淡的不安和害怕。
顿时,所有的火焰全部消失,心疼涌了上来。
“念清,我可以等。”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他决然的转身离开。
温念清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一点点的愧疚,也有一点点的难受。
自己真过分。
门外,傅承曜深吸了一口气,将心中的燥热尽数赶退后,他才下了楼。
走到门口,看了看周围的保镖,而后冷言一句:“傅树,傅林,跟我走。”
两人身体一震,低下头。
“是,傅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