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贺一抬手,地上的银剑微震,自己从地面中拔了出来。
刚要腾空飞走,叶清淮懒懒得垂眸,麻利得一脚踏上,细长剑身发出尖锐的声响,被死死被踩在脚下,摔在尘土遍布的地面,它周身灵力噼噼啪啪,竟然半点不能移动。
叶清淮轻笑,云淡风轻得抬头,看着房梁那人面色逐渐铁青,觉得有意思极了,以后多的是各种手段。
无论如何召唤,那柄剑就是分毫不动,只能低低哀鸣,像是承受了多大的痛苦。
叶清淮感受到银剑不断反抗,挑了挑眉。
轻叹,“真是不听话啊。”
“啪。”
一声轻响。
那柄剑断了!!
他都没看清楚她的动作,那柄玄铁铸造的法宝就这样被一个筑基六层的稚童轻易踩断了?!
叶清淮轻巧得移开脚,垂眸啧啧两声,漫不经心道:“好剑。”
阮迟:“……?”
系统现在彻底被叶清淮带歪了,称赞道:“宿主牛批!这波指桑骂槐我给满分!说得哪里是好剑,明明是阮贺好贱!”
她竟然把他的宝剑踩碎了,还骂他?!
这小畜生!
阮贺倒吸一口凉气,咬牙切齿得跳下来,心疼得带了一眼地上碎成的渣渣,对叶清淮就冲了过去。
系统礼貌微笑,开玩笑!同阶之中,叶清淮是无敌的,直接吊打你!
阮贺天赋虽高,但是不爱修炼,修为只在筑基巅峰。
别说筑基巅峰吊打你,就算是进到了金丹三层,也照打不误。
阮贺落在这个心狠手辣的女疯子手里,恐怕只能自求多福了。
啧。
真不懂事。
叶清淮后退了一步,看着来势汹汹的少年,甩出黑尺就绕在了他的身上。
才刚迈出一步,阮贺瞬间被什么东西束了起来,竟然寸步难行,咚得一声摔倒在了地上,他在地上挣扎片刻,却发现根本挣脱不开,连灵力都不听他使唤了。
阮贺:“???”
这特么作弊吧?!
阮贺拼尽全力抬起头来,眼珠都快翻到了头顶上,才看到不远处的女童,怒吼道:“有能耐不用法宝,单挑啊!!”
系统不忍直视:“……”
这阮贺怕不是个傻子?
叶清淮嗤得轻笑一声,慢慢踱步到他的面前,半蹲在他身前,往前一探手,抓起他的头发,不客气得往后一扯。
阮迟被扯得头皮生疼,吃痛得闷哼了一声,被迫抬起头来,脖颈卷起,喉咙微动,死死盯着叶清淮,一双好看的眼睛里充满了恨意厌恶。
叶清淮凤眼妩媚,歪着头含情脉脉得用指腹覆着他的眼角,“你这双眼长得真好看啊。”
柔情卓态,魅惑袅袅,好像真的在衷心得夸赞他。
可阮贺怎么听怎么觉得森然可怕。
下一秒,叶清淮笑着抬手拔下头上银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戳到他的眼前。
阮贺:“!!!”
阮贺瞳孔骤缩,看着离他不过一毫的银簪尖头,忍不住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意识一片空白,等到反应过来,心底猛然涌上寒气,全身汗毛直立,像是堕进冰水之中,身子忍不住轻轻颤抖。
叶清淮笑意更甚,撤去银簪,看着他因为害怕而全身颤抖,拍了拍他的侧脸,极愉悦得娇娆道:“丧家之犬。”
丧家之犬?!
阮贺呼吸剧烈,后怕得喘着粗气,移开了瞪着叶清淮的视线,咬牙吐出字来:“小畜生!”
叶清淮眯着凤眼,透出点点幽光。
“啪啪啪啪!!”
叶清淮下手毫不留情,含着灵力左右开弓,较之陈小小的,有过之无不及,阮贺白净脸上红印很快浮现上来,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
叶清淮幽幽道:“你说得真好,再说一句我听听。”
阮贺惊骇,怔怔得瞪大了眼睛,她竟然敢打他?!!师尊都没这样打过他!!!
他恼羞成怒,大声吼道:“畜生!畜生!小畜生!!”
系统轻皱眉头,都不忍心看了,这不是找打吗?
系统沉痛得摇了摇头,吐了口瓜子道“可惜了,一个挺好的孩子,以后要一辈子活在女疯子的阴影之下喽。”
啧啧。
叶清淮没见愠色,反而更加愉悦,整个人在月色的笼罩下疯狂又美艳。
满意得称赞道:“好孩子,勇气可嘉,让我想想怎么奖励你呢?”
叶清淮轻轻皱眉略加思索,突然眸色一亮,天真可爱道:“那十指穿心吧!你肯定喜欢!!”
极兴奋,她眼角的嫣红艳得过分。
系统:“!!!”
阮贺:“!!!”
疯子!!
阮贺怒吼,“你敢?!!”
你敢?
叶清淮颇有些困扰得轻轻皱眉,淡淡垂眸看他那张肿成猪头的脸,怎么老是有人问她这么蠢的问题?
“啊啊啊!!!”
叶清淮手轻轻翻转,银簪狠狠戳下,把阮贺整个手掌都穿透了,她专门挑了一个最疼的经脉,顿时血液四溢而出,银簪沾染上鲜血,在月色的映照下微微闪光,既萎靡又清冷。
阮贺疼得撕心裂肺,边杀猪一样的嚎叫,边死死盯着叶清淮,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变成冷箭,如果视线可以杀人,叶清淮早就千疮百孔了。
“啊啊啊!!”
他不敢动一下,下一秒,他的另一个手又被钉在地面上。
他嚎得快要麻木了,眼泪无意识得流了下来,他刚想开骂,却看到面前长相可爱的女童不知何时手中已经出现了十个尖利的银针,现在正慢悠悠得整理。
阮贺瞳孔骤缩,整个身子顿时忍不住剧烈颤动,忙不迭得哀嚎道:“饶了我!”
叶清淮动作一顿,轻笑看着他,朱唇一字一顿,“你求求我。”
阮贺一滞,求她?不可能!!
叶清淮啧啧两声,“好孩子真有骨气。”
森森冷气汩汩流出。
叶清淮轻柔得抬起他的大拇指,像是对待什么珍品,银针转瞬出现在手中,对准指尖,轻轻一推。
“啊啊啊!!!!”
阮贺脸色煞白,疼得他整个身子都痉挛几下,“求你!求求你!!饶了我!”
叶清淮媚眼如丝,咦得轻叹一声,慢条斯理得又推进一根银针,“嗯?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系统倒吸一口凉气,就这样看着,连带着它的手指都生疼。
太狠了!
阮贺青筋暴起,身上衣物都快要被冷汗浸透了,“求求你!饶了我!!!我是畜生!!我是!!”
系统:阮贺这人能处,有事真怂,狠起来连自己都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