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镇恶话音一落,费锦怡的脸直接红了,同时眼神也变得慌乱起来。
我顿时一头雾水,心头大感震惊,这位“瞎老汉”解老先生到底是真瞎还是假瞎,他是怎么知道我样貌不差的?
难不成他开了天眼,不用眼睛看,也能把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我倒不担心师父会答应这件事情,毕竟他已经允许我和胡灵素在一起,自然不会答应解镇恶的提议。
“师公,我的年龄比陈师叔大不少,而且也差着辈分。”费锦怡红着脸说道。
“女大三抱金砖,你大几岁没关系,小陈先生喜欢就好。你们在一起经历了生死,这可是很好的感情基础。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讲究什么辈分。再说了,你们又不是一个师门的。我和盖大师论辈分,你和小陈先生以同辈相论,不是问题。”解镇恶大声说道。
费锦怡的脸更红了,略带有一丝抱怨地说道:“师公,现在是新时代,更不能指定婚姻。我感激小陈先生,可以把命给他。但是……但是……也不用以身相许。我……倒是有个表妹……”
话说到这里,费锦怡朝我这边看了一眼,似乎担心伤害了我,话没有继续往下说了。
我师父哈哈笑了起来,说道:“解老先生,实不相瞒。我这徒儿已经有了未婚妻,过两年就会结婚。再者,您要是能看见,就不会说这样的话。”
“那就太不巧了,是我这个徒孙没有福气,也怪我事先没有弄清楚,才乱点了一回鸳鸯谱。主要是因为我太稀罕小陈先生了。”解镇恶十分坦荡地说道,“盖老弟,你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小陈先生样貌丑陋,你怕我看清楚他的样子会嫌弃他?我这个人啊,不看样貌,只看重人品。”
这话把我给整不会了,我又变成相貌丑陋之人了。
其实我师父的意思是,解镇恶若是双眼能看到,一定能通过我的面相,看出我的“天绝之命”的命格。
自然也就不会把费锦怡往火坑里推。
“师公,小陈先生的样貌属于上上等,如果他去当明星,一定是大明星,拥有无数的粉丝。”费锦怡说道。
“费小姐,倒没有那么夸张,至少不丑。”我笑着说道。
“陈剑帆,你和解老先生握握手,请他替你摸摸骨。”师父笑着说道。
解镇恶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主动伸出了右手。
我迟疑了片刻,伸出了右手。解镇恶是十三太保之中的人物,即便眼睛看不到,但是通过“摸骨术”,想必也能弄清楚我的命格。
师父请解镇恶帮我摸骨,兴许是想向他讨教破解之法。毕竟过了今晚,我就是二十岁,距离二十一岁的劫难只有一年时间了。
我与解镇恶握手的瞬间,便感到一股温热感传来。
他的修行极高,全身真气充沛,手掌温暖,给人一种十分踏实的力量感。
他握住我的手之后,眉头迅速拧在一起,迟迟没有说话。过了两分钟,从他手掌心传出一股真气,顺着我的右手往上蔓延,一直到了我的脸上,开始感知我的脸骨。
“师公,怎么样了?”费锦怡见解镇恶迟迟不说,担心地问道。
解镇恶松开了我的手,叹了一口气,坦荡地说道:“果然是天绝之命,逢七必有大难!老汉也不说假话,如果事先知道小陈先生的命格,我的确不会点这个鸳鸯谱。”
费锦怡皱着眉头,追问道:“师公,这话是什么意思?”
解镇恶说道:“小陈先生马上二十岁了,逢七必有大难,也就是说还有一年时间,他将面临一大劫难!生死难料。师公自然不会把你往‘坑’里面推。”
师父道:“此乃人之常情,盖老先生光明磊落,自然不会说假话。”
“啊!可有破解之道?”费锦怡眼睛一红,急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小陈先生是我的大恩人,我能够为他做什么吗?”
“这……师公也没有好办法啊。一切只能看天意了。”解镇恶有些不忍心地说道,“正所谓天意高难测,谁也不知道一年后会怎么样!还是要靠小陈先生自己过关啊。”
费锦怡顿时泪流满面,转头看向我师父,说道:“盖大师,您方才说小陈先生有未婚妻,是不是安慰我的话语!我受小陈先生恩情,无以为报。我愿意嫁给他。剩下这一年的时间,我愿意好好照顾他,以报答他的大恩大德。”
“费小姐,我可不擅长说假话。陈剑帆的确有未婚妻,你要是不相信。明天我带你去见一见。你倒是个好娃娃。”师父没料到费锦怡会这么说,连忙解释。
“费小姐,你大可不必如此。”我忙说道。
解镇恶说道:“盖老弟啊,老汉都是黄土埋脖子的人了,早就置生死于度外,最看不到年轻娃娃生病早夭。你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开口。等待娃娃渡劫的时候,老汉也可以到娃娃身边陪着。”
师父笑了笑,说道:“我听说浮云山上有一棵千年桃树,是浮云山的镇山宝物,取千年桃树做成的桃木剑威力巨大。浮云山的桃木剑,更是名震奇门风水江湖,属于不可多得的宝物。”
难怪费锦怡能用桃木剑布下八卦剑阵,敢情这些桃木剑有这么大的来历。
“师公!”费锦怡满是期待地看着解镇恶。
“好说啊。你要多少把浮云山桃木剑,老汉都可以给你。小陈先生这么好的娃娃,不该如此短寿,一定要长命百岁。有桃木剑护在身边,渡劫的时候,一定能派上大用场。”解镇恶说道。
费锦怡长舒了一口气,眼睛里又充满了希望。
师父笑了笑,说道:“不不不!我想送你一百把雷亟木做成的桃木剑,不比浮云山的桃木剑差,一定不会影响浮云山的名声。请您挖十厘米长的千年桃树根给我。我想用桃木根给陈剑帆做一件避劫的法器,还望老先生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