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被小六哥惊到了,没想到他压根没有采用“夺舍”的法子,而是继续套路“薛大熊”,让他主动说出了真相。
城市套路深,农村地更滑。
小六哥的套路走不完,一个接一个,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掉到他的套路里面去了。
薛大熊遇到小六哥,只有当猴子的下场,乖乖地接受被耍的命运。
小六哥真是太六了,不服不行啊。
就这样,他把整个事情最后一块拼图补全了。
“啊啊啊!”薛大熊闻言,知道自己又被耍了,顿时恼羞成怒。
他不仅被小六哥嘲笑,还上了小六哥的当。杀人不过头点地,可他却连番遭此羞辱,实在令人难以忍受。
他的脸瞬间气得通红,目眦尽裂,如果眼光能够杀人的话,他已经把小六哥杀了几百回。
没等薛大熊继续说话,阮玲珑已经打出辰州符,不让他喊出来。
这下子,薛大熊连骂都骂不了,心里更难受了,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哈哈,没想到六爷又在薛大熊心口捅了一刀,阮姑娘堵住他的嘴巴不让他叫,完成了最后的绝杀。真是太漂亮了,看到他吃瘪的样子,真爽。”茅九难拍手叫好。
“哈哈,杀人诛心,不过如此。阮姑娘,你可真是厉害。”我由衷地竖起大拇指,大声赞扬道。
“你们过奖了,我不能跟六爷相提并论。我刚才也傻了,没想到六爷是在诈薛大熊。我只是觉得,不能让薛大熊骂六爷,所以立刻堵住他的嘴。”阮玲珑一脸崇拜地说道,“现在想想,薛大熊这种货色,的确不配六爷施展‘夺舍’秘术,他档次不够,就是个垃圾而已。”
“六爷我向来这么厉害,你们不用在这里吹捧我了。”小六哥谦虚地说道,“现在,六翅蜈蚣的背景与来历已经弄清楚。半个小时后,咱们动身,该做的准备都要做好。”
我深吸一口气,用力点点头,说道:“我早就等不及了。”
阮玲珑从玲珑袋放出金冠神鸡,又拿出一条半米长的蜈蚣,说道:“金冠,我们筹备多日,成不成就看今日了。你一定要找到六翅蜈蚣的老巢,先吃条大蜈蚣填填肚子,确保有力气。当然,你不要吃太饱,一会儿还有更大的蜈蚣可以吃。现在吃饱了,一会儿就要错过美食了。”
金冠神鸡从玲珑袋跳出来,见风猛涨,鸡嘴快速啄动,瞬间将六翅蜈蚣啄成几段,又以最快的速度吃掉。
它吃完大蜈蚣之后,心情非常好,扭头看向阮玲珑,显然是在询问能不能鸣叫了。
“阮丫头,可以让金冠神鸡叫了,不需要遮掩。”小六哥说道。
阮玲珑眼睛一亮,说道:“金冠,六爷说了,你现在可以叫了,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不用担心惊到六翅蜈蚣。你要牢记自己的使命,一旦六翅蜈蚣长出翅膀想逃掉,你要拦住它,到时候我们会想办法打掉它的翅膀。所以啊,你的责任很重大。金冠,你听懂了没有?”
“喔喔!”金冠神鸡已经有了灵智,对着阮玲珑发出了明白的叫声。
而后,它一跃飞上边上的大树,对着西南方位发出响亮的鸡鸣声。
鸡鸣声传遍林区,原本林子里的肃杀之气,为之一震,瞬间弱了不少。
金冠神鸡又抖动身上的毛发,色泽光亮,颜色鲜艳,别提多雄俊了。
薛大熊看着飞升的金冠神鸡,眼中多了一丝担忧。
“真威风,真神鸡也!”茅九难赞道。
阮玲珑又取出药丸,说道:“小陈先生,茅道长、俞掌门,聂大哥。一会儿,我把薛家五熊赶在前面,替咱们开道。但是,六翅蜈蚣还是有可能放出瘴毒之气。瘴毒之气不从前面杀过来,也会从四面八方围过来。这是‘破瘴奇丸’,能挡住瘴毒之气,你们带在身上,能省不少真气。”
我们四人接过药丸,放在身上。
“再用我准备的特制纱巾遮住口鼻,减少吸入的瘴毒,也能减轻瘴毒之气的伤害。还有一点,一旦看到瘴毒之气靠近,马上点起火把,环绕在四周,一来可以照明,二来利用火势驱散瘴毒这种邪气。每人腰间都要准备两支火把。”阮玲珑展现出她的专业水准,条理清晰地说道。
瘴毒之气是六翅蜈蚣远处攻击的大杀招,修行者跟它过招之前,必须先耗费大量的真气挡住瘴毒之气。等到双方真正交手的时候,六翅蜈蚣已然占据了优势。
金冠神鸡发出鸣叫后,六翅蜈蚣应该听到了,它一定会放出瘴毒之气。
按照阮玲珑的防护手段,可以大大地减少我们的真气损耗。
真到了面对面的时候,我们不至于处于被动。
“专业!太专业了。我对这次斩妖除魔充满信心。”茅九难蒙上了纱巾,竖起大拇指赞道。
“茅道长,到时候六翅蜈蚣长出翅膀,你和小陈先生要在第一时间把符纸打出去,争取毁掉它的翅膀。”阮玲珑说道,“你们二人的责任重大啊,这是交手的第一步。”
“这个你放心。我师父送我的三张符纸,我准备这次使用了。反正这次找回了小师叔的骸骨,师父一定能再送我几张他的符纸。”茅九难用力点点头。
我也蒙好了纱巾,再次检查了各种符纸,保证在两分钟之内可以全部打出去。
俞飞烟帮聂峰蒙好纱布,又仔细检查了一遍,颇为担心地说道:“峰哥,你不要冲得太急啊,要等我。”
“我知道了。”聂峰认真地点点头,说:“你也一样,六翅蜈蚣并非僵尸,不是你擅长的领域。”
“啧啧!你们两人也考虑一下旁人的感受。大白天地撒狗粮,多伤人啊。这让我这种单身狗情何以堪。我是不是应该回避一下,或者把脑袋埋在积雪之中,假装没听见。”茅九难开着玩笑说道。
“要不,我给许知秋小姐打个电话,让她安慰你几句,抚慰你这颗受伤的脆弱的心。”我笑着说道。
“打住!赶快打住!林中没有信号,电话肯定打不出去。你别没话找话,我和许知秋小姐半毛钱关系也没有,我给她打什么电话啊!”茅九难忙说。
“茅道长,你不要自卑,该打电话就打,可以到高处试一试,说不定有信号!你放心吧,我一定把你的身体调理好。”阮玲珑鼓励地说,她好像误会了茅九难的意思,认为他碍于身体疾病,不敢勇敢地追求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