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有五拨人,我并没有太过震惊,一千万又不是一万块钱,如果只来一两拨人,那就太反常了。这年头为了赚几万块都要拼命,冒一次险,赚一千万,下辈子吃香喝辣的,换作是我,也想试一试。
六拨人一点都不多,我反而觉得似乎来少了。由此可见,这个消息还没有完全传开。
我悠闲地吐出一口烟,笑着说道:“六爷,来这么多人,你应该祈求我不会被打死,怎么反而担心我把他们打死啊!”
“最先登场的都是坐不住被人利用的蠢货,纯属送人头,有些本领也不会太强。厉害的角色,不会冲在最前面。如果你被蠢货弄死,那就太丢脸了。”小六哥笑道。
“六爷,即便是蠢货,毕竟人数在那里啊。再说了,万一有高手藏在里面浑水摸鱼呢。我们现在没占优势啊。”我无语地说道。
这年头出来混,蠢货当然有,但肯定没有那么多。
再说了,蠢货只代表脑子不灵光,不代表他们的身手就一定稀松平常。
敢赚这钱的人,多多少少还是有些能耐在身的。
“哈哈,会动脑筋了啊。那你还在这里装皮抽烟,不知道换个位置啊!六拨人追来,直接从四面八方合围,那就双拳难敌四手了。”小六哥没好气地说道。
我忙看了一眼周围,又往前面走了五十米,到了一处台阶最上面,身后是一面三米高的台阶,还有秘密的树林子。
追来的人,只能从台阶往上冲。这样能够居高临下,占据一定的地理优势。
“白前辈,岳道长,一会儿麻烦你们在台阶上面,起一阵阴风,从高处往下吹,不要弄错了方向。我喊‘动手’,你们就开始。”我说道。
“没有。”白胧月应道,神色淡然,一点都不紧张。
很快,台阶下面出现了六拨人,加在一起起码有三十多人。
他们的衣服颜色各异,不过都蒙上了黑色的面巾,只露出眼睛。
他们聚在一起之后,都十分默契地停了下来,并没有人愿意冲在最前面。
道理很简单,谁最后上,拿到赏金的概率就越多。只要不是傻子,就没人愿意第一个冲上来。
从他们站立的分布看,六拨人当中最少的一拨人只有两人,最多的竟然有十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眨眼过了两分半钟。
我见他们没有动弹,大声喊道:“各位,你们要是不上来的话,那我就走了。你们实在不想别人捡漏,你们六拨人先斗一斗,谁赢谁上来!另外,拜托你们把面纱扯下来,一个个蒙着脸,怪瘆人。”
这时,人群之中有人提议说道:“大家一起上,谁最后运气好,谁拿赏金!咱们内斗的话,谁也拿不到赏金。道理很简单,大家一起冲。”
“没错,他要跑掉了,屁都没有一个。咱们这么多人,还怕他一个人嘛!”另外有人附和说道。
话音一落,两个身材魁梧的男子,首先冲了上来,他们手上拿着两把奇怪的兵器。
一个使用分水峨眉刺,一个使用一双铁筷子。
二人顺着台阶奔跑,呼吸十分均匀,并没有凌乱,看来手上是有功夫的。
看来这两个魁梧男子,应该是一伙的人,应该就是崆峒派的好手。
詹守善提供的资料里面,有简单的记载,擅长使用分水峨眉刺和铁筷子,峨眉刺戳下来就是个大洞,铁筷子则是用来点穴的。
崆峒派高手带头往前冲,后面的人也同时行动起来。到了这个节骨眼,谁也不想把这么大一笔钱,拱手相让。
这六伙人顺着台阶往上跑,并没有拧成一股绳子,他们之间的界限还是十分明显,都有意与彼此保持着距离。
领头的两名崆峒派弟子已经冲到了台阶中间。
“你们是崆峒派谷三月和谷四季吧!”我厉声喝道,“堂堂崆峒派弟子,怎么变成蒙脸的强盗,专门干见不光的事情。”
谷三月苦练峨眉刺,谷四季善用铁筷子,两人同时迟疑了片刻,没想到我已经认出了他们。
不过,他们并没有停下来,谷三月边冲边喊:“你得罪了黄老板,你还想活命!我们是替天行道,诛杀恶贼。”
“替个锤子!既然是替天行道,为何要蒙着脸,还不是怕丢脸!为了钱,你们连脸都不要了。连师门都不要了。”我毫不留情戳穿了他们伪善的
谷三月和谷四季全身真气流动,峨眉刺从左边刺来,铁筷子则从右边戳来。
如果被峨眉刺和铁筷子刺中,我身上会多两个窟窿洞,两处穴位也会被点中。
我没有躲闪,迅速从腰间取出一个黑包,用力一甩。一包三角钉直接飞了出去,全部洒在台阶上。
“啊!”谷三月惨叫一声,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喊声,他的右脚落地踩在台阶上,三角钉刺破了鞋子,右掌直接被刺穿,鲜血淋漓。
谷四季听到惨叫声,身子一抖,连忙往边上跳去,整个人如同螳螂一样,直接扒在台阶边上的栏杆上,大声叫道:“小心,有暗器。”
可是已经晚了,那些往上跑的人听到叫声,想四处躲闪,可已经没有位置,也来不及躲闪,立刻有五人踩到了三角钉,抱着脚大声叫喊起来。
人群顿时乱了,前面人停了下来,后面往前冲的人根本停不下来,全部挤在一起。
“你妈个锤子……你看清楚,你踩到我的手了……”
“去你妈的,你把我的蛋踩到了!”
“别挤了,赶紧后退了。别把人踩死了。”
“救命啊,我要被挤死了。”
“动手!”我大喊了一声,又从身上取出一个黑包,往前们一甩,无敌巨辣的辣椒粉洒了出来。
白胧月和岳芝虎立刻鼓荡阴风,辣椒粉末被阴风一吹,顺着台阶从上往下吹。
谷三月右脚脚掌有钉子,距离有近,第一个被巨辣的辣椒粉迷住了眼睛。
“辣椒粉,是辣椒粉!卑鄙,太卑鄙了。”谷四季落在栏杆上,眼见辣椒粉扑来,连忙大喊,他又不敢闭上眼睛,更不敢转过去,只能眯着眼睛,看着前面,声音颤抖地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