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苏七饼的叫嚷,我忍不住笑了一声,自己没有发现,反而怪我没有提醒他。我今晚是来抓他们的,不是替他们排忧解难的。
苏七饼的智商真是低,否则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我装作很无辜地说道:“苏七饼,你说话可要摸摸良心。鸡皮腰间鼓鼓的,藏着硬火,真要动手,我修为再高也挡不住他给我一梭子。当时那种情况,我哪敢开口吱声。你们自己选的‘高二少’嘛,怪不到我的头上,自己的招子不够亮,要好好反省。港岛藏龙卧虎,你们想赚别人的钱,别人也想赚你的钱。”
“踏马的!竟然布风水局!早知道,我就跟师公好好学学风水术。”苏七饼牙齿咬得咯吱咯吱作响,“苏达拉,你个废物,找肥羊都不会找。如今落到这步田地,责任都在你身上。你得罪华夏的修行界,害死他们的人,现在来抓你了,你赶紧替下我!我只是想赚点钱,没有害过人。你不能连累我。”
“苏七,别傻了。他们都找上门,事情早就调查清楚,你以为凭你几句话,他们就会相信你是朵单纯的小白花吗?你害死的人,不比我少,别天真了……”千佛手应道。
“是吗?”我怔了一会儿,“你别说,你还真别说。在这之前,我根本不知道苏七饼害死过华夏的修行者。千佛手,我要好好感谢你。”
苏七饼勃然大怒,扯着嗓子大骂:“苏达拉,你个王八蛋,你敢揭我的老底!你不说,他们未必知道。你真是狠啊。”
“苏七,你给我闭嘴!我若能跑出去,说不定还能找师公来救你。咱们要是都被抓,那就全部完蛋了。”千佛手应道。
忽然,千佛手的耳朵一动,神色大变,瞪大眼睛看着我:“小东西,你在拖延时间!”
“没错,你们已经被我包围了。周围都是我的人,你收手吧,说不定还有活路的机会。”我笑着说道。
小六哥到了,胡灵素、云婕和云萝也到了,堵住了千佛手的后路。
小六哥打着哈欠,不高兴地说道:“陈剑帆,八点多到,现在都十二点多了,还没有拿下,你真是浪费时间!”
“六爷,情况有变化,千佛手把他师弟带来了,我只能改变应对策略。”我应道。
小六哥追过千佛手。
千佛手看到小六哥,瞬间明白过来,说道:“冷面人屠,没必要易容改装,露出真面目吧!没想到,盖九幽的弟子会亲自来抓我。如果我没有猜错,你找黄四郎的麻烦,不过是个幌子。你从一开始就是冲着我来的。”
我扯掉易容的人皮面具,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千佛手,你不蠢啊,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两件事情都很重要,正好一起办了,不存在幌子。”
千佛手眼神中的杀机顿起,他快步朝我走来。
“别挣扎了。投降保命!负隅顽抗,必死无疑。”我挥动寻龙剑,重重拍在苏七饼的脑袋上,直接把他打晕过去。
千佛手不会用自己换苏七饼,没必要留着苏七饼叫嚷。
“冷面人屠,康家杰派了那么多人,都没有抓住我!凭你和你带的人,也抓不住我。”千佛手脸上肌肉抽动,脖子上的血管忽然鼓起来,应该是有一种虫子在爬动。
他不断地念动法诀,周围的煞气随即翻涌。
到了这个节骨眼,千佛手没有选择逃窜,而是开始施展降头术,动用那种神秘的降头虫。
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得凝固起来,周围的灯光变化,光影也发生了明显的改变,
忽然,从千佛手身上,飞出密密麻麻的漆黑色的符文图案飞出。
那些图案应该是暹罗文字,弯弯扭扭。飞出来之后,变成猩红色,迅速飞动。
猩红的暹罗文字飞动之后,形状瞬间发生了改变,成了细密的蚊子。
蚊子飞起来之后,发出“嗡嗡嗡”刺耳的声音。
“小陈先生,你要当心!别被蚊子咬中,要不然就中了他的降头术。”丹拖的声音传来。他没有露面,而是藏在一棵树后面。
我心中一动,没想到漫天飞舞的“蚊子”,竟然是下降头的手段。
幸亏我开了阴阳法眼,能够准确看清楚这些飞动的“蚊子”。
如果是普通人,只怕早就被这种“虚幻的蚊子”咬中,中了他的降头术。
“临!”我念动九字真言,以“临”字的威力加身,真气流转,身体形成了保护。
我忙喊道:“灵素、云萝、云婕,你们先不要靠近,堵住他的退路即可!我来解决他!”
而后,真气顺着寻龙剑蔓延,变成三昧真火。我挥动火剑,不断打中飞来的“蚊子”。漫天蚊子尽数被真火烧掉、
千佛手眼见蚊子没有办法靠近,立刻张开嘴巴,迅速咬破手指,鲜血出现,在手臂和脸上迅速划出诡异的图案,眼角瞬间流出了鲜血。
“小陈先生,你要当心!千佛手动用‘血祭’,要用鲜血催动降头术!你千万要当心啊。”丹拖再次出言提醒了。
“天地雷德,万法震荡!五雷轰顶!急急如律令!”我几乎不假思索,立刻动用雷法。
动用“血祭”施展降头术,保不齐是什么阴险狠毒的降头术。等他完成术法,倒霉的是我,受累的也是我。
所以,我直接请他吃一道雷法,打断他施法的过程。一力降十会。管他什么降头术,我直接施展刚猛的雷法。我就不信,他不怕雷劈!他身上的降头虫能抗住雷劈。
轰!
雷法出现,直接劈在千佛手的头顶上,他的头发冒起一股子白色烟雾,粗暴地打断了他施法过程,阻止他体内的降头虫施展威力。
天下武功,无坚不摧,唯快不破。我比千佛手的速度快,自然能占据优势。
“冷面人屠,你不讲武德,你搞偷袭暗算。我的血祭刚刚完成,还没有施展出来,你就下杀招!”千佛手恶狠狠地盯着我,话还没有说完,一口气息不畅,张口吐出一口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