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半仙在极短的时间内,先是被打晕过去,接着挨了一刀又痛醒过来,惨不忍睹,倒霉到姥姥家去了。
他醒来之后,用力推开身上压着的尸魔教弟子,捂住腹部的伤口,大声骂道:“废物,不知道看着点,差点被你一刀捅死了。”
滚到一旁的尸魔教弟子大感无辜,应道:“谁知道你不吭声不躲闪,跟死人一样。怪不得我啊。”
“废话!老子被打晕了,怎么叫,怎么躲!倒是你,眼珠子都白长了吗?”莫半仙一边说着,一边捂着腹部的疼痛。
他怕鲜血止不住,不敢把小刀拔出来,只能侧着身子,艰难地匍匐前进,想离开人堆跑到安全的地方去。
忽地,只听宋乾惨叫一声,大声叫道:“哎呀!我去他姥姥的,我中招了。”
他的后背挨了一刀,顿时鲜血模糊,半边身子都被鲜血染红,一只血蜈蚣顺着伤口往里钻。
“师父,他们不仅仅放出了血蜘蛛,还放了血蜈蚣!快救我。血蜘蛛是障眼法,后面有其他厉害的毒虫。”宋乾双手弯到后背,想把血蜈蚣抓出来,可是鞭长莫及。
秦九爷神色大变,一掌打飞一名尸魔教弟子,迅速后退。他一把扶住宋乾,情急之下,猛地一掌拍在宋乾的胸口,借着一股巨大的冲击力震飞了血蜈蚣。
“啊!师父,你快把我打死了啊!”宋乾又是一声惨叫,忍不住抱怨了一声。
成坤、元震与左巽迅速后撤,站在秦九爷与宋坤左右两侧,以及身后,同时挥剑攻击地上跑动血蜘蛛与血蜈蚣。
“大师兄,师父是在救你,如果力气不够大,血蜈蚣一旦钻入你的身体里面,那会更麻烦。现在,只是受些外伤而已。”成坤连忙解释说道。
尸魔教弟子发现宋乾中招,全部朝着秦九爷这边冲杀。
眨眼之间,秦九爷师徒五人立刻陷入了危险之中,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大家听好的命令,马上支援秦九爷。”康家杰立刻做出决断。
康家杰连同郭无敌在内的七人,他们都是第九分局的队员,来自风水世家和各大门派,实力强悍。七人又常在一起行动,配合十分默契。
他们攻击的势头一变,连着击杀了六名尸魔教的弟子,迅速与秦九爷师徒会合。
双方聚拢之后,把宋乾围在中间,采取了守势,围成一个圆圈,对付围上来的尸魔教弟子。
“康先生,多谢出手相救。大恩不言谢,来日一定报答。”秦九爷感激地说道。
康家杰摆摆手,谦虚地说道:“九爷太客气了,今日一同上岛,诛杀妖邪,本该守望相助。我们如果出事,你们也会帮忙的。”
秦九爷说道:“康先生,日后又用得着秦某的地方,尽管开口。”
我也察觉到周围的降头虫发生了变化,煞气较之刚才更加浓郁,周围的炁场发生了显著改变。
“三昧真火!”我挥动寻龙剑,剑身上弥漫着三昧真火,尽全力对付从东边窜出来的降头虫。
先放出蛇群,而后派尸魔教弟子出击,等到混乱起来之后,从东边放出大量的降头虫。这应该就是夜十三的战术安排。
可以说十分合理,三管齐下,不断消耗我们的有生力量,而自己则稳坐钓鱼台。
我和聂峰本来想冲到夜十三面前,把众尸魔教弟子留给其他人收拾。
可当我看到无数的降头虫涌出来之后,只能中途改道,利用三昧真火灼烧降头虫。这降头虫不弄死,比尸魔教弟子还要棘手。即便冲上去劈中夜十三,可我们这边也会出现大量的损伤。
短短几分钟时间,我不知道烧死了多少只降头虫。聂峰是真火之身,一身先天真气,更是不怵降头虫,剑气横飞,不断击杀降头虫。
“小陈先生,像是杀不尽一样。这一转眼工夫,又出来了上百只。”聂峰说道。
“来多少杀多少!”我意志坚定地说道,“今晚注定是一场苦战,咬牙坚持就行了。除此之外,不可能有取巧的法子。”
半个月前在黄公馆,收拾倭人和黄四郎,有取巧之处。可这一次完全不一样,根本就不存在取巧的可能性了。
“死战而已!”聂峰从容地说道。
降头虫涌出来,血煞之气翻滚上涌,形成一道无形的血气之墙,牢牢挡住了我和聂峰前进的路线。
五分钟之后,秦九爷与康家杰一行十二人也被合围。
宋乾受了重伤,只能躺在地上。没过一会儿,康家杰身边的两名弟子也尽数中了尸魔教的暗算,失去了战斗力,半躺在地上,与宋乾挨在地上做伴。
他们防守的空间越来越小,能活动的空间也受到挤压。
俞飞烟、云萝和云婕三人善用黑风刀,攻势很猛,始终保持进攻的态势,与大量的尸魔教弟子缠斗在一起,战果十分丰富。
但是尸魔教弟子个个不畏惧死亡,压根就不知道害怕,不断地跑动,死死地围住了三人。
尸魔教弟子并非俗手,身上也是各有手段,渐渐配合娴熟之后,越到后面杀起来越难了。
“苍茫道长,你冲得太靠前了,迅速移动,立刻向俞掌门靠拢。你要是受伤了,身边连个护住你的人都没有。”小六哥忙喊了一声。
苍茫道人的战果十分丰富,一路冲杀,只凭一己之力,废掉了九名尸魔教的弟子。可他冲得太猛,也渐渐落入尸魔教弟子的包围中。
若不是靠着昆仑派纯正的罡气,只怕已经中了降头虫的暗算。
此刻的苍茫道人一顿猛冲之后,气力消耗很大,也渐渐感觉到四面八方传来的压力。
所以,当他听到小六哥的命令之后,立刻改变了方向,应道:“六爷,我这就与俞掌门她们汇合。”
苍茫道人连着斩杀两名尸魔教弟子,冲了五米距离,赶到了俞飞烟身边。
就在这时,他感知到右脚一阵钻心刺痛,一只七彩的血蜈蚣不知何时爬了上来,对着他的右脚猛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