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以上的问题。容我一一为大家解答。”
柳浩凡在此刻展现出了他良好的素质及修养。
以及风雅的谈吐……
不远处,站着一个黑衣人。
他的蓝牙耳机里,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刺杀计划中止。柳浩凡留了一手。而且,警方已经来这里维持次序了。撤吧。”
黑衣人低声道:“是。”
……
新闻发布会结束。
柳浩凡想起了什么,便给季璟遥打了个电话:“姐姐?现在忙不?”
“忙,在公司。小柳什么事吗?”
“我都听了你的,一些风平浪静。”他感激地道。
“你最好选拔靠谱的人,贴身保护自己的安全。宫泠这个人,我们都是防不胜防。”
“我知道的。”
——
诠世。
“彬彬哥哥不忙?来我这里干嘛?”
季璟遥凝着黑着个脸的宫泽翼。
“遥儿,你跟顾时焱合作建立D病毒疫苗研发中心就算了,还把选址,定在了F国?”
宫泽翼的一张俊脸都气得变形了。
季璟遥在心底笑弯了腰。
原来是这样。
“彬彬哥哥就为这个事情吃醋?”
宫泽翼气呼呼地道:“你要是因公事去了F国,我怎么办?我又不能随时过来陪你,而且,想着你和顾时焱……”
季璟遥笑道:“哎呀,放心嘛!F国和京都,都有研发中心。只不过京都的选址,还在待定中。”
宫泽翼睁大了眼睛:“真的?”
“我骗你干嘛。”
宫泽翼轻轻地搂着她的肩膀:“遥儿,也别太累了。我真想把你藏起来,不给你让别人看到。”
“别,”季璟遥道,“我还是得工作。女人不掌握经济大权不行。没安全感。”
宫泽翼:“……”
季璟遥又道:“当初我们没相认的时候,还不是因为我优秀,你才看上了我。”
宫泽翼不敢否认。
遥儿吸引人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
个性,精干,该强势的时候强势。该温柔的时候温柔,该妩媚的时候妩媚。
围绕着她转儿的男人不少,这才让他彻底没了安全感。
然后,季璟遥看着他眨眨眼道:“嘿嘿,说一下冰凌的事情。”
宫泽翼嗤了一声:“他就是看上人家了。”
从前,谁都知道,冰凌可是出了名儿的工作狂。
就算麻利地完成了工作任务,也会无条件到公司来加班。
呃,从前,如此勤奋地大龄单身狗,也只有他。
但,如今,想让他加班?不可能了。
除非是很要紧的事情。
“大叔爱萝莉啊。”季璟遥唇角弯弯。
睨了一眼宫泽翼:“你身边的几个特助。也就简宗单着了吧?”
宫泽翼笑道:“不,暗处还有的是大龄单身狗。”
季璟遥:“……”
——
入夜,宫氏鲁娜酒店大厦,在在粲然的霓虹中,依稀耀眼。
路路结束了一天的加班。
这些日子里,因为别人都知道了她认识冰凌的这件事情。
一些趋炎附势的小人,就不敢向从前那般地踩踏她了。
路路因为很小就开始在社会上打拼,阅尽世态炎凉,因而心智成熟,也没去在意那些事情。
就连一向对她颇有微词处处针对的高玫,对她的态度,也客气了不少。
刚走出酒店,远远地,路路就看到了前来接她的冰凌。
她露出了灿烂地笑容。
“大叔——”
欢乐地朝着他奔去。
冰凌也笑了。
这些日子里,是他笑容最多的时刻。
很自然地揽着小豆芽菜的肩膀:“想吃什么?带你去?”
路路道:“不,还是不要乱花钱了吧,大叔。去我那里,我做给你吃。”
“啊?”
见冰凌一脸迟疑的样子,路路又道:“放心吧!我做的菜,可好吃了!”
“好。”
路路的家,面积不大,装修简朴,但是收拾得干干净净。
阳台上,还种满了花花草草。
路路给冰凌倒了杯热水,就一闪身奔进了厨房。
冰凌很好奇路路的厨房,饮了一口热水,就走了进去。
厨房比较狭小,但是,摆放得整整齐齐。收拾得井然有序。
看得出路路是个很懂得生活并且爱干净的女孩子。
“平日里就自己做饭?”
“是啊。”路路道,“外面吃多贵的。我舍不得。”
冰凌道:“让你不要还钱给我了,就当是对你学业有成的一种奖励,你偏偏不听。”
这小豆芽菜,以绝交来威胁他交出了银行卡账户。钱立马打到了他的账户上,一分不少!
而且让她铭记了这么些年!
路路道:“你别小看人。虽然我穷,但是我的自尊心很强。”
顿了顿,道:“今天就做几道我的拿手菜。”
……
饭毕。
这还是在母亲去世后,冰凌第一次尝到了家的味道。
不知不觉中,一向冷心冷情的他,触及到了内心深处的柔软。
眼眶微微有些发红。
其实,在和路路重逢了的这些日子里,他亦想清楚了很多。
他毕竟三十多岁,不再年轻。
而路路,她那么好的姑娘,还那么年轻,而且前途无量。
他不想因此耽误她的一生。
这段缘分,就该适可而止…
察觉到了冰凌微妙的表情,路路便把自己收藏的香槟拿出来,给冰凌和自己分别倒了一杯。
冰凌端着酒杯,蹙着眉头:“平日里都喝这个?”
路路摇摇头:“不不不不,我就是觉得味道好。自己一个人喝。更不可能拿出来招待朋友。”
冰凌笑道:“那就是对我不一样咯?”
“是,”路路脸红了,小声地道:“我还是挺喜欢大叔的。”
她比较矜持。
也不大会说话。
这些年,只顾着学业和打拼事业,面对异性追逐的目光,她完全选择的忽视。
可是自从那一年,在绝境中与大叔的相遇,她的那颗心,就发生了一些变化。
哪怕,这件事没成,她都要把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用最简单的方式表达出来。
她害怕大叔讨厌她的直白……
“路路——”
沉默了片刻,冰凌决定摊牌。
“路路,你知道我的。我比你大很多。”
路路看着他,愣了愣。
“是,我知道。”
“你年轻有为,而且,你适合一个跟你年纪相当,条件般配的男孩子。”
路路的眼神里的光,瞬间黯淡了下来。
“大叔,请问什么是条件般配?是我配不上大叔吗?”
冰凌道:“不。我是说,你值得更好的。”
路路心底很难受。
她凝着冰凌苦笑道:“好。我明白了。大叔的意思就是要跟我保持距离了。大叔条件那么好,长得那么帅,是我不敢肖想的神话。”
声音哽咽了,她别过脸去,不让冰凌看到她逐渐模糊的眼。
“从现在开始,我懂了。我会识趣地,离大叔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