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青望着紧闭的大门,拳头捏紧,他难道还要待在这里!
殊不知,门口的凌桦正紧张着。
自己放了吕韵一条生路,之前还那么骂她,还能和她一起去太子府吗?那可是她的夫家,自己去会不会给她添麻烦。
思虑间,门外凌青开口了。
“时间到,既然你不开门,那我——”
凌桦心惊,她就要离开了吗?
砰!
门被人猛地一脚踹开,木门相撞的声音将凌桦弄得一愣一愣的。
“就算不愿意,在身体没痊愈前,这太子府你也待定了!”
她逆着光,身姿卓越,霸道强势的将凌桦带走。
那一刻,凌桦仿佛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女子,而是一位久居上位的朝臣。
凌桦就这样被她带回了太子府,他偷偷的看了眼刚从另一辆马车下来的长孙懿。
瞧见男人阴沉不爽的脸色,他心底生出幸灾乐祸。
让你之前吓我,现在还不是得乖乖吃瘪!
风华院
凌夫人刚从溺水昏迷中醒来,睁开眼就被女儿告知凌秉谦休了她。
“诗含,你在胡言乱语什么,不是让你好好招待太子和景荣王吗?你怎么来这了?”
她女儿人美心善,贤惠聪慧,又是神女转世。
天底下就没有男人不喜欢的,就算是最有前途的太子和景荣王,也会为了女儿挣破头脑!
凌诗含冷冷的将休书丢在她脸上:“你自己做了什么好事,没点数?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要不是我当上神女,你现在已经被斩首示众。”
终于,吕韵看她神情认真,不像开玩笑的样子,心底开始慌起来,忙打开了休书看。
上面写着凌秉谦亲笔几个大字,吕韵眼前一黑,还没恢复好的身体,又给晕倒过去。
“这就晕过去了,等入了楠山庵后要做的辛苦活更多,你晕都晕不过来。”凌诗含气道。
没一会儿,太子府的人就将吕韵带走送往楠山庵。
然而,一个眼生的丫鬟送来了一封信。
凌诗含接过狐疑的拆开看,上面没写是谁,只说邀她云游书院一见,面议吕韵的事情。
云游书院是京城最大书院,每年学生无数,每一届甲三都有它们的学生,可以说进了云游书院,便是半只脚踏入了朝廷。
当然,想进云游书院也并非易事。
凌诗含拿着信便去了,书童早守候多时,领着她进了厢房。
长孙旭正坐着煮茶,茶香四溢,他含着笑为凌诗含斟茶,动作优雅从容,皇室贵族气质尽显。
他伸手客气道:“神女请坐。”
“不知王爷特意寻我过来,所谓何事?”凌诗含坐下,带着优雅矜持的笑。
如果凌青在这里,光是看这两人的面相,定会来句天生一对,般配至极。
“神女可想要救凌夫人。”长孙旭笑道,他忽而一顿,复道:“忘记了,神女的母亲因嫉妒残害太子妃生母,还对继子下毒,这么狠毒的心肠,已经不是凌夫人,本王应该喊她吕韵才是。”
长孙旭的话又一次提醒凌诗含,她如今的情况不容乐观。
“王爷想说什么?”她咬着唇,害怕此事传出后,自己的地位怕是不保。
凌诗含想到了皇帝那日对自己的轻薄,心尖颤了颤。
“哈哈哈,也没想说什么,只是想提醒你一下。”长孙旭大笑,他语气愈发温和:“吕韵对你百害而无一利,你放心,长孙懿马上就要帮你解决这个隐患了。”
“母亲会出事?”凌诗含惊疑不定的看着他。
“神女莫不是以为长孙懿那般好说话?楠山庵与云西山一样,落座京城四面,距离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就算不在中途出现意外,进了楠山庵后,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他端起一杯茶,抿了口,浅笑道:“稍微打点下,尼姑庵里也不是没有男人,你猜如神女母亲那般风韵犹存的女人,能撑过几个晚上?”
长孙旭换了个说法,以他对长孙懿的了解,对方是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但长孙懿做出来的事情,绝对要比他刚才说的更残忍。
说到这里,凌诗含强装镇定,桌子下的手都在发抖了。
她不喜欢原主的母亲,但也没想过吕韵去死,那可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
可是,又不是自己害她,完全就是吕韵自己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要死就死吧,不能再去管了。
凌诗含隐隐察觉到长孙旭有事求自己,或者说,长孙旭要让自己这个神女为他做事。
“那也是母亲的命,她害了人,落得如此下场也是无奈,百因必有果。”她低头轻轻说道。
心够狠的,连亲生母亲都不管了。
长孙旭对她总算有了一丝满意。
“神女大义,只是希望三天后的这个时候,神女这个职务依旧在你身上。”
凌诗含美目带怒:“你威胁我!”
“不是本王威胁你,在羞辱百姓事件之前,那位还可能会帮你兜过这事,但凌小姐才当了不到几天神女,丑事濒出,你当那位闲的没事做吗?”
长孙旭略带嘲讽的斜视她,俊美的脸庞染上一层不耐。
他又想放弃凌诗含了,听说凌青身手不错,要不要费点心思将她从长孙懿身边夺过来?
长孙旭不合时宜的想起曾经的一句话“得神女者,得天下”,他忍了忍,将重心又放在凌诗含身上。
对方撕开伪善的外皮,凌诗含终于清醒过来。
长孙旭按压着耐心,最后劝说:“为本王做事,本王可助你得到你想要的一切,权势、钱财、男人,就算是太子也都可以送到你身边。”
“好,我答应你。”
最后一点,让她无法不心动。
如今的长孙懿根本看不到她的存在,只要自己的权势大过长孙懿,或者将他拉下太子之位,不就能得到人了吗?
凌诗含这般想着,经此一事,也终于从主角梦里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