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拳风打来,对准的位置正是鼻子三角区,长孙懿背后都冒出了冷汗,但依旧装死没动。
“太子爷,说说看你是什么时候爬上我床的?”凌青语气薄凉,恨不得这一拳落下去算了。
要不是她收得快,这一拳下去,他的命还能有半条在就算好了。
懂不懂什么叫头部的危险三角区,一拳下去,鼻梁骨那儿彻底塌陷,人的命都没了!
凌青越想越气,没好气的对他说:“还不醒来。”
你无论如何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长孙懿继续装睡,当着凌青的面动了动,试图将身子往下移点,好给自己找一个最软最舒服的枕头。
他动到一半就凌青限制住了,坏心思落空了,一阵可惜。
“太子爷真没醒来?”她故作怀疑的问道。
就在长孙懿考虑要以一个什么方式醒来最帅的时候,凌青伸手捏住了他鼻子,她捏的很死,保准不会让长孙懿用上鼻子一口气。
也就是这时,她才发现男人鼻子高挺得不像话。
长孙懿:孤怎么还没发现她有这么调皮的时候?那孤是醒还是不醒?就这么醒来,会不会太丑了?
她眼见长孙懿皱了眉,准备张嘴呼吸的时候。
凌青唇角微微翘起,小声自言自语道:“太子爷不会还是昏迷过去了吧?听说有个国家的公主中了妖术陷入昏迷,只有邻国太子用真诚一吻,才能唤醒她。”
话音落
长孙懿睫毛微颤,精致绝伦的神颜下,仿若被施了妖术的公主,将她看得出神。
有一瞬间,凌青差点真将自己代入刚才乱说的故事中。
习武内力深厚的人,本就可以做到比普通人长时间屏住呼吸,更别说是拥有精神力的长孙懿。
眼看冷香沉香要进来打水给她洗漱,凌青不敢继续玩下去,便松了手拍拍他:“真要起来了,冷香她们很快就要进来了,你先偷偷出去。”
“孤还没得到那个,怎么能醒来。”
他嘴角带着笑意,声音慵哑,好似一只大猫,性感得撩人。
凌青一见他真没睁开眼睛,不由后悔自己嘴贱,干嘛说那个故事。
“没有的话,孤便不起来了,反正禁闭时间还没定下多久。”
他颇为无赖的搂着凌青小腰,懒散的说着:“孤也出不去,不如继续睡着,还能有青儿帮忙暖被窝,一辈子不出去都可以。”
闻言,凌青盯着他看了许久,试图将他与记忆中的师兄分开,发现无论如何也做不到,接触越久,两人的性格气息就越是相近。
而这时,长孙懿也察觉到了异常。
他没继续闹下去,睁开了眼睛。
却在这时,凌青俯身在他耳边落下一吻,正是昨晚长孙懿对她做的事情。
“好了,听话。”她红着脸,不怎么敢去看他,心暗恼他怎么睁开眼睛了?
这次长孙懿没多说什么,斯条慢理的穿上衣服,等他换好衣服后,见凌青还在床边没换上鞋子。
他心一动,单膝跪下,握住了她的一只脚。
凌青目光微闪,没有拒绝,反而缓缓闭上了眼睛。
指尖抚过脚心,隐秘又克制的感情。
这一动作,她师兄从小到大帮自己做了无数遍,多到只要闭上眼睛,她就能认出眼前的人是谁。
现下的人,不是那个喜欢在她面前装神秘的师兄,还能是哪个家伙?
凌青睁开眼,入眼的人正是长孙懿。
“青儿刚才又是在想谁?”
男人薄唇微启,眼底凝聚的风暴,在对上凌青目光刹那间消失,化为温和的旭光。
“在想你。”她低笑出声。
撒谎!
长孙懿不信,但他没有说出,只是温柔的笑笑。
一切阴暗都只在黑夜里滋生,所有血腥绯红都会被常青洗去。
如此,他才能留下她。
长孙懿如此对自己说着,脑海里想起宫老头与凌青说的话,心里刺痛加深了几分。
晌午
距离早上那一幕,已经过去许久,可长孙懿偶尔还是会想起。
侍卫对长孙懿行过礼,唤回长孙懿的思绪。
“回禀太子,长公主府的人送来生辰宴邀请,三日后长公主府宴会,邀请太子妃前去参加。”
“回拒。”
“是!”
就在侍卫要离开后,长孙懿又叫住了人:“拿给太子妃看看,若她想去,便接了。”
“是,属下这就去。”
凌青接下了这封邀请,身为太子妃必要的应酬是不可少的,良好的社交会给自己某个时候带来一定的好处。
三日眨眼就到,长孙懿依旧被禁足在太子府,虽然这禁足对他来说如同虚设。
凌青盛装出席,如果说长孙懿是皇帝明面上最宠爱的皇子,那么长公主无疑就是皇帝最宠爱的公主。
在别的公主十六岁时就已经出嫁了,唯独长公主年过二十有二仍未出嫁。
放在朝月时期,这个年龄就算是男儿都算是‘剩男’了,更别说是女子。
偏偏长公主说不嫁就不嫁,还能得皇帝宠爱,可见一斑。
凌青领着冷香沉香进去后,一眼扫过去,首先看到的便是人群中最美的那位女子。
“太子妃来了,早前见过一会,只知是个天仙似的人物,不想祈福求雨时,才是真正的大开眼界。”
长公主笑吟吟的揽着凌青的手,好奇的追问:“那日你究竟是如何祈雨的,本公主可是听了消息——”
说到这里,她后知后觉事态便打住了。
对此,凌青只是淡笑着:“都是巧合罢了,朝月福气深厚,才会引得上天垂怜。”
长公主笑了笑,也不说这个话题里,而是随意说了些女子常会谈的话。
一旁的千金贵女都在暗暗看着,她们都在等着。
凌青的出生在京城内不是秘密,不少人都知道她是从小养在庄子里的‘村姑’,小小一介村姑,就算飞上枝头又怎能真成凤凰呢。
贵女们都在窃窃私语嘲笑着,就看凌青要怎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