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姨一向都是那么狠,原来这个事情我是要带进棺材里的!可她连你舅舅都不放过!”李芬愤怒地说。
宋清浅看着她,勾起嘴唇,扯起一抹冷笑,“外婆,如果刚才我没有听错的话,我应该有听到另一个真相。”
她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向李芬,“沈兰馨说,我妈不是你亲生的?”
“如果不是的话,那她怎么会来到沈家?”
李芬一怔,她真是老糊涂了,说起当年的事情,怎么连这个事情,也不小心说出口了。
“你,你听错了!”李芬心慌。
宋清浅冷冷瞥了她一眼,“我那里还有我妈的头发,我直接拿去化验就好,你以为你能瞒得住?”
李芬太害怕了,她伸手抓住宋清浅,“浅浅,你妈确实不是我的孩子,但我一直对她视如己出。你看我们家里多穷啊,你妈却是村子里第一个大学生,这都是外婆我做牛做马供出来的!”
“让我妈能读书的人是我外公从来不是你!”宋清浅五指紧攥,拼命地克制自己的情绪。
原来如此,怪不得都是女儿,李芬居然会这样帮沈兰馨。
她想到沈芸汐死前,李芬总是时不时过来打秋风,每一次嘴里的话都很难听。
母亲虽然很少说起年少的事情,可街坊邻居嘴里也听到不少,若不是外公拦着,当年李芬早就将她安排嫁给一个卖鱼的老男人,就为了三万块的彩礼钱。
更不要说往日非打即骂的生活。
宋清浅快步从屋子里走出来,她怕再和李芬呆在一处,她都想杀了她!
跟在宋清浅身后的江南此刻上前,“夫人,江北那边有医生,人被催眠后,可以说真话。”
闻言,宋清浅的目光凝了凝。
“如果您需要,我立刻将催眠医生带过来,想必您母亲的身世就可以知道了。”
“好,你去安排人过来,今晚让人守着这里,在医生来之前,不许她离开这里半步。”宋清浅再没有多余的话,直接转身离开。
等她上车时,厉云深早就在这里等她。
她立即上车,投入他的怀抱,紧紧的不肯松手。
厉云深伸手,环住她,安安静静地陪着她。
好久以后,厉云深才听到宋清浅开口,“我听到了一些真相,知道的越多,越觉得我妈当时有多难过。可那个时候我却不在她身边。”
“我妈总和我说,自己很好很好,叫我别担心,让我安心比赛,我就真的以为她很好…”眼泪如决了堤一般,大颗大颗往下掉,一瞬间,仿佛有一只手,牢牢握住了她的心脏,她连呼吸都不能够。
厉云深紧紧拥抱住她,“这不是你的错。”
宋清浅痛苦难抑。
“我妈出事前,我爸给我打电话,让我回家一趟,说觉得我妈有些不对劲。可那个时候,设计组的比赛已经到了最后阶段,我想也不差那一天吧,结果比赛完当天,老师给我打电话,说我妈出事了。我连夜定了机票回去,却还是没赶上。”
“如果我早知道是这样…我早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