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朵,起床!云朵!”
“啊?怎……怎么了?”
我从睡梦中惊醒,就见一张放大的俊脸凑到面前。
看了眼外面蒙蒙亮的天色,我靠,他竟然这么早!
拍拍受惊的左胸,突然感觉一阵头痛欲裂,难道是被他吓的?
紧皱眉头,等那阵痛苦过去。
“你怎么了?身体不适?”我听出南司白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
稍缓一些后,才回话:“没事,就是刚才头突然很痛,现在又好些。”
“是不是感冒?要不要上医院瞧瞧?”
“不要!现在又好了,我要去看奶奶。”
好不容易等到他答应带我去看奶奶,说什么都不能错失这次机会!
我急忙坐起身,生怕他要拉我去医院。
“你起的好早!”
“我每天都是这么早,是你贪睡,你怕是猪投胎的吧?”他一脸嫌弃的看着我。
你才是猪!
我气鼓鼓的看着他,突然,头里又是一阵疼痛袭来。
怕他非得拉我看医生,我生生忍着,脸上尽量保持着平静。
“赶紧起来吃早餐。”
他轻柔的抚过我的头发,“速度快些,好早点去见奶奶,我到楼下等你。”
“嗯!”
这样温柔的南司白又让我疑惑不解,我怔然的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
早餐后,带上冰箱里做好的甜点,由高向远开车,后面还跟着几十人的保镖车队,我们向槐阴山而去。
在车上,我又经历了几次头痛,似乎是疼痛的间隔在缩短,密集的头痛让我脸色苍白,额上有汗珠凝聚。
怕南司白察觉,我把头埋进他的胸-口,他先是身体一僵,随后长胳膊揽过我的腰。
密集的头痛让我精神不济,最后睡着在他怀里。
等我醒来时,发现自己睡在床上。
奇怪的是,枕头边还有一只白鸟。
鸟的嘴巴一张一合:“你醒了?”
在外人听来,它只是嘎嘎的叫唤,但我有听觉之力,可以听懂它的语言。
“你为什么飞落在我的枕边?还有,你是什么鸟类?”
“我是奶奶专门为你寻来的雪鸦,镇魂所用,你是不是感觉头不那么痛了?”
咦?头痛还真是有所缓解!
“等等,你说镇魂是怎么回事?”怎么还扯到“魂”上去了?这也太不科学了!
“你生辰属阴,从小到大时有大灾小难发生在你身上,魂魄并不稳固,加之上次替南司白挡的那颗子弹为最大诱因,虽有玉符挡下冲击力没伤到肉体,但子弹对你的魂魄还是有实质性伤害的!”
我听的似懂非懂:“既然是与那次挡弹有关,为什么当时没有头痛?”
“跟你的六觉进级有关,你的六觉之力刚得到晋升时,俱有刚阳之气,恰恰抵消阴气过盛。”
“那你为什么能镇魂?”我仔细打量,它左右不过是只普通的白鸟。
“确切的说,我是为你养魂而用。你是属阴之体,而我们鸦类,天生有灵,这灵气对阴气有中和作用,中和你属阴的命格,保护魂魄不受阴气损害,达到养魂、镇魂的目的。”
我震惊的瞪大双眼,又了解到一种科学无法解释的领域。
“如果我不养魂会怎么样?”
“魂魄受损严重,会导致魂魄承受不了而与肉体分离,变成游魂状态,与肉体分离三天还未溶合,则会完全死亡,魂魄经七七四十九天后,也会消散于世。”
“那这种魂要养到什么时候?”
“想要完全不用再养魂,则要找到一个阳气极强的男人结为伴侣,他的生辰要求双年、双月、双日的正午而生。”
“你说的不会是南司白吧?他的出生年月日就是如你说的那样。”
他的生日我记的很清楚,高三那年被要求为他做生日蛋糕,还做了一桌子好菜。当然,还喝了酒,最后应该是酒品不好,早上醒来的时候,我是呈八爪鱼般爬缠在他身上的,他当时的眼神晦漠深沉,并未推开我!
雪鸦连眨几下它的小圆眼:“这样的命格,世间也是极其难寻。那你应该把他征服,然后,结为夫妻,你就会永远不用养魂。”
把他征服?难!
嫁给他,那是难上加难!
他说过,不会娶我!他要娶的是对他有助力的人,一定是有雄厚家族背景的人!
爱上他是痛苦的,留在他身边,看他周旋在形形色色的女人身边,更为痛苦!
“雪鸦,不是还有你么?大不了从此以后,我俩相依为命!”
“不是吧?你就这么没自信,怕征服不了他?”
“他的心不在我身上,何必免强!”
“唉!不懂你们人类的感情!”
虽生为人类,我也没弄懂过感情!
正在我俩沉浸在哀叹中时,房门推开,南司白进来。
他先是瞥了眼雪鸦,皱眉走近床边。
“你好些没有?奶奶说那雪鸦要你养在身边,可以去邪。”
“嗯,好多了,可能就是雪鸦的功劳,而且,我喜欢它,很想养它。”
“这样就好,奶奶强烈要求养它,我也不好拒绝,你多费些心思养好它,奶奶说它极难得。”
他说这话时,我竟在他眼里看到了歉意!
他歉疚个什么劲?我求之不得的想养它啊!
起床收拾好自己后,随他下楼见奶奶。
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我扑过去,抱着她,就像与外婆相处一样。而且,在奶奶身上,我寻到了久违的慈爱温暖。
“奶奶,我给您揉腿,这次的力度能把握的更好。”
“好,好,好!你的天赋真好!”
她笑着点头,欣慰之意溢于言表,知道我已学会知觉之力,经上次连晋到十级后,又连晋五级。
而对于这些,坐在一边的南司白全然不知,他含笑的看着我们,不语不言,似是怕打扰到这温馨的时光。
“司白,你今天没有工作?你去忙你的,这里有云朵陪着就好。”
噗,我在心里狂笑,脸上憋的通红。
哪怕他不言语,尽量减少存在感,也被奶奶嫌弃了!
他一脸委屈样:“奶奶,我怕不是您亲孙吧?云朵才是!”
“去,去!少贫,你不是一向忙的不分昼夜?难道你想留着工作晚上熬通宵?年轻人,还是悠着点!”
我看着他,心里划过阵阵心疼!他的确每晚都忙到深夜!为了报仇,他太拼!
“奶奶,您嫌我碍眼就直说吧?我哪有天天忙到深夜?”他那幽怨的模样,又让人忍俊不禁。
“嘁!以为我不知道?你注意休息,别太累,工作尽量白天完成!我们要谈些私密话,你个大男人在旁不合适。”
“好吧,奶奶您太直接,这次是真的直接赶人,我心塞,您喜新厌旧,不爱我了!好了,不碍您眼,我撤去书房!”
他一边去往楼上书房,一边还频频回望,幽怨的眼神让人好笑。
“这小子……”奶奶笑出声来。
南司白刚离开视线,奶奶便紧张的握着我的手,担忧的神色布满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