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朵,记住,与高向远保持一定距离!既然他已被派过来,就不可能轻易离开!”
他捏着眉心,眼里带着疲累和妥协。
“知道了!”看着这样的他,我的心里划过一抹心疼之感。
接着,他还在靠近我,而我已无路可退,后背紧贴着书架。
“你怕我?以前的你不是这样!”他质问。
哼!以前他也没碰过我,总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他突然抱我在怀中,把下巴搁在我头顶,轻喃:“云朵,不要怕我!我还是那年的南司白,从未变过!”
不!无论是哪个他,我都没弄懂过,也不想弄懂!
只希望远离他,我受不了他对别的女人阿谀奉承!受不了他对所有人都好,唯独对我冷漠……
受不了的太多,我不想因此变成怨妇!
这样的温柔只持续了几分钟,果然,他就是厌恶我!
他突然大力推开我,声音淡淡的,不容拒绝,“做晚饭去,弄丰盛些,不要让我的女人嫌弃!你也就这点价值!”
我微勾嘴角,他果然还是那个喜欢伤我、折腾我的人!
刚才那温柔拥抱我的一瞬,根本就是假象!
他坐在办公椅上,头也不抬,轻嗤:“还不出去?你在等什么?”
我能等什么?只不过是有几分伤感,可能是跟大姨妈造访有关!
我转身向外走去。
在开门即将离去时,他淡淡的声音传来,“叫方依琳进来,她是我的另一个女人,希望你不要吃醋!”
吃大头鬼的醋!吃他的醋等于慢性自杀!
我大步离开,怕忍不住骂他!
见我有些慌乱的出来,方依琳狐疑的看着我。
“方小姐,少爷请你进去。”
面对她的打量,我面不改色。
话音刚落,她便像一阵风一般刮进书房里,顺便关上门。
“年妈,吴妈,我们去做晚饭。”
“可厨房里没有菜!”吴妈焦急一喊,朝外看了眼快黑的天色。
“高助理,你带吴妈到商场买菜,我们先把主食做上。”
看来,这个公寓只是临时住所,他很少开火。
“云小姐,少爷刚来的那一年几乎是天天住在这公寓里的,这里离他的公司近!”年妈边忙边告诉我。
难怪厨房里还存有米面!
吴妈很快把菜买回,我只稍稍用心,一大桌好菜便做好。
饭菜依然由年妈和吴妈端去厅里,我不光偷了懒,还正在抓紧时间偷吃。
吃饱肚子是大事,等他先吃完,怕是又要折腾。
洗碗筷的时候,吴妈悄悄告诉我,方依琳本来是不情愿在这里吃饭的,结果还吃撑到,这会正在难受呐!
哼!我用味觉之力做的饭菜,当然好吃,算她有口福!
“云朵,扶依琳在客厅多走动,消消食!”他高大的身影依在厨房门旁,对我下令。
对此,我嗤之以鼻!怎么没把他这个祸害撑死!
“云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心里骂我!”
他又知道了?好吧,我忍!
无奈的扶着他的女人如傻子一样在厅里瞎转悠,无聊的我动用了触觉之力。
原来他根本就没碰过她,一切都是她的自作多情!
她的家族企业在本市也是排的上号,原来他只是在牺牲色相拉投资,还对我说什么他的女人!
他就是个大骗子!
我望向坐在沙发上抱着笔记本忙碌的男人,表示鄙视!
也许是我鄙视的目光太过明显,他也抬头看向我。
他的嘴角还微带笑意,让我一阵失神。
“依琳,时间有些晚,我让高助理先送你回去。”
“司白,我想要你送我!”
“你知道的,她天天守在别墅,一道道电话像催命符,要不是调了静音,我得不到片刻安宁!”
“司白,真心疼你!好吧,今晚放过你,明天再见哦!”
“走吧宝贝,我送你上车!”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他从我这边扶过她,还摸了把我的手。
他同时带走了年妈和吴妈,也一并让高志远送回别墅。
公寓里只剩我一人,世界突然安静,太惬意!
我坐在沙发上,舒服的眯上眼,伸展手脚,手不小心碰到他的笔记本!
我看向那小白,好奇心让我使用了触觉之力,有关南司白做的事就像放映一样重现在我脑海。
虽然不能得知他内心所想,但他做过的事还是可以见到的。
对于他做的,我还是震惊的,原来他这么努力!
难道只是为了报仇?
“在想什么?这么入神?”不知什么时候,他坐在我身边,慵懒的靠在沙发上,长手揽过我的肩,我被迫靠在他硬硬的胸膛上,那强力的心跳声穿过他的衬衫传入我的耳朵。
“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你在逃避我?云朵,别想把我推给别人,也别想逃避,你喜欢我,我能清晰的感应到!”
我不想否认,也不想说话!
“怎么?默认?无话可说?说过要报恩的,就不要老想着远离我!”
他突然俯身吻我,没有一丝温柔,发了狠一般,我没有反抗,甚至还有回应。
他错愕的抬头,又变得温柔。
一吻结束,他声音暗哑:“你那亲戚还没走?”
我脸一红:“它昨晚才来,至少一个星期才走。”
他脸色沉沉:“不请自来的亲戚,让人不喜!”
我撇了撇嘴,无语至极!
“走,回别墅去!”
“嗯!”
他亲自开车,是他的豪车,我的小红就留在车库,明天刚好可以用拿车为借口出来!
车刚往人烟稀少的别墅区行去时,未完全开启的感知力提醒我,前方有危险!
我心里一阵阵的慌乱感提醒,这是一次有预谋的作案埋伏!
有些微颤的手抚上他握在方向盘上的大手:“在路边停下!”
他虽不明原因,还是照做!
“怎么了?不舒服?”他问我,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没逃过我的耳朵。
“南司白,来不及多说,前方有危险,你赶紧掉头,我们回公寓!”
我焦急,怎么感觉那危险还在靠近!
见他还探究的看我,不为所动,我恨不得呼他一巴掌!
“南司白,信我,快!”
他皱着眉,最终掉了头,往回开。
我稍松一口气:“像上次那样的速度!快!”
见他正处在发怒的边源,我只得激他:“你不会是没胆子开快吧?”
果然,这话有效,刚一说完,他开得像火箭发射!
然而,危险还是来临,枪弹打在车尾,发出“嘭”的一声巨响,车身震动,发出警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