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时,却是笑的一脸得意:“云朵,你这是在吃醋吧!”
吃他的大头醋!
我还想多活几年,吃他的醋,那得多蠢,太伤身!
我认真的说:“南司白,我也是要生活的!既然你已经有未婚妻,以后你们就会结婚,而我迟早要离开你,你不让我提前找个工作,难道你要养我一辈子?”
他冷冷的声音传来:“我给你的钱,能让你一辈子不用工作!”
知道他有钱好吧,可我也要有自己喜欢的事情做啊,总不能什么都依赖他?
而且,依赖会成为习惯,失去时,习惯会让我会更难过!
我无语,跟他说不通!
“南司白,这是法治社会,你不能限制我的自由!”
霸道的声音响起:“你是我养的女人,就必须得听我的!”
我气的直哼哼:“那你别养了吧,我自己能养活自己!”
“你想都别想!老实的呆在奶奶身边,我后天来接你!”
“南司白,你混蛋……”我大声一吼,手机里却传来挂断的盲音。
再看南司白,他又坐到书桌前,没事人一样的进入忙碌状态。
门外的金美美还在契而不舍的叫唤,他皱眉,打开书房的门。
一见金美美,他的脸色就变了,脸上堆上了惑人的笑容:“宝贝儿,你先回去等我,最多十几分钟就行。”
金美美报怨:“司白,人家已经等了你好久!”
他揽起她的腰,送她回房:“乖!男人以事业为重,你以后的生活不是更有保障?乖乖去房里等我,我很快就来!”
“那你快点,人家一直都在等你!”
“好,等会儿一定满足你!”
他的一吻落在她的额头上,之后,在她不舍的目送中,他回了书房。
说实话,看到他亲吻别的女人时,我的心是疼痛的,没有哪个女人,会容忍自己的男人亲别的女人!
同时,心里又升起一股恶心之感,他为了报仇,也可以不惜一切代价吗?
我有什么资格要求他身心干净?我同样处在他的报仇之列,是他认为的仇人之女!
疼痛蔓延四肢百骸,更让我了无睡意。
也许是想让自己死心,也许是想知道结果,我的视觉之力仍然锁定在东城别墅里。
回到书房里的南司白去了趟洗手间,当然,这样的隐私之地,我是不会看的。
他出来的时候,嘴有些红,像是清洗过。
难道,他自己也认为亲吻金美美让他恶心?
我嗤笑自己,怕是太高估自己吧,他不可能只属于我一人!
这就是现实,借助她的家族势力,他可以少奋斗很多年!
回到书桌前落坐,他发了消息出去。
消息的内容却让我吃惊,难道,他一直是这样应付金美美的?
我的心里升起难以言说的喜悦,微颤的手抚上心口,那里有对他的期待,期待他是因为爱我,所以守身!
在卧房里的金美美,把睡衣领口拉到最低,期待着南司白的到来。
果然,也就十几分钟的样子,她的房门外出现一个身形跟他差不多的陌生男人。
他从虚掩的门里悄悄进去,首先就摸上了门口的开关,“啪”的一声关了灯,再反锁房门。
房里立即就传来金美美的娇嗔:“司白,人家不想关灯!”
回应她的是沉默,然后……
我立即收回视线,屋内黑灯瞎火的,也看不出个所以然,再说,真相已了然于心。
心里急跳而起,照这么说来,他跟上次一样,从未跟金美美发生过关系!
他还是我的南司白,只属于我一人的!
了无睡意的我,一直看着工作到深夜的南司白,目不转睛的看着。
工作中的他更为吸引人,帅得让我移不开眼!
我躺在床上看他,直到困倦袭来,习惯的抬手看时间,凌晨一点半。
他还不休息吗?要不要这么拼!
我叹息一声,进入沉睡中。
这次我睡的很安稳,因为镇邪手镯,我安睡到次日十点才醒。
……
“奶奶,这力度还行吧?”吃过迟早饭后,我去了奶奶的卧房,又开始给她的腿按摩。
奶奶慈爱的笑看着我,夸赞:“嗯!感觉腿里暧暧的,很舒服!还是你的手艺好!”
“腿里不酸痛就好!奶奶,以后每个星期六我都来给您按腿,还要给您做很多好吃的,您期待么?”
“期待,当然期待!要不是你要上学,我倒是想让你天天住在这里!”
我一脸幽怨:“奶奶,离开学还有几天,我就想天天住在这里,可是南司白他不让!”
“那臭小子能的他!”奶奶也有些气恼。
于是,接下来就成了针对南司白的吐槽大会。
我气鼓鼓的:“他就是能的!只会对我发牛脾气,有本事,对那金美美发去呀!”
奶奶对他恨铁不成钢:“就是,谁对他真心好都不知道,真是个傻大个!”
“他还自以为是、霸道不讲理、无理取闹,让人无法跟他好好相处!”
奶奶给我出主意:“云朵,那就不要跟他好好相处,他气你,你就打他!”
我抽了下嘴角,这真是南司白的亲奶奶,竟然让我打她的亲孙子呐!
我一下子气势就弱了:“奶奶,他的拳脚功夫练的炉火纯青,我如果不用音杀技和控魂术是打不过他的!”
奶奶也像是突然想到一样,瞥了一眼我,脸色也不好:“是哦,他没事练那么多功夫做什么?咱们还是能忍就忍,千万别暴露了!”
我一下子就蔫了,目前来说,还不能跟他硬碰硬!
奶奶安慰我:“云朵,你别怕啊,大不了,奶奶帮你削他!”
我连连摆手:“奶奶,可别,如果您再削他,他就不会再让我见您!”
奶奶气的呼吸加速:“臭小子,竟敢威胁你!”
“奶奶,咱不气啊!他再敢欺负我,我就……我就哭给他看!”
突然,我想起他慌张为我擦眼泪的模样,似乎,他怕我哭啊!
终于找到他的软肋,我可以在他面前示弱,他似乎是吃软不吃硬!
奶奶笑眯眯的看着我,故意问:“云朵,找到办法对付他了?那就好,还怕对付不了他吗?”
我脸一红,这算是办法吗?唉!这只是弱者的妥协!
……
接下来,午饭和晚饭我全包了。
我要尽可能多的为奶奶做美食,这也算是一种尽孝!
她是我敬爱的人,如同师傅一样的存在,又如同亲人一样的存在。
晚饭后,我回了房,洗完澡后,躺在床上刷手机。
微信里,容倾的消息又来几百条!
我懒得爬楼,直接看最后几条。
天呐!可恶的南司白!
我气的一个鲤鱼打挺弹起身,大吼一声:“南司白,你个大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