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司白木着一张脸,“如兰,合同应该看完了吧?签字。”
眼睛根本不在合同上的任如兰:“司白,人家想在你怀里签!”
南司白勾起唇角,“好。”
于是,这女人就坐他腿上,脸还在他胸膛上蹭……
我撇了撇嘴,一个个的要不要这么生猛!
“如兰,签字。”
“司白,再让人家抱会儿!”
那手还在他的胸膛上乱爬,这是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她怎么会放过!
“乖!签完字带你去吃饭!”
“司白,现在还早。”
……
我有些咬牙切齿的收回视线,眼不见心不烦!
拿出一张空间转换符,我可不准备搭车。
目的地就设在负一层的安全通道里吧,顺便助人为乐。
一眨眼时间,我就到目的地。
从通道里走出,目睹容倾脖子上的避灾符碎裂。
这些人要不要这么猖狂?还是大白天,就算破坏了摄像头,就不怕被人看见报警?
亡命之徒,为了钱不管不顾啊!
四个歹徒围着容倾和黄容,那长刀刺进了他胸口,黄容大惊失色的痛呼。
最后的结果却是出人意料,没有半滴鲜血,也没有容倾的半丝痛苦。
刀像刺进棉花里,软软的,却根本没伤到人,只是碎了块玉佩。
容倾怒火中烧:“容城给了你们多少钱?你说,我付双倍,放了我们!”
“容倾,别异想天开,我们不会出卖雇主,这是干我们这一行最基本的信用。”
“我呸!你们这些亡命之徒,还要信用做什么?是怕我付不起钱?老子有的是钱!”
“哈哈哈……死到临头还狂妄!放心,你的财产有人帮你用!”
“虎哥,这人有些邪门,这么长的刀刺进去竟然没有伤到!”
“的确邪门!”
“你再刺一刀试试,我就不信他还能没事!”
黄容立即挡在他身前,惊恐的大喊,“求求你们放了他,我们可以慢慢谈条件的,一定能让你们满意!”
“哼!臭娘们放心,先杀他,再带你去个好地方玩,要怪就怪你运气不好,偏偏今天跟他在一起!”
“阿刀,还跟她废什么话?”
容倾怒喝:“你们这些人渣,要杀就杀,把她放了!她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你当老子是傻子,放了她好让她报警?她目睹正个过程,能让她活着吗?”
“阿刀,动刀啊!”
眼看着刀又要刺入他胸膛,我怎么能不管。
短笛吹响,音杀之技攻向几个歹徒的大脑,这些人的确没了良知,留着也是社会的败类!
只不过几秒,那拿刀的歹徒眼里已是一片痴傻之色,刀掉在了地上。
几个人抱头在地上痛苦翻滚,之后完全傻兮兮的在地上玩灰尘。
对于这一转变,容倾和黄容震惊的呆愣在原地,不敢置信的看着刚才还要杀他们的一伙人,现在正在地上打滚!
容倾突然开窍,眼睛四处张望,看到我正站在楼道旁。
“云朵,是你救了我们吗?他们的症状跟那个杨万灵一样!”
我冷哼一声,算他还有点头脑,知道谁是他的恩人!
救了他三次呐,那玉符也算是一次吧。
他还真是多灾多难,连带着黄容也跟着吃苦!
我拿出玉符,要求他们挂在脖子上。
容倾有了经验,已猜到这玉符的用处,二话不说的套在脖子上,还不忘帮黄容也戴上。
黄容感激的看着我:“谢谢云小姐!”
“别客气,叫我云朵就好。”
容倾讨好的跑到我身边,“云朵,谢谢啊!”
我也不跟他客气,“光嘴上说谢?我很穷的!”
“呵呵……你要多少?我转给你。”
“十万。”
他拿出手机,一脸哀怨,“云朵,你为什么把我删了?为什么手机号也拉黑?”
我无辜的摸摸鼻尖,这都是南司白干的,与我无关。
他期待的看着我,“你再重新加我呗!”
“不用加也能收款。”重新加的也未必就不会被删。
“可我想加你。”他坚持。
为了十万块,我加。
哈哈……微信转账提示音响起,我立即收款,心里乐开了花。
因此,我好意提醒他:“你总是这么被动可不行,既然逃避不行,那你就应该面对,让他再不能害你!”
他此时神色终于认真,“我知道。”
见黄容一脸担心的看着他,我又忍不住多嘴:“对黄容好一些,她能在危险之时挡在你面前,这样的姑娘打着‘电筒’都找不着!”
他看了一眼黄容,歉意的对她笑笑,“我一直都对她挺好的啊,从来不跟她乱发脾气!”
得,他这是根本没转过弯来!
算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作为旁观者,我能做的也就这么多。
“你们好好回去洗个澡,我先撤了!”
等会儿被南司白看到就完了!
正要转身离开,容倾拉住我,“云朵,你是不是不想跟我同桌,所以跳级!”
他想的有点多,这跟他真没有半点关系。
“不是!”
“那你跳那么快干什么?不能慢慢来?”
“我没时间慢慢来!”南司白只给了我一个月时间。
他好奇,“你就这么赶时间?”
“嗯!你好好学习!我得回去,不然,等我家男人回来看见,会很惨!”
“我们又没做什么,怕他干嘛?”
“云朵,这就是你所说的在校学习?”一道冷声响起。
得,说曹操,曹操就到了!还被抓个现行,而这货的手还拉着我的胳膊!
不知道现在甩开还来得及?
当然来不及,而且连“甩”都免了,直接被他强行拉开!
任如兰跟在他后面阴阳怪气的说:“哟,保姆你可真行,傍上了家世在Z市很有名的容家大公子,而且他还是个大歌星啊!”
我瞥了眼她,没应声。
她把头转向地上的几个人,惊讶:“咦?那几个人在地上玩的这么嗨?不会是几个没人认领的傻子吧?这听风小筑也太不安全了吧?”
我无视她的惊讶,虽然解释无用,但我还是要解释一番的,“我和容倾只是普通朋友关系!”
她的声音又尖又嗲:“保姆,别藏着掖着啦,这是好事,又不是见不得人,男未婚女未嫁,自由恋爱呀!”
我瞄了眼黑脸的南司白,理是这么个理,只是他不懂,而且,我跟容倾真的没什么!
容倾指着南司白惊讶出声,“云朵,他就是你男人?如果我没猜错,他是南越创联的总裁!”
我沉默,他是没猜错。
可南司白没打算沉默:“容倾!容氏集团的大公子,放着公司不管,跑去当歌手!”
这两人眼里都冒着火花,彼此用眼神在“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