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脸喜意,完全不怕他恨:“你想报仇?我还想替先祖们除掉你呢!”
“小小人类,找死!”
他突然朝我发力,扔来的是爆裂符。
我侧身躲过,巨大的轰炸声响遍校园,各楼里瞬间灯火通明!
我意外:“没想到你还会制作爆裂符!”
“哼,我会的多着呢,今晚你别想活命,你这躯体我也不想要,只想报仇!”
我冷笑:“呵呵……那我就替先祖灭了你,让你再不能害人性命!”
运起控魂术,我要让他魂飞魄散!
当看清我指间的控魂术时,他惊愕的瞪大眼,不敢置信的看着我。
控魂术锁定在他身上,让惊愕的他瞬间痛苦嚎叫:“大意呀,没想到年纪轻轻的你竟然有这么高深的控魂术!”
他可不是大意?要不是太师傅的传承,我这个年纪真不可能有这么高深的控魂术,最多是入门。
这领头的教授最后当然是死于控魂术之下,当着所有邪魂的面,身形化为黑气,最后消散无踪!
一个面容毁尽,眼神充满恨意的女邪魂冲我叫嚷:“贱人,你杀死了我最爱的人,我要报仇!”
我淡淡的劝她:“你如果愿意认我为主,没有反心,我可以饶你不死!”
“贱人!你休想!我要杀了你!”
她尖利的指甲像我的脖颈抓来,我轻松避过。
老邪趁她诧异之时,一掌打入她的脑门上,她痛呼出声。
她这样的形体之力还想抓到我?简直异想天开!
莫说避邪玉镯不会让她近身,就是没有它和所有异能,我也能打败她!
本想给她机会,奈何她不珍惜,既然这样,还跟她啰嗦什么?
控魂术法再起,术法打在她身上,她也同样在痛苦中魂飞魄散!
其他邪魂见此,纷纷跪地求饶。
我看向地上一行十人,都是年纪大好的姑娘,只可惜被那教授带偏了路!
运起控魂术,我要让她们成为如老邪一样的傀儡邪魂,原因便是她们心术不正!
成为傀儡邪魂后,她们同样可以在幽灵花中修炼,这样就不担心她们会再作恶!
这样一来,我拥有了一支邪魂小队,加上苏宁、老邪和施荷,这个邪魂小队有十三人呢。
有人想对我不利,就只能说他有眼不识泰山啰,绝对能让他后悔招惹我!
“老邪,带她们回幽灵花修炼。”
“是,主人!”
抬手看表,这么一耽搁,已经是晚上十点。
该撤啦,远处一直都有光束朝这边打来,也仅是如此,晚上,没有人敢来这边查看。
这栋楼底的阴气太重,这里不适合住人,我得让它彻底不存在,以免再有人被阴气影响。
一张强烈爆裂符朝着那楼里扔去,在巨大的爆炸声传来前,我已用空间转换符回了公寓。
一回来,黑狼就开始控诉:“云朵,你可回来了!我被南司白从主卧赶了出来,他太坏了,老是欺负我!”
我无语,他不会连只狗的醋都要吃吧?
老邪带着众邪魂回到幽灵花之中,我用视觉之力查看南司白的身影。
果然不出我所料,他走之前来过主卧。
而同时,以他的敏锐,肯定发现了异常,所以,被幽灵花开弄晕在地上。
我刚进房,苏宁便向我报告:“主人,他走到床前,发现我的脸色不对,表情焦急,当他要探我的额头时,幽灵花就下手弄晕了他。”
“嗯,你们做的很好,谢谢!”
“主人,你不必客气!我回花中修炼,有事再叫我。”
“嗯。”
我被苏宁的那句他很焦急弄得有些怔神,他一直对我都是在意的吧,只是表现的冷淡!
拿来薄毯盖在他身上,之后,在他身边坐下,地上是厚重的绒毛地毯,不凉。
他现在只是正常的熟睡,我已让幽灵花撤去对他的迷惑。
他一定是很累,所以晕倒之后直接陷入沉睡。
轻抚过他的脸,这容颜是我再难忘记的吧!
我有些自嘲,笑自己管不住那颗已因他而丢失的心!
视线从他脸上移开,不管明天怎么样,今晚该睡了,明天的事,明天再想!
于是,我在床上安眠,南司白在地上沉睡。
……
第二天早上,我是在吴妈的敲门声中醒来的,她喊我起来吃早饭,昨晚对她们交待过,今天上午有课。
睁眼,感觉自己身在一个大火炉里,难怪做梦都热,害得我到处找阴凉地歇息!
我斜了眼他,他虽没睁眼,但肯定是已经醒了。
我语气不佳的开口:“南司白,你什么时候跑床上来的?把你的爪松开,热死人!”
“云朵,你昨晚就忍心让我睡地上?”
我翻了个白眼,这还兴师问罪了?
“你那么重,难道以为我搬的动?”
“你可以喊人来帮忙,或者叫醒我!”
“地上又不凉,睡睡又不要紧,你那么穷讲究作什么?”
他大力推开我,语气也不佳:“从明天开始,你每天都睡在地上!”
他这是绝对的报复!
不过,没关系,他还不是天天往金美美那里跑,能知道我最后到底睡哪儿?
他的帅脸突然凑到我耳边,“云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转头看他,“我有想什么吗?”
“你是不是想趁着我不在的时候再睡到床上?”
确实如他说的,我就是这么想的。
我疑惑的看他,他又没有异能,对我的心理研究这么准?
“别异想天开,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每晚都在公寓休息!”
我一个鲤鱼打挺的坐起身,“什么?你不陪你有孕的未婚妻了?”
他起身换衣:“她这段时间回家休养,我是自由之身!”
这么说我得睡地上?
“南司白,我可能生病了,不能睡地上。”
他扣纽扣的手一顿,“嗯。”
我生病了,这就是他的反应?他昨晚不是还很焦急的?
“那我不用睡地上了吧?”
“吃过早饭后,付言会给你做检查,结果出来再定。”
去你大爷的,结果肯定是没有问题!
也就是说我以后就是睡地上的命?
大不了我睡沙发!
……
早饭后,我强烈要求不检查身体,有没有病我心里清楚的很!
可惜家有犟驴,而且霸道的要命,我没有说不的权力!
结果当然是没毛病,活力满满健康的很。
我隐约见到南司白脸上闪过一丝安心的笑意,很浅,只一闪而逝!
他就是这样,把自己的心隐藏的太好,从不让别人窥探!
他拉着我的手,也不等付言和田语,给他们丢下一句:“我们先去学校,你们随意!”
我回头看了眼正在收拾仪器的付言,再看了眼失神望着南司白背影的田语,就这么被他拉着离开了公寓。
“南司白,田语似乎很喜欢你!”
他头也不回的拉我走,“付言更喜欢她!”
他是不喜欢她呢,还是只是为了成全兄弟?
我一路纠结,后又失笑,他都不要我了,而我也将放开他,还瞎纠结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