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语望天花板,一个个要不要这么无聊,大晚上的都不用睡觉?
“主人,邪魂就是大晚上才活动的更频繁!”
好吧,他们都很有能耐!
“他在哪里?”
“刚入别墅花园,向主卧而来,但因畏惧主卧的刚阳之气,一直在主卧窗下徘徊。”
“嗯,我这就去会会他!”
我拖着拖鞋就往花园里冲,刚出厨房门口就被南司白拦住:“这么晚你要去哪儿?”
我答非所问:“你们的宵夜已做好,麻烦你们移动尊驾到餐厅用餐。”
我绕过他的身体就要往外冲,又被他的长胳膊拦住:“你要去哪里?”
去他大爷的,怎么事事都要被他管着?太憋屈!
我的语气相当不善:“心里不爽,不想看到你们这群神经病,我要去花园散散心!”
他语气带笑,“还说没有吃醋?”他拉着我的手就往餐厅里去,“你也一起吃点再睡!”
我着急:“南司白你放手!面对你的两个女人我吃不下,别烦我!”
正事要紧,谁有空天天陪他玩?他的女人太多,我表示无力奉陪!
他的眼里闪动着危险的光:“云朵,你又不乖了?小心我罚你!”
我看到田语正站在客房门口,亲眼看到我们拉拉扯扯,眼里似是闪动着泪花。
我无辜的摸了摸鼻尖,这可不关我的事,是他非要纠缠我!
看着她那模样,倒像是我抢了她的男人似的,我也是受害者好吧!
我朝田语的方向努努嘴,压低声音:“快放手!你的小青梅伤心了,你不去安慰一二?”
他顺着我的方向看向田语,立即松开我的手。
我满心自嘲,也不管他们接下来会如何,“噔噔”几步就往花园里跑去。
邪魂来访,我得接待接待呀!
直接往主卧窗下跑去,那“吧嗒”的拖鞋声回荡在安静的夜色里,十分响亮。
一阵阴风扑面,随之传来阴冷的声线:“桀桀……今天的运气太好,不光有难得的幽灵花,还有百年难得一遇的绝阴命格之人,这么好的躯体,我怎么能错过?”
“哎哟喂!今天我的运气也是很好,竟然有不要命的邪魂来打扰我?正好被吵醒睡不着,我不介意跟你玩玩!”
看着面前的阴冷之气中,出现的古装女邪魂,哎妈呀,她是从哪个古代穿来的?
“你是古时候的人,而且,你还没有杀过人!”
“看来你真有些本事,这些你都能看出来!”
“你既然不曾伤人,那我也不会主动伤你,还会助你修成生魂,你要不要认我为主?”
我好言好语,只因她是个特殊的邪魂。
“不要,我这样就相当自在,为何要认你为主?那不是失去自由了?”
我再次相劝:“如果你认我为主,我可以让幽灵花助你修炼呐,难道你不想再生为人?”
她回答的相当干脆:“不想!”
我就闹不明白了,她大晚上不睡觉不就是寻着幽灵花的香气而来?这怎么还不动心呢?
“你有什么心愿未了么?为什么不愿再生为人?”
“我的确有心愿未了,不过,时过境迁,已不能改变什么!做人太苦,我还是做一缕残魂来的自由自在!”
“我知道你没做过坏事,所以才跟你啰嗦半天,如果你不愿,我就只能使用强制手段!”
我把控魂术汇聚于指间,准备向她射去。
她似是早已察觉到危险,闪身躲过,随后向别墅外急掠而去。
她这是逃走了?
我在花园里大嚷:“喂,你别走哇!”
回应我的是花园里偶有的虫鸣。
我蹬着拖鞋一路向别墅大院门口追去,结果,在快到大院门口时,又被一个强有力的胳膊拉扯住。
我回头看着拉我的人,焦急的说:“南司白你放手,我要换个地方散心!”
他一脸暗沉,“云朵,你准备逃跑?你认为躲的过我的眼线?别忘了你妈还在奶奶那里!”
这死男人!他会错意了,还想拿我妈来威胁我!
我破口大骂:“南司白,你混蛋,你有病!半夜要吃夜宵,吃了还不去睡,逮着我一个人虐有意思吗?”
眼看着那邪魂消失的没影,我气的哪儿哪儿都不舒服。
双手插腰,两个大眼死死的瞪着他,还时不时的翻一翻白眼!
他的暗沉脸色在瞬间破功,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笑意:“云朵,别闹,回房睡觉。”
他拉着我的胳膊就要往屋里走,我倔强的向相反的方向使力,让他拉的很费劲。
他突然停下来,还向我这边走来,我一个没停住差点跟水泥地来个亲密接触。
他有力的大手托住了我要倒下的身体,才幸免于难。
随后,在我的错愕中,他突然抱起我。
我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生怕再被摔下,揪紧他的衣襟。
我脸上一红,“你快放我下来,不怕你的两个女人看见?”
“放心!她们都回房睡觉了!”
“你这样真的好吗?偷偷摸摸的像做贼一样,你觉得这很好玩?”
“云朵,你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反正我觉得这样很好!”
我在心里回他:好你大爷!
“做我的女人就要乖一些,我喜欢听话的女人!”
我堵气,就是要与他呛声:“我没办法乖巧,也就这个样,你去找田语吧,她喜欢你!”
他突然停下不走,探究的扫了我一眼:“云朵,你吃醋的样子我很喜欢!”
我认真的看着他:“我看得出来,田语很喜欢你,你如果不爱,最好是跟她说清楚!”
那女孩子一看就是多愁善感的人,怕她最后走极端呐!
“她有轻度忧郁症,希望你今后多宽慰她一些,你比她坚强的多!”
所以呢,我坚强就活该被他伤?
“她的母亲刚生病去逝,情绪不稳,帮我看着她一些。”
不是,她的女人为什么还要我替他看着?
南司白,你知不知道你很过分!
他一路抱我回房,我一路气鼓鼓的瞪着他帅气的脸,反观他,却是一脸淡然。
……
第二天一早,我本是没醒的,是被他的爪子在脸上爬醒的。
起床气一来,坐起身就大吼一声:“南司白,你有病!扰人清梦!”
我还没睡醒呢,腰酸背痛腿抽筋,哪儿哪儿都不舒服,他就是罪魁祸首!
“醒了?赶紧起来做早餐,别忘了今天要去学校报到。”
我埋怨的盯着他:“你就不能让佣人做早餐?就非要压榨我?”
“她们做的都无法入口,我只想吃你做的。”
我呸!就他那叼嘴,迟早得饿死!
无奈的起床,收拾好后,任命的去做早餐。
我做饭的时候,田语一直跟在我身边,她不言不语,就是专注的看着我的动作。
虽然被她一直这么盯着有些不自在,但想起她的病症,我没有为难她。
她一定是想学会做饭吧,而且,还是专为南司白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