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臭丫头无情的样子,说:“吃完饭,我们上楼去吧。”
顾森警觉起来,“泽哥,我真的不需要检查。”
裴泽轻轻地捏了捏她的脸。“你在想什么?到书房去,给你看点东西。“
最后,他一马当先。
哦,别这样。
走进书房,裴泽关上门。
偌大的书房里只有两个人。
顾森说不出原因。她总觉得要出事了。她问:“泽哥,你想给你看什么?”
裴泽:“我只是发现了一点信息。”
说着,他拉开电脑前的转椅,示意顾森坐起来。
顾森很听话地坐在转椅上,右手握着鼠标轻轻移动,昏暗的电脑屏幕一下子亮了起来。
看清以上内容后,顾森一下子睁开了明星的眼睛。
泽哥实际上在检查余坤,他也检查出来了。
仔细一看,屏幕上的页面似曾相识,甚至在右下角还有秘境的标志。
顾森脱口而出:“泽哥,你黑进秘密的内部网络系统了吗?”
头顶上传来裴泽‘的声音,不慌不忙,“余诚的真名是余坤。”
顾森:“……”能清楚地听出他肯定的语气。
裴泽接着说,“小森以前经常帮助余坤清除痕迹吗?”
顾森一时哑口无言,不知如何回答。
事实上,她也不经常帮助余坤。相反,余坤大部分时间都在帮助自己。
等等,清除痕迹?
他知道什么?
裴泽朝一个方向转动转椅,正对着他。
顾森抬头看了看那人,看到他弯腰弯身。他情不自禁地僵硬起来。
男人跟她抬起头来,一双丹凤的眼睛严肃地看着她,慢慢地张开了嘴。“小森被穆家采用,排名第八。看得出来你很喜欢穆家,所以你也喜欢8这个数字。“
顾森:“……”我当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所以只能用这样呆滞的眼光看着他。
裴泽顿了顿,看到她不知所措。她抓住她的手,握在手心。“因此,当小森出售自己的枪械设计并给自己一个替换编号时,首先想到的是8。当第一次入侵完成,其他国家的机密被窃取时,留下了一个代号,也是8。“
顾森把这些话消化了很久,干巴巴地说:“泽哥,你在说什么?为什么我不明白?“
杀了不承认有用吗?她能得救吗?
裴泽视她为一只死鸭子,嘴巴坚硬,眼睛黝黑,唇角轻轻上扬。
“当我去云城时,我跟随云城8的踪迹。我一直以为到现在还没找到人。原来我找不到,却一直在我身边。“
顾森:“……”
“我真笨。既然你能修复世界黑客联合会无法修复的信息,我就应该想到。“
顾森:“……”
太晚了,拿不起她的马甲!非常生气!
“幸运的是,最后一切如愿以偿。”
顾森垂下了她的眼睛。既然都做了,为什么还要剥掉她的马甲呢?你们就不能为对方保守一些秘密吗?
好一条河豚!
最近泽哥的马甲脱得太快了!
仔细一想,我害怕极了。我以为我已经当着众人的面拥抱并扔掉了公主。赛车车手的马甲也岌岌可危。
她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裴泽:“冷?”
顾森:“……”
不是吗?冬天,我被扒了马甲,冻死了。
她打算拒绝承认自己是8。泽哥能逼她承认吗?
她已经决定,如果被逼,她就和丈夫离婚!
顾森生闷气:“泽哥,你脑子太多了。你说的不是我,“
裴泽笑了,大概是一个接一个捡起她隐藏的身份,臭丫头不高兴了。
裴泽决定顺顺茂道:“这就是我想得太多的原因。”
顾森:“……”
放弃坚持自己的想法就这么容易吗?
裴泽的声音转了一下,下颚朝电脑倾斜。“但是,小森怎么知道这是秘境的内部网络系统呢?”
顾森:“……只是,这下面难道没有秘密土地的迹象吗?我以前在余坤看过。“
裴泽扬眉吐气,进步不少。它这么快就找到了一个没有漏洞的借口。
裴泽:“我以为小森以前是把入侵秘境系统当作练手的。”
“我没有!”顾森很快地反驳道,想了一会儿,接着说:“对了,你为什么入侵别人的系统?泽哥,这是不道德的行为!“
对她庄严的说教,裴泽气得哈哈大笑。“谁告诉你我入侵了秘密系统?”
顾森指向电脑。“这不是很明显吗?”
裴泽仍然灿烂地笑着,“我没有入侵,我也不需要入侵。我是个秘密人物。“
顾森被吓呆了。
一句听起来平庸的句子,让她觉得自己在听一个寓言故事。
她震惊地睁开眼睛,表情呆滞。
裴泽一手扶着转椅的扶手,一手轻轻地爱抚着她的脸颊。“宝贝,我们是丈夫和妻子。”
顾森想纠正的,是未婚夫妻,听到他像宣誓一样,严肃地说:“不管怎么样,只要你问我,我都不会瞒着你。”
顾森有点迟缓:“啊?”
裴泽伸出手,抬起她的下颚。“你想知道什么就问什么,别瞒着我。”
顾森:“问,问什么?”
裴泽感叹:“谁在找殇?”
顾森脱口而出:“我。”
然后她震惊了。连他都猜到了她的目的。他是怎么做到的?!
裴泽深深地看着她,声音柔和。“为什么是我?”
顾森被迫仰起下颌,呆滞状态中带着休克。刚才泽哥说了什么?
她是这么想的吗?
她轻声说:“你不是四年前才开始学医的吗?”
裴泽有点得意。“再介绍一下你自己。我和你老公从小受你婆婆熏陶,喜欢医术。我从记事起就开始接触和学习医学。目前,我在医学界还是小有名气的。我的代号是……“
他靠在她身边,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殇。”
如此明确的公告,比刚才更让人震惊。
顾森的头脑一片空白。
裴泽微微挺直身子,眼睛一直盯着自己的脸。她的影子映照在圆圆的大眼睛里,粉红色的嘴唇微微长着。
丹凤眼中的芒渐渐加深,他咯咯地笑道:“你发呆的样子让我很想做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