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关心的人事物都看了一圈后,越晓阳便准备离开,去找心心念念的夏雪凝。
然而天不从人愿,也可能是越晓阳没注意,隐藏的身形竟然暴露了,越晓阳刚刚转身就听见有人叫他:
“你是什么人,鬼鬼祟祟地想干什么?”
越晓阳以为是在叫别人便没有停下脚步,可刚继续走了几步,后面那人又挺高音量道:
“喂,叫你呢,来我们五行想干什么,再不停下我可不客气了!”
直到这时越晓阳才反应过来那人是我跟他说话,越晓阳没有立刻回答对方,而是第一时间查看自己隐匿的情况。
“原来是暴露了,哈哈。”
越晓阳自语道,他还以为遇到了高手自己才暴露的,而后才转身看向问自己那人,平淡的说道:
“放轻松,我不是在这鬼鬼祟祟,只是路过。”
听到越晓阳的回答,那人显然不信,但也没有直说,而是客气地说道:
“既如此就请跟我们去五行总堂一趟吧…”
越晓阳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挂着微笑,没有说话跟着那人就走。
他知道这是五行成员在怀疑自己,但对方又担心以强硬手段对付不了自己,便采用怀柔政策。
而且,如果之后确认自己没有问题,也不至于让双方的关系搞僵,所以越晓阳也就没有反抗。
再说,这些人都是五行的成员,他也不能动手。
“宗主,我们巡逻的队员抓到一个可疑之人,请您去看一下。”
一名队员向劳伦禀报道。
这也是他自己定下的规矩,五行的事情不管大小都要向他汇报。
“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叫我宗主,只有越晓阳才是宗主,给我记住了,再有下次可别怪我!”
劳伦放下手中的毛笔,厉声说道,那名成员被一通教训,吓得大气也不敢出。
随后劳伦语气缓和地说道:
“把人带过来吧。”
“是”
成员回了一声后赶紧转身离开,劳伦见状不由地微微摇头,似乎在为自己刚才发脾气感到愧疚。
他也想对手下人态度好些,可是每次都做不到。
过了一会儿,敲门声响起,接着门外传来一道恭敬的声音:
“宗主,人带来了。”
听到此话,劳伦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从声音判断这个人不是之前那人,他也知道五行所有人都在心里认同他成为五行宗宗主。
可是在他心里,宗主永远都是越晓阳。但这次他没有再次发火,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进来”。
“宗主就是这个人,我们的巡逻队员在后巷发现的…”
来人简单将经过叙述一下一遍,劳伦一边听一边批阅着文件道:
“你是谁,来我五行所谓何事,只要说清楚就行了,我们五行不会为难你的。”
看着头也没抬,一直忙着工作的劳伦,越晓阳心中不免升起一股不忍之感。
他知道劳伦这般模样全都是为了五行。等了一会儿没见对方回答,劳伦微微皱眉。
心中略感疑惑,一旁的成员见状对越晓阳大声呵斥道:
“我们宗主在问你话呢,快回话!”
这时劳伦也把头抬了起来,想看看对方是什么样的一个人,为什么不回答自己。
“哈哈,好久不见啊。”
越晓阳脸上挂着微笑对劳伦说道,劳伦此时犹如被五雷轰顶一般,愣在原地呆若木鸡。
浑身止不住的颤颤抖起来,站起身来眼睛死死的盯着越晓阳,两行热泪随之流下。
一旁的成员看着如此模样的劳伦,下巴都惊掉了,他怎么也想不到一向不苟言笑的宗主,竟然有这么感性的一面。
而后这个成员便找了些借口退了出去,他要将这个惊天大瓜告诉所有人。
平日里劳伦虽然不苟言笑,但却和成员们的关系很好,面对一些无伤大雅或者稍微过分一些的玩笑,劳伦也不介意。
“头儿…是您吗,真的是吗,我不是在做梦吧…”
劳伦哽咽的说道,话语间还有几分不信,他不是不信眼前之人不是越晓阳,而是不敢相信。
“怎么,才两年就不认识我了?”
越晓阳调侃道,他又何尝不明白劳伦心中所想呢。
“喂,我提醒你啊,一会儿其他人就要过来了,你哭一下就行了啊,别让其他人误会了。”
“是,劳伦遵命。”
听到越晓阳的话语,劳伦总算是调整好了情绪。
不过想想也是,如果被人看见这个场景,两个大男人,一个满眼欣慰,一个满眼热泪,不知道会怎么想呢。
“头儿,这两年您去哪了,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这两年我派了许多人人去找您…”
劳伦平复了情绪,准备将这两年的事情都告诉越晓阳,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了起来。
“哈哈,来得还真快啊。”
越晓阳笑道,话音刚落劳伦办公室的门砰的一声被撞开,而后一大群人乌泱泱冲了进来。
等所有人看见越晓阳后,房间里又瞬间安静了下来,整个房间除了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再无其他声响。
沉默良久,还是杨环率先打破沉默:
“晓阳…”
只说了两个字,杨环的情绪瞬间崩溃,止不住地大哭了起来。
这两年她承受了太多,每天每夜她都在期望越晓阳能够回来,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
如今想念成真了,她终于解脱了。
其他人也被杨环的情绪感染到了,在场所有人眼眶泛红,只是相对于杨环,他们的情绪还在可控范围之内。
门外,刚刚那名成员知道了送来之人是越晓阳,不一会儿,这个消息就传遍了五行。
传遍了无风城,不多时整个罡风草原也传开了,最后,灵玉山学院也知道了这个消息。
当年那惊天一战,越晓阳的实力有目共睹,本以为如此人物已然陨落,没成想竟然还活着。
这一消息不仅在五行内部炸开了,整个罡风草原也炸开了,孙殿武更是第一时间派人前往无风城确认消息的准确性。
“怎么,我回来大家难道不高兴吗,怎么都一脸要哭的样子啊。”
越晓阳脸上带着笑容,他明白大家对他的情意,只是不想场面弄得太过悲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