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被当成邪祟妖女
易芊儿让小杮子再去闵妃那儿,问清最详细的猫儿的特征。就是为防着闵妃故意乱说,还教了小杮子具体的说法。
见到空着手来见自己的小诗丫头,闵妃先是得意的一笑:“怎么?找不着,放弃了?那就回到你的旧主子那边去吧。”
小杮子不卑不亢地行了个礼道:“禀告王妃,我找着了。”
“找着了?不可能!”
小杮子眉毛一挑,看来果真像易姑娘说的那样,根本就没有什么猫儿,不然闵妃不会这么确凿地肯定自己不可能找到。唉,工作不易啊,得想办法保住这份工作啊。
他便照着易芊儿教的说道:“回王妃,找是找着了,但是我找着了许多只,不知哪一只是高贵的王妃您的,特意先来问了,再将王妃那只带来。不然,随随便便带着一只低贱的猫儿来见王妃,实在是对您的不敬啊。”
闵妃在心中冷哼一声,不就是想问清了特征好去找吗,我就都说不是,看你有什么办法?
小杮子说:“我找着一只黄橘的……”
没等他说完,闵妃就打断他:“我的猫儿不是黄色的。”
“我还找着一只白的。”
“也不是白的。”
“还有一只狸花的。”
“我最讨厌狸花的。”
“我还找着一只玳瑁色的。”
“不是不是,我不喜欢杂色的。我最喜欢纯色的。一丝杂毛也没有的,那才配得上我王妃的尊贵,不是吗?”
“是。小的明白了。”
说了这么多,早就超过了小杮子一个月说话的字数总合,累是累,但为了保住工作,值了。也不等闵妃再说什么,小杮子磕了个头,就起身出去了。
闵妃以为小诗这个丫头是怕得逃了,冷笑着暗想: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晚上若是不能将那不存在的猫儿带来,就将你遣回去!
就算晚上你带了什么猫儿过来,我也不会承认的。
正想着,窗外突然传来一声冷哼!闵妃心里一怵,李伦畅的声音!他一直在窗外听着吗?
此时,易芊儿和小杮子已出了宅子,他们去街上寻合适的猫儿,打算买回来给那闵妃,好让小杮子过了这一关。
到了李朝之后,这还是易芊儿和小杮子第一次逛街。
各种与本朝不同的房舍,都让他们感到新奇,那些具有李朝特色的小玩意摆在街边,更是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两人将闵妃的刁难抛在脑后,快活地在大街小巷里穿梭。
可是也看到了一些奇怪的地方。他们遇到好几外被烧毁的房舍,更有一座庙宇也被付之一炬。
众多的信徒一边痛惜地帮着打扫一边默念经文。易芊儿与小杮子走近了,隐约听到他们祈祷天火不要再降临。
小杮子好奇地问:“什么天火?”
“应该是雷电劈下来时带来的雷火吧。”
“易姑娘,这李朝的天火很多吗?”
易芊儿摇摇头,对于这种天文地理,她可懂得不多。
但小杮子的话,让几个正在打扫的信徒很是恼火,其中一个道:“不准瞎说!我们李朝可是由上天庇佑的箕子之国!之前从未有过这种天灾之火,也不知是招惹了什么邪祟,先是宫中不宁,后又天火来犯,现在竟连这佛祖所待的寺庙也遭了殃。这邪祟可不一般呐!”
另一人信徒道:“可不是嘛。期望佛祖显灵,大降神威,将那邪祟祛除干净!”
其他几人都连连应和:“佛祖显灵!”“佛祖显灵!”
易芊儿想,这?乞求佛祖显灵倒不是坏事,但,佛祖要是真的有灵,怎么连自己的住的地方也保不住。
她摇摇头,与诸位信徒道了个不是,拉着小杮子快步走了。之前,她见识过道慈大师那班信徒的威势,有信仰的人总是具有特殊的力量。不能硬刚。
易芊儿与小杮子逛了一会儿,走得远了,见到更多的被火烧毁的房屋,临近耕地,又见到改农为桑的官兵与农户挣吵激烈,渐渐没了游兴。
正巧见有一户迁走的人家,院落凋敝,杂草丛生,倒是有许多野猫在那儿休息嬉戏。两人停步看了一会儿,找到了一只符合他们要求的猫儿。
小杮子凌空两步,一伸手就将那只猫儿拎进怀里。说来也奇怪,那只猫儿不挣扎不挠人,只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看小杮子,又看看易芊儿,喵喵叫了两声。
易芊儿笑着摸了摸它的小脑袋:“你倒聪明,知道带你去享福呢。走吧,我们回去吧。”
小杮子点点头,两人便往回路走去。
只是回去的路上,路边的人们变得奇怪起来。不时有三五成群的人对着易芊儿和小杮子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易芊儿和小杮子十分奇怪,还以为背后粘了什么脏东西,便互相看看了对方的背后,很干净,什么也没有。
两人更加纳闷。路人的指摘也更加明显。又过了两条街,那些路人竟跟随在两人身后低声议论,还有愈聚愈多,愈跟愈近之势。
易芊儿和小杮子都感到不对劲,不由地用了功力,更加快了脚步。
就在此时,身后的人群中有两人大声地指着易芊儿道:“就是她,邪祟就是她!我在李朝边境就见她逗留了好长一段时间,想来那时她正在那里施展妖术。想不到她竟潜入我朝境内来了,她一来,天火就来了。”
另一人的声音更响亮:“没错,没错。我知道她住哪条街。她来的那一天,当晚就有了第一场天火。”
人群终于被这两句话点燃了!大伙儿都冲了上来,挥着拳,伸着手指,全向着易芊儿而来。
“就是她!她就是邪祟!”
“她扰乱了我李朝朝纲!坏了我朝的运数!她是妖女!”
“妖女!快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祸害我们李朝?”
为什么要祸害李朝?易芊儿生平最莫名其妙的时刻,莫过于此时!这要怎么回答?就连倒底发生什么事,她都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