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
许平凡并未在任家的外藏书楼里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但是,撒旦已经传来讯号。
任家大长老,任伯常,已经招了。
在撒旦的手段下,任伯常没能坚持半天。
任家宗岛,一处无人之地。
许平凡静静地听着身后撒旦的汇报。
关于父母与任家在多年前的关系画卷,徐徐展开。
二十三年前,许平凡还在襁褓。
许平凡父亲,乃是江陵城人。
并且,许平凡父亲,和如今的任家家主任我行,乃是兄弟!
当时,许平凡父母,被未知的势力,围追堵截,近乎无路可走。
好不容易逃到江陵,许平凡父亲选择了相信兄弟,跑到了任家避难。
当时,任我行信誓旦旦,说一定不会泄露父母的行踪,并且会保护好他们。
结果呢?
在神秘势力的威逼和利诱下。
任我行最终出卖了许平凡父母,说出了他们的藏身之处。
许平凡父亲拼死杀出,母亲被迫用出了禁忌神通,最终两人才带着还在襁褓的许平凡逃离。
逃离之后,父亲不得已将母亲暂时托付给了黄白凤夫妇,黄白凤,才成了许平凡的黄姨!
听完撒旦的汇报,许平凡冷静地可怕。
任家,好一个任家!
好一个任我行!
许平凡极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开口了:
“当年任我行,为什么背刺我父母,问出来了吗?”
“还有,追杀我父母的神秘势力,究竟是何人?”
撒旦把头埋地低低的,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似乎是为了一本先天秘籍,这点任伯常并不清楚。”
“至于神秘势力是哪个,恐怕只有任我行一个人清楚。”
许平凡点了点头。
任我行是么?
我会找他的。
“任伯常呢?”
撒旦闻言,一个招手,将任伯常吸了出来。
任伯常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半死不活。
看见许平凡后,他终于有了反应,眼神前所未有的惊恐:
“许,许公子,当年的事,是我们任家做错了。”
“我求求你,别再折磨我了,当年你父亲还叫我一声任伯呢……”
啪!
许平凡一巴掌打断了任伯常:
“我只问你一句,当年你,有没有对我父母出手。”
任伯常一愣,仿佛想起了多年前的往事:
“我,我…我没有…”
刷!
一抹血花,从任伯常的喉咙喷出,上面的那句话,也成了他这辈子的最后一句话。
不用他说,他的表情,已经告诉了许平凡答案。
父母和任家的关系,已经差不多调查清楚了。
那么剩下的,只有两个问题。
其一,任家一直在吸引着许平凡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其二,神秘势力,究竟是哪方势力?
……
次日,一早。
任家宗岛的最中心区域,任家最核心的庄园。
一片汉白玉雕彻的广场上,一名守卫正常地巡逻路过此地。
忽然,他看到了广场的正中央,躺着一个人。
守卫连忙飞身,前往查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在广场中央躺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大长老!
大长老这是怎么了?
在这修炼什么神功么?
吸收天地灵气,日月精华?
看见是大长老后,守卫可不敢吱声,生怕打扰到他,连忙离开。
同时,还阻拦了其他守卫靠近。
“大长老在修炼神通,闲人勿进!”
时间到了中午。
烈日当空,阳光曝晒在广场中央的任伯常身上。
更准确地说,是晒在他的尸体上。
而这时,早上的那名守卫,终于觉得有点奇怪了。
修炼神功,也不是这么修炼的吧?
他定睛往广场中央看过去。
汉白玉地板被晒得滚烫,而大长老贴着地板的后背,好像在冒烟。
啊这,
这是烤熟了?
守卫麻了,连忙大步跑过去查看。
这大长老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涣散,哪里是在修炼什么神通啊。
这分明是,死了!
这下,守卫彻底软了,瘫倒在地上,难以置信地往后爬着。
极度惊恐之下,他第一时间甚至叫不出声来。
终于,数秒之后,守卫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广场。
“死,大长老死了!”
一语惊起千层浪花,顿时,便有无数的高手前来。
三长老,四长老……九长老。
十大长老中,来了八个。
任君爽也来了。
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极度的震惊。
大长老死了,死在了任家!
这对他们每个人来说,都是难以想象的事情。
简直比太阳在西边升起还要难以置信。
大长老,可是除了家主之外,最有威望的存在啊。
修为更是达到了止境二重。
怎么可能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死在了任家的核心区域,眼皮底下?
除了震惊之外,更进一步的是恐惧。
大长老都这么死了,那就意味着,任家的每个人,都可能如此,悄无声息地失去性命!
任家隐世了几十年,也安逸了几十年。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恐惧的滋味了。
三长老最先想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连忙吩咐道:
“立马封锁消息,严谨外传!”
“君爽,你马上去禀告家主。任家,出大事了!”
任家家主,任我行,平日并不在宗岛修炼。
十分钟后,任我行的身影,凭空出现。
他望着地上,死不瞑目的任伯常,脸色难看之极。
在场的所有人,没人敢去擅动大长老的尸体,都等着任我行回来做决定。
任我行忽然冷哼一声,盯着任伯常的尸体,一挥手!
顿时,任伯常衣裳爆裂,而在他的胸膛上,则被人刻上了一个血字。
许!
意为,许家,来算账了!
看到许字的瞬间,任我行的瞳孔剧烈的收缩!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
二十三年前的一幕幕。
本来,任家虽然是隐世家族,但和江家一样,多少和外界有所接触。
也正是二十三年前的那次事件后,任家开始彻底隐居,几乎断绝一切与外界的联系。
凭借着众多岛屿,自成一体,与世隔绝。
任我行挥了挥手,示意众人退下,并带走任伯常的尸体。
而后,他闭上了眼睛。
是他回来了么?
他想起了那个曾经潇洒风流,风采一时,曾经和自己称兄道弟的男人:
许清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