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顶天宫。
洛玉衡其实已经收到了帝都家族的命令,需要她即刻回家一趟。
但是,由于许平凡这几天不见踪影。
洛玉衡毅然决然地先留了下来。
以她在江陵城的势力,也是无法和任家对抗的。
所以,她只能强行凭借自己的身份,强硬地为许平凡守下了云顶天宫这一小片地。
这几天,任家的人,几乎都把江陵城翻遍了。
但只有云顶天宫,却始终未曾有人敢强行踏足。
洛玉衡,她虽然充满了担忧。
但是她也相信,许平凡绝对不会就这么走了。
他一定会回来的。
而她,也一定要等到再见他一面,然后才会回京。
……
任家,宗主岛,简称宗岛。
一处茂密树林间,一颗粗壮的大树上,
许平凡晃悠悠地坐在树干上,饶有兴趣地望着下方。
本来,他探索任家核心区域回来,准备回去睡大觉的。
但是好巧不巧,却在半路,遇上了鬼鬼祟祟,抱着任秋霜的任菲菲。
出于一丝好奇,他便悄无声息地跟了过来。
没想到却看到了这么一出好戏。
怎么说呢,剧情有些俗套,无非就是为了争夺名额,暗中害人的那一套。
蛮无聊的。
但有一说一,任秋霜的肌肤还是挺白的。
虽然解开衣服绳结之后,只露出了一抹肌肤。
但就是这一抹羊脂玉一般的肌肤,就已经足以勾起无数男人的冲动。
任季忠就是如此。
他直接双眼通红,喘着粗气,直接站了起来,就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切!
许平凡在树上,撇了撇嘴。
任季忠这个憨包,怎么想的,脱别人衣服才脱那么一小半,就开始脱起了自己的?
怎么,怕自己受不了刺激,提早发射?
今晚这出事,乃是任家内部的事,因此,许平凡只是处于好奇,过来瞅一瞅而已。
并没有打算出手。
而且,他对任家,也十分没有好感。
看到任季忠开始脱自己裤子了,许平凡也没兴趣再看下去了,就打算离开。
也正是在这时候,任秋霜居然看见了他。
两人眼神撞击,对视了个正着!
任秋霜看见许平凡后。
先是惊吓,随后有些反应过来。
先不论这个男人为何会出现在树上,但他大概率并不是任季忠的同伙。
也就是说。
现在。
这个叫做徐不凡的男人。
这个早上让她有一丝惊讶,但还是十分看不起的人
是自己生命的最后希望了。
由于任秋霜修炼功法的缘故,一旦被玷污之后,她的修为必定会大跌,甚至可能跌到宗师都没有。
并且,她将永远不会再达到这个境界。
修为还是其次,任秋霜并不是任菲菲那种女人,清白被玷污,那么她一定不会选择活下去。
也就是说,一旦被玷污,那就不仅仅是修为下降,无缘代长老的事了。
而是,她一定会去死。
许平凡在任秋霜眼神里,看到的就是这种情绪。
任秋霜不想死,但如果事情发生了,那么她一定会去死。
因此,她睁大着眼睛,对着树上的许平凡,投去了哀求的眼神。
救我。
这是她无声的呐喊。
许平凡,犹豫了。
此时,任季忠已经把长裤脱了下来。
他激动的要去脱任秋霜的衣服。
然而,或许是太过兴奋,在他的手指,刚刚触碰到任秋霜娇嫩肌肤的一瞬间。
他忽然全身一哆嗦,然后不动了。
许平凡此时还没离开,正在犹豫要不要出手的他,对任季忠的行为也有些疑惑。
这是在干嘛?
为什么突然不动了?
这是…出货了?
哈哈哈哈,一瞬间,许平凡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这也太奇葩了吧?
下方,任季忠此刻也尬住了。
处于贤者状态的他,对眼前的绝美娇嫩的任秋霜,忽然失去了兴趣。
索然无味。
这个样子,怎么给任秋霜破身?
踏马的。
没用的东西!!
任季忠恨恨捶了自己的……一拳,然后穿起裤子,大喊道:
“任一鸣,我知道你在附近,赶紧给我滚出来。”
另一边,任一鸣也刚刚和任菲菲完事。
他倒是没注意到任季忠这边发生了什么,慌忙和任菲菲收拾了一番,然后小跑了过去。
“嘿嘿,忠哥,怎么了?”
任季忠脸色阴沉道:“我忽然想起,我也修炼了一种秘法,不能行男女之事。这样吧,算便宜你了,你来给任秋霜破身。”
对于任季忠来说,得到任秋霜和成功竞选代长老之位,显然后者要重要的多。
因此,他不得不便宜任一鸣这个小子了。
他话说出口后,原以为任一鸣会兴奋异常,迫不及待地朝任秋霜扑过去,接过没想到,任一鸣不仅没有,反而有些为难地道:
“忠哥,那啥,我刚刚在那边来一发了,得缓一缓,能不能等会?”
任季忠无语了,愤怒道:“你他妈还是不是个男人,年纪轻轻的,一次就不行了?还得歇会,我歇你妹啊,待会她恢复了怎么办?”
任一鸣被骂得不敢吱声。
两个大男人,面对一个极品绝世的女人,居然都不行。
只能干瞪眼?
许平凡在树上,直接给逗乐了。
他是万万没想到,剧情居然会是这种走向。
忍不住笑出声了。
听到许平凡的笑声,任季忠等人如遭雷击,惊吓不已:
“谁!快给我滚出来!”
许平凡忍着笑意,从树上一跃而下,玩味道:
“哈哈哈,二位,实在不行啊,就别勉强了。强撸灰飞烟灭啊。”
“瞧你两那费劲样,实在不行我来得了?”
事实上,当许平凡犹豫的时候,其实就代表动了些恻隐之心,要救任秋霜了。
不然他根本不可能被发现。
任一鸣见到许平凡后,瞪大了眼珠子,怒喝道:
“徐,徐不凡,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他妈的在这里多久了。”
任季忠也开口了,不过他并没有问许平凡怎么来的。
当务之急,就是要破任秋霜的身,否则他只有选择杀了她,那样一旦事发,后果只会更严重。
“徐不凡是吧?”
“我先不管你怎么来的,你刚才是不是说……”
“实在不行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