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的话刚说完,就被秦和光长臂一捞,勾住她腰身,随即两人位置颠倒,傅桑榆瞬间被他死死压在了床上。
傅桑榆惊慌失措间,早就无意识抬手圈住了秦和光脖颈,背脊栽进柔软的床褥里,空气中弥散的都是粉红色的小气泡,气氛陡然变得暧昧。
就连呼吸,都不由得放轻了许多。
眼前,男人的面容慢慢逼近。他长得可真好看呐,眸若星辰、眉若刀裁、优越俊秀。
尤其他的唇,唇薄却不显无情,唇峰有些微扬的弧度,叫傅桑榆看的几乎要迷了心。
她一个没忍住,直接伸手点在了他的唇峰上。
却没想到男人竟是毫不留情,一口咬住。
“嘶……”傅桑榆猛地抽回手,瞪他:“秦和光,你是狗吗?”
秦和光目光陡然深谙了几分,一瞬不瞬凝着傅桑榆,开口便是微哑的声音:“傅桑榆,别撩我……”
他的声音实在太哑了,听的人心慌不已。
而他看过来的目光,更是带了一抹红,看的傅桑榆瑟缩了下,心内有些小小的怂了。
可她从来都是不会认输的人。
于是便强硬着心脏,将方才心脏内的悸动摒除掉,梗着脖子不满嘟囔:“怎么,不能撩吗?”
傅桑榆想到之前的那个问题,不由又追加了句:“你要是觉得吃亏了,我也可以付费的。”
“哼!”秦和光冷哼一声,微眯起眸子,眼神略有些危险的看着傅桑榆,低声说道:“傅桑榆,钱不是万能的,不是什么东西都能用钱换的。”
“比如呢?”傅桑榆反问。
言语清冷,面上虽挂着笑,可笑意显然未达眼底。
她在自嘲,又似在嘲弄对方可笑的言论。
总之,从小到大她都十分明白一个道理,金钱是这个世界上最有用的东西。
因为贫穷,她妈妈被傅家厌弃,撵出家门。
因为没有钱,妈妈重病也只能拖着,没有办法医治,最终病死在家里。
贫穷,甚至可以毁了一个人。
就像她小的时候,被人肆意嘲笑,被同学霸凌,后来工作被骗,又跟经纪公司签订了霸王条约。
这都只是因为她穷而已。
她并非生来高贵,所以更清楚金钱的重要性,也更觉得秦和光这话说的可笑。
“比如爱情!”
秦和光回答的一本正经。
他父母之间的感情,便是金钱不能比拟的。
但这些,傅桑榆并不清楚。
她笑的更冷了。
也懒得再跟他理论,将话题终止在此处,随即从床上起来,指了指房间门的方向,冷声对秦和光说道:“我要休息了,请你出去。”
这到底是谁家?!!
秦和光依旧倚在床上,没有动作,只是目光显得疏冷,一瞬不瞬看着傅桑榆,直看的她心慌。
这男人,的确有看透人心的本事,叫人心慌难安,就怕一个不小心要被他看透了般。
“你不出去,我出去行了吧。”
傅桑榆推门出了房间,有几分赌气的成分存在。
两分钟后,秦和光走出房间,直接去了浴室。
傅桑榆知道是自己不讲道理了,这毕竟是秦和光的家,人家好心收留自己,自己却还偏要用话来刺激他。
于是又来到浴室门口,完全没顾及眼下是什么场合和情况,抬手就敲了下门,“秦和光,我们好好聊聊……”
随即才恍惚的听到水声,傅桑榆霎时脸颊绯红一片,难掩羞涩。
她她她……
她好像干了什么蠢事诶。
真该死,怎么会去敲门呢。
秦和光是不是在洗澡啊。
呜呜呜~好羞耻啊。
傅桑榆觉得自己脸要被丢尽了。
却听男人低沉的声音在门后响起,“傅桑榆,你确定现在要跟我好好聊聊?”
傅桑榆忙说:“不了不了,我没什么要说的,我要先去睡了。”
却见浴室门被拉开,一只大手伸了出来,一把扣住傅桑榆收完,将人猛地拉了进去。
“啊……”傅桑榆惊愕叫了声,等反应过来时,已经被男人控制在怀抱和门板间,动弹不得。
而他……
只穿了裤子,上半身纤尘不染,线条十分优越。
肩背挺拔,宽肩窄腰,那腹肌……
啧啧啧。
吸溜。
傅桑榆觉得自己实在过于表露自己真实的情感,她觉得自己应该装一下,可……真的挪不开视线呐。
男色当前,其他一切都不重要了。
“好看吗?”男人垂眸,似笑非笑看着她。
傅桑榆忙点头,大言不惭道,“还行。”
男人一手掐住她下巴,逼迫她挪开凝在腹肌上的视线,呼吸轻软,落在她脸颊,每一个字都含在唇齿间,问的暧昧:“只是还行?”
当然不是!
傅桑榆才不会承认。
承认了就说明她馋他身子。
她还得维持自己的人设呢。
“对,还行,勉勉强强吧。”傅桑榆一本正经回答,眼神却悄悄往下落,又被男人靠近了几分,牢牢挡住。
“哦?勉勉强强?”男人轻笑,带了些许嘲弄,“那就别看了,出去吧。”
“什么嘛……”没意思的很,这就让她出去了,她只看到一眼而已。
却见男人毫不留情,又一把拉开浴室门,将人退了出去。
可不知道为什么,松手的时候,指尖却在她腕间轻轻挠了下。
只是那么细微的一下,却搅得傅桑榆一颗心都乱了,坐在客厅沙发上,脑内全都是刚才那血气方刚的画面。
可惜啊可惜。
她怎么就没有好好珍惜一下呢。
哪怕……不做什么。
摸一下也行啊。
就在这时,电话响起,是江牧景打来。
傅桑榆原本不想接,又怕是爷爷那边有什么事,便接通了电话。
电话一接起来,那边就是江牧景的质问声:“桑榆,你怎么不在家,你去哪里了?”
傅桑榆有些莫名,反问一句:“你在我家吗?”
大半夜的跑去她家做什么?
“我不放心,过来看看你。”
呵~
还真是良苦用心呢。
但在傅桑榆看来,却只觉得莫名其妙。
有些人的关心,来的迟且可笑。
“不用担心,我很好。”
傅桑榆客客气气回答,完全不给男人再询问的机会,直接说道:“很晚了,我要休息了,明天还有事。如果江总没有什么事,我就先挂了。”
她直接就想挂断电话,可江牧景紧跟着立刻问:“你去哪里了?”
“这好像跟江总没什么关系吧?”
傅桑榆冷硬回答,便不再开口。
江牧景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才说:“好,我不勉强你,但是桑榆,我还是希望你可以想清楚婚姻之事,不要任性,不要儿戏。”
“只要你愿意,我随时在原地等你。”
傅桑榆突然觉得没意思的紧,他到现在都觉得自己是在儿戏,是在耍脾气,闹性子。
他江牧景也太小看自己了。
她从不会任性,任性这东西,是有人宠溺着,才有资格耍的。
而她,从来都没有任性的资本。
“江总,您说的有点多了,请自重,也请不要逾越,我并不觉得我在儿戏,这件事我想的很清楚。”
“大家都是成年人,可以为自己的决定而买单,所以请江总放心,我自己做的决定,就绝对不会后悔。”
她傅桑榆,从不后悔自己的决定。
每一段路,都是她自己做出的选择,也是她一步步踏出来,走下去的。
就算踩着荆棘,她也毫不犹豫。
“傅桑榆,你是不是被那个男人给蒙骗了……”
那边江牧景的话还没说完,一只大手就夺走了她耳边的手机,只听男声低沉,透过听筒传递出去:“她睡着了,江总也早点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