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远叹了口气,望着乔宁的眸子里有种说不出的伤感,乔宁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程远,急忙说:“没事的,你不想说也没关系,我就是随便问一问。”
“我妈妈在我九岁的时候就去世了,就自杀在我的面前。”程远等了很久才风轻云淡的说出这句话来,好像在说一个别人的故事,可是偏偏乔宁听的心惊肉跳。他的妈妈到底是为什么会在一个九岁的孩子面前自杀呢,而那个时候九岁的程远到底心里承受着多大的痛苦呢,乔宁不得而知,只是心里渐渐泛起了心疼,原来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小时候经历过那么痛苦的事情。
“我爸有一个恋人,他们商量着就要结婚了,可是妈妈给爸爸下了药怀上了我,爷爷当初还是个军人,用铁血的手段强迫爸爸娶了妈妈,然而却没什么好结果,妈妈很自负以为,她只要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他总有一天会喜欢上她的,只是她低估了爸爸对他的那个恋人的感情。”程远说到这里,眼睛空洞好像陷入了一个深深的回忆里,用他冰冷的语言诉说着这段悲伤的往事,却直击乔宁的内心深处,“等我出生以后,爸爸很不喜欢我,经常不着家,其实大家心里清楚爸爸是去找他的恋人去了,他在外面买了套小房子和他的恋人过上了幸福的生活,这个故事从头到尾,我妈都是多余的一个人,可她偏偏不认命。经常用我当借口去见爸爸,然而也让他越来越讨厌我了。我原本以为他们三人会这么荒唐的过一生,只是我妈坚持不住了。她在我面前割腕自杀,临死前,她叫我要永远恨着爸爸,因为是他害死了妈妈,还有那个女人破坏了我们的家庭。”
程远说到最后竟然有些语无伦次了,乔宁紧握着他的手,让他可以心安一点,“都过去了,你现在有我,有孩子,我们一家人会很幸福的。”乔宁天真的想,只是她从来没有想过,她能不能真的和程远白头到来,她没有想过她若是有一天离开了,程远会怎么办。乔宁想的都是美好的,她以为只要两个人是彼此相爱的总能走到白头。
“对我们会很幸福的。”程远反握住乔宁的手,低头看着她,心里则是涌上了一股无能为力。
要是乔宁知道自己只能活半年,那她会如何呢,这个消息一直是程远的噩梦,每天萦绕在他的周围。
这件事是他大意了,没有想到家里的佣人会这么大胆被慕容周云收买在乔宁的中药里下了慢性毒药,那种药能让人的情绪渐渐失控,身体逐渐的衰败然后走向死亡。只是本来慢慢下的药,佣人自作主张的每天的分量下多了,本来想要她半年下完的药让她在短短的半个月让乔宁吃完了。
程远知道真相后恨不得把那个佣人大卸八块,乔宁昏迷了三天他大开杀戒,将家里的佣人血洗了干净,重新换了一批从老宅来的佣人。
他那几天方寸打乱,要不是有老爷子给他收场,那么多条人命怕是兜不住的,老爷子也不禁指责他,太冲动了,气的他将孩子带回了老宅,留他一个人在这里闹腾,临走时他放下话来,以后再出什么事就让他自己一力承担吧。
程远不怕什么后果,他只是怕会连累了乔宁,自从乔宁醒来以后他做事的分寸回来了,家中有了牵挂,在外面自然会更小心谨慎的。
等程远回过神来,乔宁已经靠在他身上睡着了。他看着乔宁的睡颜看了很久,呆呆的,好像要入了乔宁的梦中。
一觉醒来,自己好像又睡过了,身侧的位置已经冰凉了,乔宁仔细回忆了一下昨天最后的画面,好像安慰着程远自己就突然睡着了,真是不应该,乔宁气恼地拍了拍额头。只是,乔宁看着身上的睡衣,三秒钟的疑惑,谁给她换的衣服,而且身上清清爽爽的,昨晚肯定洗了澡。
随后乔宁的脸蛋爆红,昨天说着话就睡着了,她才不会想到自己去梦游洗的澡,最大的可能就是程远了。想到自己赤身裸体的被程远看光光了,内心的那股羞涩冒了上来,身体的温度升高像只煮熟的虾子。
反反复复深呼吸了好几口才将温度降下来,乔宁磨蹭着起了床,用完早餐,乔宁靠在沙发上无所事事。
又打开了电视,看昨天没有看完的婆媳大战,觉得索然无味,她有些想如初了,也不知到她被萧祁带到哪里去了,这么久也没个音信。馒头好歹是萧祁的孩子,想来不会对如初又多差的。
乔宁料想的没有错,那天晚上莫如初被萧祁带走了,本来她以为萧祁会找个路边把他们母子两扔下的,可是她没有想到萧祁将他们带到了他的私人别墅,过上了被囚禁的生活。
“你既然那么不待见我们,干嘛不放了我们呢,这次是个意外,我以后不会出现在你面前的。”如初不同乔宁,尽管和乔宁混了这五年她都学不会嚣张的说话,永远都是那么温文尔雅,大家闺秀。
“你想带走我的孩子,门都没有”萧祁说,心里暗暗兴奋着,眼前这个小人可是他的儿子,如初给他生的儿子,他现在总算是知道了当初程远知道乔宁给他生了两个孩子的时候那种心情,他现在就恨不得向全世界宣布,他萧祁有儿子了。
“我,孩子真的只是个意外,我离开后才发现的,那时候月份已经大了,又不能打掉,只好擅自做主将孩子留下来,你放心我没有什么企图的,你以后有孩子的时候我和孩子不会打扰到你们的。”如初真诚的解释道,她这样说应该能消除他的顾虑吧。
萧祁听后满头的黑线,还脸上还夹杂着怒意,她竟然想要把孩子打掉,还企图和我没什么关系,什么叫没关系,孩子身上有我的基因,那是说没关系就能没关系的嘛,说什么有孩子以后不会打扰的,你以为孩子那么容易就用的吗,当初我和和你经过了多少次的耕耘才让你怀上的,阿呸,怎么越想越远了,总之,想带着我的孩子走是不可能的。当然这些都是萧祁心里的那个小人在说话,脸上没什么表情,看的如初直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