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楠留在下面,萧守儿你留下保护他,我和真君上去看看。”倾城拍了拍李思楠,“你别急,我们会想办法救他们下来。”
“娘,娘,我害怕,我害怕。”李思楠抱住倾城的腰。
“臭不要脸,为了活命,叫娘叫的那么痛快。”萧守儿嘀咕一句,到底还是不放心倾城的身体,“还是我和真君上去吧,你留在下面。”
倾城怎么可能让他替自己冒险?当即否了,“就你那点本事。”
最终还是萧守儿说不过倾城,留在了下面。
朴宇真君和倾城跃上井口。
从下面看的时候还不觉得,站到井口边缘才感觉到黑风呼啸,一股股强劲的吸力像是要吞噬一切。
井内深不见底,黑气太浓什么都看不见,井底有哭声、惨笑声、痛叫声、哀嚎声……各种不好的声音参杂在一起,让人听了非常不舒服。
听了这些声音,倾城的心里没来由的生出一股烦躁,一切负面情绪涌上心头。
丛新月区区凡俗,竟然敢在她面前玩心机、争男人,她自持身份,不屑于与她计较,不代表可以放任她,这种不要脸的女子应该一巴掌拍死她。
姜衡衍也是找死,狗男人,他的一切都是她给的,包括他的命,竟敢移情别恋。
杀死那对狗男女。
杀了他们!
一切忤逆她的人统统杀光!
“不好。”倾城连忙收敛心神,神魂受损不单单无法运气,还容易受魔音干扰。
她摸出一颗修复神魂的丹药扔进口中,顿时觉得好多了,连忙担心的看向朴宇真君。
朴宇真君嘴唇紧抿,下颚崩的很紧,额角青筋凸起,正在努力抗衡。
只见他脚下一歪,就要掉下“井”去。
倾城用藤编缠住他的腰:“真君,保持灵台清明。”
朴宇真君扭头看她,“不要听。”
“好。”两人约定好,同时封闭耳朵的听觉。
魔音隔绝在外,那股焦躁的感觉立刻消失,朴宇真君打头往上走去。
这井里的吸力太强,一般人在这里御剑飞行做不到,但是挡不住朴宇真君。
朴宇真君给倾城一个手势,示意她在这里等着,他先把吊杆上面的八十八具尸体弄下来。
倾城点头。
朴宇真君上阶梯似的一个迈步到了吊杆前,寒冰剑出,唰唰唰砍断了吊着八十八具尸体的绳子。
八十八具尸体垂直下坠。
“萧守儿。”倾城给下面的萧守儿信号。
“收到。”萧守儿藤枝铺在地面上,接着八十八具尸体,否则距离那么高,尸体砸下来准摔烂了不可。
朴宇真君看向最后一个活人。
黑衣女子下面正好是魔井,不能像八十八具尸体那样粗鲁的割绳子。朴宇真君飞到她的面前,双指成剑在绳子上面一割,另一只手抓住她以防掉下去。
谁知道变故就在这个时候发生了。
脆弱的黑衣女子突然睁开眼睛,一掌拍向朴宇真君。
朴宇真君垂直跌入魔井。
倾城猛跑出几步,甩出藤蔓,堪堪卷住他的腰。哪成想非但没有把人弄上来,反而被下坠的巨大力量带了下去。
俩人双双跌入魔井。
倾城努力想要稳定身形,合计踏点什么东西借力飞上去,却发现完全做不到。
下坠了不知道多久,感觉好久好久,仿佛是一个无底洞,就在倾城不耐烦想要骂娘的时候,砰的一声坠落到地面。
差点没把她摔吐血。
尘土飞扬。
“嘎,嘎,嘎——”
乌鸦做鸟兽散。
“真君。”
“真君你在哪里?”
魔井底部黑气更加浓郁,乍一掉下来眼睛不适应,什么也看不清。
倾城喊了两声才后知后觉的想到他们将听觉封锁,即便她喊破了喉咙人家也听不见。
她立即解开听觉,万一真君也在找她呢?
耳朵刚一解封,刺耳的魔音贯穿而入,倾城捂着剧痛的头缓了一会才稍稍熬过那股烦躁的心情。
“保持灵台清明,勿要被外力所扰,一切皆为虚无。”
她缓缓睁开眼睛。
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倾城一喜:“真君……”
偏头看去,顿时汗毛直竖。
站在她身后的人不是朴宇真君,而是——姜衡衍。
“你怎么在这里?”倾城闪身后退,拉开距离。
“姜衡衍”咧嘴笑,脸伸到她的眼前,“其实我一直在利用你,利用你给我赚钱,为我积攒人脉,你以为我真的爱你吗?”
倾城紧紧捏着藤鞭,目光冰冷。
“天下那么多女子,随便挑出来一个都比你有情趣,你的脑子笨的像蠢猪一样,琴棋书画样样拿不出手,我带你出去都觉得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