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顾默书的业务能力并不算太差，加上精心准备了一晚上，也就越发完美。
“其实我们清楚贵公司的需求，也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国内互联网这一块的缺陷和不足，在这个基础上，更新换代已经成了刻不容缓的事实，谁能够参透这其中的道理，无异于拿到了通往新世界的门票。”
“正是因此，我们公司才会对互联网技术进行了重组和开发，目的就是打造全新的科技帝国。”
顾默书娓娓道来，这个项目是他亲自参与设计研发的，自来是有不少话要说，是整个流程，或者是任何细节都挑不出毛病，对方频频点头，对这么为其貌不扬的女性，不由得多了几分尊重。
“顾小姐，既然是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你们要让出来呢？”
如今正是科技为王的时代，谁能够掌握关键技术，就意味着能够把其他人远远落后一大截，谁都想独吞这块香饽饽，他们正苦于没有办法，谁知道天上居然掉馅饼了？
毕竟这其中带来的利润可是无法用金钱来衡量的。
顾默书当然清楚这个道理，当初选择研发互联网项目，也是抱着让顾氏更上一层楼的想法，可还没来得及实行，就出了车祸。
顾父的离世意味着公司没了主心骨，一落千丈，眼看着公司都快运营不下去，哪里还有多余的资金来支撑项目开发？与其白白浪费，倒不如卖出去，这样还能物尽其用，说不定还能招揽良好合作关系。
这么一番谈话下来，双方可谓是交谈甚欢，无论是对当今科技的想法，亦或是未来的打算全都不谋而合，仿佛找到了知己一般。
越是这样，对方也就对她的研发案越感兴趣。
顾默书就是为了推销研发案来的，此刻也就迫不及待的催促她打开看看，说不定能冒出新的idea。
一分钟后，对方盯着电脑上的文件，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写满了荒唐，嘴角抽了抽，反问道：“顾小姐，你确定不是在逗我？”
“什么？”顾默书不明所以。
“如果你就是抱着这样的态度来谈，那我想我们根本没有任何合作的必要了，Peter，送客。”
对方的态度忽然一下子冷了下来，顾默书压根不清楚这其中发生了什么，她想会不会是有什么误会？或许解释一下就好了。
“刘女士你再仔细看看，这真的是我们辛辛苦苦研究出来的，针对当今互联网现状的解析，全都很详细的，肯定不会有错的……”
她越是解释，对方越是怒不可遏。
“都这种时候了，你还满嘴谎话！我看你根本就是来浪费我时间的，赶紧走吧，我们一辈子都不可能和你们合作，太没有信誉了！”
说完，她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背影都染上了几分怒火。
明明前一秒还好端端的，怎么说变就变，一定是这其中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顾默书根本不甘心就这么离开，这可是关乎到顾氏的命运，看着成败就在此一举，他又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于是她抱着资料，在前台苦苦哀求了许久，对方却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放她进去，更是没有人再出来见她，之前热情的模样大相径庭，简直让人琢磨不透。
这时，好巧不巧又遇上了她的仇家。
慕司晨正和旁边人说着些什么，忽然瞥见顾默书，眼前一亮，三两步走近了，一开口就是讽刺。
“哟你这是想和S公司合作？我劝你还是别不自量力了，人家根本瞧不上你。”
说着，他上上下下地打量着顾默书，眼神要多鄙夷有多鄙夷，甚至带了股怒气。
上次和咖啡馆匆匆一别，慕仟御可没少帮她出气，又是告状又是打压，害得他这段日子可不好过，成天被家里管着，好不容易又逮着人，这次说什么不可能轻易撒手。
可顾默书明显不愿意搭理，扭过头，继续和前台小姐姐说着些什么。
慕司晨冷冷一笑：“我都说了，人家不可能跟你们合作的，因为他们看到丑八怪就反胃，你没见人家嫌弃的表情吗？我要是你啊，就赶紧找个地缝钻进去，最好是一辈子都不出来了哈哈哈……”
语言当真有伤人的威力。
尤其是顾默书当真注意到前台小姐姐眼中的嫌恶，瞬间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拳头，死死地咬着下唇，一言不发。
她不明白，一个人的外表当真有这么重要，足以决定一切吗？
这般想着，她狠狠瞪了慕司晨一眼，也顾不上求情，转过身就要离开，再怎么卑微也不至于任意由他羞辱。
可慕司晨一下子挡住去路，恶劣地勾了勾唇，不怀好意道：“我都说了，只要你愿意脱衣服，我就饶了顾氏。这怎么看都是一笔划算的买卖，你怎么就不听呢？”
顾默书冷笑：“我也说了，不可能答应你，除非我死。”
最后四个字咬的特别重，不禁让慕司晨回忆起上次的尴尬，若非慕仟御及时赶来，说不定真的要闹出人命。
于是他神色微凝，转了转眼睛，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提议道：“不如换个办法，你给我下跪，说你错了，这样我也放过顾氏，怎么样？”
“我们各退一步，这样总不会让你吃亏了吧。”
慕司晨一副大发慈悲的模样，顾默书目光怨恨，她实在不清楚，为什么有人以玩弄别人的尊严为乐。
“不好意思慕总，我从来都只跪死人，你确定要试试吗？”语气挑衅。
后者一下子炸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都如此妥协让步，对方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忤逆他，看来不给她点颜色看看，是不知道他的厉害了。
“我看你是活腻了！”
说着，慕司晨高高地举起手，顾默书也下意识闭上了双眼，眼看着一巴掌即将落下，谁知这时身后传来一声清脆的“姐姐”。
双方不由得同时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