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狐狸不愧是老狐狸,一句考虑就想把事情翻过。
“这件事情我当然可以不计较,但是谢小姐给我下药的这件事情,我们还是算算账吧。”贺成君一脸冷笑,眼底俱是认真。
显然他并不是在开玩笑,而是真的打算要找谢润润算账。
谢正宏没想到他竟然找了这么个原因发作,一时之间也是有些挂不上脸。
谢润润给贺成君下药这件事情本来就是她做的不对,他们家心虚,没办法。
贺成君要追究起来,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给他个交代。
“这件事情确实是润润做的不对,贺总您说怎么做吧。”谢正宏一咬牙,将谢润润推得出来。
现在必须得给贺成君一个交代,所以只能委屈谢润润了。
见自己父亲真打算让自己认错,谢润润一脸的不可置信,“爹地?”
“你还好意思说话,闭嘴!”谢正宏冷眼看着谢润润,凌厉的目光让她不敢再多说。
谢润润不再还嘴了,谢正宏转头看向贺成君,“贺总,您看你打算怎么处置?”
虽然他嘴上说的冠冕堂皇,但是贺成君知道自己不能拿谢润润怎么样。
除非他真的不想接着跟谢家合作了。
“既然事以至此,再过多的追究已经没用了,我只希望谢小姐以后别再犯了。”
见贺成君高高拿起,轻轻放下,谢润润有些狐疑。
谢正宏早就已经料到了,贺成君不会拿谢润润怎么样,这才拿她出来开刀的。
“何总,您不愿意追究我感激不尽,以后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谢家一定义不容辞。”谢正宏的官腔打的很漂亮,至少让人听起来不觉得他是虚与委蛇。
不过贺成君也知道,他这只是说的场面话而已。
带着谢润润离开贺氏集团后,谢正宏的脸色一直很难看,谢润润也知道自己这次做错了事情,不敢说话。
“今天的事情过去就过去了,至于贺成君那边你最近消停点,别再给我惹事儿了。”谢正宏语气沉沉的开口。
“知道了。”谢润润虽然心中不服气,但是对于她的话还是听的。
医院里。
“你的身体恢复的不错,再过两天观察观察就可以出院了。”主治医生手里拿着一个本子,一边低头记录着,一边同姜凛阮说道。
“好的,谢谢医生。”姜凛阮真心实意的向主治医生道谢。
“谢谢就不用了。”医生将笔放进了白大褂的口袋里,淡淡的看向姜凛阮,“这是我们该做的,不过你还是得注意着点,肚子里的孩子现在脆弱,可经不起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折腾了。”
姜凛阮点点头。
“行了,你先休息着吧,没什么事儿我就先出这个。”
目送着医生出去后,姜凛阮重新躺回了病床上。
而此时在病房外的拐角处,男人神色震惊,几乎以为自己刚才是听错了,或者是走错了病房。
姜凛阮怀孕了?
贺年以为自己刚刚是听错了,可是医生跟姜凛阮的对话还言犹在耳。
他站在门口消化了半天,才将心中到惊疑不定压了下去。
再次推开病房门,看着女人抬头看他时的那一张笑靥如花的脸庞,贺年神色震惊中夹杂着几分难受。
姜凛阮见他站在那里不动也不说话,只一脸震惊的看着她,不由得有些好笑,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看着我呀?”
贺年沉默了一会儿后,犹豫着问道:“你刚才跟医生的对话,我都听见了。”
闻言,姜凛阮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她想着她刚才跟医生的对话,那不就是她怀孕的事情吗?
贺年竟然听到了。
“是真的还是假的?”贺年明明自己都已经听到了,却还是想要再确认一下,因为他实在不敢相信。
听见贺年这么说,姜凛阮沉默了一会儿后,点点头,“我能请你帮我个忙吗?这件事情能不能帮我瞒着,我不想让贺成君知道。”
贺年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他快步来到了姜凛阮的面前,神色气恼的看着她,“你是不是傻?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你还留着这个孩子干什么?”
看她这样子,似乎还打算把这个孩子生下来,这不是犯傻吗?
“贺年,我知道你现在可能不太能够理解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这个孩子我必须留下。”她舍不得把这个孩子打掉。
听了姜凛阮的话,贺年沉默了一会儿后,语调阴沉的问道:“为什么舍不得打掉?是因为他是贺成君的孩子吗?”
是因为她还喜欢着贺成君,所以才会把这个孩子留下,才会想要生下这个孩子。
“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姜凛阮连忙打断了他的话,“不是因为贺成君。”
那贺年就更不能够理解了,既然不是为了贺成君,她为什么要把这个孩子留下。
“既然不是这样,那到底是为什么?你明知道这个孩子不应该降生的。”
听着贺年的质问,姜凛阮低头沉默着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
他伸手轻轻的抚了抚平坦的小腹,似乎能够感觉到里面孩子的异动。
“其实最开始在知道怀孕的时候,我也很担心,很害怕。”姜凛阮小声说道。
“可是随着时间越来越久,我越来越舍不得肚子里的这个孩子,他既然已经来了,我想着不如就把他生下吧。”
说着,她抬起头来看着贺年,浅笑着说道:“不管他是不是贺成君的孩子,既然他成功的投胎到了我的肚子里,我就舍不得把他打掉。”
贺年不能理解姜凛阮的想法,在他看来,这个孩子不应该出生。
“你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吗?是贺成君的,你认为你生下这个孩子之后,你们俩之间能够什么关系都没有吗?”
不可能的,依照贺年所了解的贺成君来看,那绝对不可能放任自己的孩子流落在外。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这个孩子我曾经也想打掉过,但是我现在更想把他生下来。”姜凛阮目光坚定。
她神色认真的看着贺年,“不管将来会怎么样,至少现在他有活下去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