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一辆白色的宝马从远处开了过来,嘟嘟两声,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对话。
看着那辆熟悉的车,姜凛阮也没时间跟贺成君解释,“贺年来接我了,我先走了。”
说完,她快步朝着那辆车子走了几步,然后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门关上,然后慢慢的消失在贺成君的视线里。
看着已经消失不见的车子,贺成君难得有些气闷。
真是见了鬼了,这都让他把人给气跑了。
而此时的车上,姜凛阮神情淡淡的抱胸看着外面的夜景。
从她上车之后就没有跟贺年说过一句话,看起来心情好像有些不好。
“你说的今天晚上有事儿,就是跟他一起吃饭。”贺年手握方向盘,低沉的声音在车里响起。
姜凛阮转头看了开车的贺年一眼,随即又挪开目光,淡淡地解释道:“尾款的事情他帮了先忙,总得还回去的,所以就请他吃了一顿饭。”
这解释听起来无懈可击,可是贺年就是有些不舒服,他不喜欢两人接触,也不喜欢两人在一起。
“除了这个,就没有别的了吗?”贺年这话问出来后,自己也愣了一下,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一个什么样的答案。
“你想说什么?”姜凛阮皱眉看着贺年。
“我想说你跟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到底还喜不喜欢他?”贺年偏过头去,目光直白的盯着姜凛阮。
在贺年的目光下,姜凛阮有种无处遁逃的感觉,她转过头去提醒了一句,“你还在开车呢,注意看路。”
贺年闻言,苦笑了一声,明显能够听得出来,她这个是在逃避。
“你果然还是喜欢他的,对不对?你果然还是喜欢小叔叔。”就算是他再怎么努力,姜凛阮再怎么欺骗自己,她也还是喜欢贺成君的。
“你别胡说,我没有。”姜凛阮当即便否认道。
她不承认,可贺年却知道他没有猜错,她就是喜欢他。
“其实他没什么不好的,我觉得你喜欢他也是很正常的,毕竟……”
毕竟他比他优秀好多,在他们两人中间,如果姜凛阮真的选择了贺成君,他也不奇怪。
“贺年。”姜凛阮有些无奈的叫出了贺年的名字,“你能不能认真的听我解释,我说了我不喜欢他,就算是喜欢,那也是以前的事了,我们俩之间不合适。”
她自己都知道两人之间不合适,不管改变多少,重来一世,她也不可能再跟贺成君在一起。
“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不喜欢他了。”贺年听了。却觉得有些不可信。
姜凛阮摇摇头,神色坚定,“且先不论他身边的谢润润有多烦人,如果我跟他在一起了,我们俩的性格也会吵架的,所以我从来没想过我们俩能在一起。”
这话她是说的很认真的,没有在开玩笑,她是真的不会考虑跟贺成君在一起的事情。
“好,那你这样说,我就当你是拒绝他了。”贺年脸上的欣喜表情藏不住。
可姜凛阮下一句话却让他脸上的笑容又彻底的消失了。
“贺年,就算我没办法跟贺成君在一起,我也不能跟你在一起。”
贺年不解,“为什么?”
是他哪里配不上她吗?还是她觉得他哪里不好?
他都可以改的。
像是看穿了贺年的心事,姜凛阮摇了摇头,神色认真的解释,“不是因为这些。”
准确来说原因是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她不可能再怀着贺成君孩子的情况下跟贺年在一起,这说出去会是一件极其可笑的事情。
可贺年不理解,姜凛阮也不能解释。
“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是因为什么样的原因不愿意跟我在一起,但是我还是会等你的,等你哪天愿意接受我为止。”
见贺年这执迷不悟的样子,姜凛阮叹息了一口气,不再跟他纠结这个问题。
贺年之所以这么坚持,可能是自己平日里总给他错觉,以后她会把握住分寸。
成功的将姜凛阮气走后,谢润润虽然自己也没讨着好。
可想到自己破坏了两人的约会,她便心情大好的点了一桌子的菜。
尽管她吃不下去,可她心情好,随便想怎么花费都行。
她不顾周围人的目光,愉快的吃着晚餐。
一到高大的身影突然笼罩住她,谢润润抬起头去,就见到了去而复返的贺成君。
谢润润的脸上表情一变,一下子站了起来,兴冲冲的问道:“你是改变主意了吗?你是……”
一句话还没有说完,便突然被贺成君一把攥住了手腕。
他的力气用的很大,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谢润润疼的脸色一直就白了,连忙去掰贺成君的手,“你疯了,你放开我,好疼。”
听见谢润润的哀求,贺成君不仅没有把手中的手放开,反而将人扯得离自己更进了一步。
两人靠得极近,呼吸可闻,谢润润紧盯着那一张就帅的脸庞,一下子竟忘了手臂上的疼痛。
“谢润润,你跟我说清楚,你要是再敢破坏我跟姜凛阮,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男人咬牙切齿,脸上的狰狞表情将谢润润吓了一跳。
她一下子就从男人的美貌中回过神来。
“你就这么喜欢她?”谢润润就不理解了,姜凛阮到底有多漂亮,竟然能让贺成君为了她这么警告自己,那个女人是给他下蛊了吧。
“这跟你没有关系,谢润润,你别以为我平日里不会对你怎样,你就可以肆无忌惮,你要是真的把我惹生气了,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就连你父亲也有救不了你。”
贺成君冷声警告完后,一把甩开了谢润润的手。
现任来不及收回力,一下子便被甩得扑到了餐桌上。
等她抬起头来再想去追贺成君时,男人也已经大步的离开了餐厅。
谢润润肺都要气炸了,气鼓鼓的摸了摸手腕上被男人捏出来的红痕,眼泪在眼睛里打转。
一时之间只觉得委屈极了,她谢润润,作为谢氏集团的大小姐,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
从来都是别人追在她的屁股后面求交往的,她什么时候这么哀求过一个男的,偏偏那个人还一点也不领情,竟然还为了另外一个女人警告她。
想到这里,谢润润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闪过一抹阴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