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我不需要你杀人,今晚只要你好好待我。”司马勒眉一挑,人重新坐在椅子上,悠闲地等着七寂的到来,那眸子微睐,射出一抹幽光,如一条大蟒蛇卷着人的脖子,让人心生恐惧。
七寂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每一步都很缓慢,似乎有千斤重一般,来到司马勒身边,她一声不吭地向他走来,走到了他的身边,但那手微微颤抖,两人靠得很近,彼此的呼吸萦绕,一会之后,七寂呼吸都变得粗重,因为为恐慌。
衣服褪去,露出司马勒精壮的胸膛,藏身柜子的漠风听到那悉悉索索的除掉衣服的声音,拳头紧握,青筋乍现。
七寂往后退了一步,但只是退了半步,整个人就被司马勒拦腰抱起,司马勒感受到她身体的僵硬,脸上笑容却更浓。
“除了我的衣服就想走?那我今晚怎么办?”司马勒话音刚落,漠风听到一声闷响,很明显是七寂被扔到了床上,心猛地揪了一下,握剑的手猛颤了一下。
“教主,小寂知错了,今晚就让小寂将功补过,我一定尽力对待教主,求教主不要将我再给其他人。”七寂的声音抖得厉害,似乎已经害怕到了极点。
“那就要视乎你今晚的表现了,如果你能让我心满意足,我自然不舍得将你扔给其他男人,如果你像一根木头那样,讨不了我的欢心,那留你何用?”司马勒的声音先是柔和至极,但到最后又变得狠厉到极点。
“那当然,小寂自然不会让教主你失望,小寂先替你揉揉背好不好?”七寂的声音柔媚入骨,听得漠风额头深皱。
“揉背大可不必,我倒喜欢看美人的样子。”听到七寂悉索的除衣声,漠风整个身体弓了起来,准备随时冲出去。
“小寂可真香。。”司马勒的声音透着野兽的声音。
漠风有点按捺不住要冲出去,但最后他还是死死抑制住自己,手指掐进肉里都不觉得痛。
“起火了——起火了——”当听到外面传来惊慌的呼叫声,漠风整个人松了一口气,他们终于行动了。
司马勒,我这次连你的新巢也烧了,漠风心中暗暗骂道。
“可能厨房失火,他们会处理。”司马勒显然已经像野兽看到眼前到口的猎物,说话的声音变得更低沉嘶哑。
“好,小寂一定乖乖听教主的话。”
七寂在司马勒俯身下来的瞬间,一掌朝他拍去,而此时,漠风再也按捺不住,砰的一声,人如一支箭朝司马勒冲去,手中的剑发出阵阵森冷的寒光,司马勒没想到漠风藏身在柜子里,虽然闪开漠风犀利的长剑,但胸口却被七寂重重拍了一掌,脸色顿时变了一下。
“你这个贱人——”司马勒因愤怒,那眸子像充满了血一般,转身一掌朝七寂拍去。
“小寂——”漠风如一阵风那样掠到七寂身旁,单手与司马勒硬碰了一掌,砰的一声,两人都倒退了半步。
七寂迅速与漠风并排站在了一起。
“漠风,天堂有路你不走,此地无门你偏要闯进来,今日我就将你送入地狱。”司马勒因为愤怒,声音多了几分尖锐,如利器刮在石板上,十分的刺耳难听。
“有本事你杀了我,我就怕阎王不敢收我。”
漠风也不说话,提剑朝他刺去,七寂万万没有想到漠风会在这个时候出现,那一刻真是百感交集,又恨又喜,又怒又怨,心情复杂到了极点,但她很好地将的情绪压制好,很默契地跟漠风一起攻向司马勒,司马勒看到两人联合出手,并且眉眼传情,心中妒火中烧,接连朝他们猛劈几掌,整个人变得有点疯狂。
两人打了一阵子,漠风寻了他一个破绽,一剑刺中他的手臂,司马勒见势不好,朝门口大喊了一声,但司马勒的人未到,漠风一掌朝紧闭的窗户拍去,顿时窗木横飞。
“走——”漠风一把扯住七寂,然后往窗台跳下去,司马勒见状,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忙追了上去,从窗外跳出来,司马勒整个人呆住了,他精心建造的秘密山庄,竟然变成了一片火海。
“废物,怎么不去救火?”司马勒红着眸子问几个跟上来的黑衣人。
“所有能装水的木桶和勺子不是被摔破就是不见了,现在天气干燥,风又大,根本阻止不了火势。”黑衣人慌张的回答司马勒。
“既然救不了火,跟我传令下去,将这两个人跺成肉酱。”在火光中的司马勒狰狞如恶鬼,但漠风与七寂在司马勒犹豫的瞬间,迅速逃离。
“楼主,你先走,我们断后。”突然前方蹿出十几个黑衣人,朝向漠风追来的人冲了过去。
“小心点——”漠风叮嘱了一句就与七寂迅速逃离。
“这边——”漠风似乎对这里的地形很熟悉,当七寂朝左边奔走的时候,他一把牵住她的手,将她拽向右边,七寂下意识甩开他的手,但漠风似乎有所察觉,不动声色地用了用力。
走出山庄,漠风一声呼啸,一匹快马朝他迎面冲来,漠风拖着七寂一跃而上,动作干脆利落,他两手拉着缰绳,一路飞奔的同时,他的下巴刚好抵住七寂的发丝,他禁不住用下巴轻轻地磨蹭着,但还没磨一会,七寂的头一歪,他就落了空。
漠风从侧面看见七寂阴沉着脸,心竟有点发毛,毕竟之前自己将她扔到石壁上,于是不敢再造次,专心驾驭着马儿,两人一路都不开口说话,那嘀嗒的马蹄声显得特别清晰。
“送我回去。”当马儿整整奔驰了一夜,七寂终于打破僵局,但她的声音如夹风霜,冷得骇人。
“好。”漠风回答得干脆利落,答完一声不吭,扯起马儿向前飞奔,七寂这一路其实早已经疲倦不堪,但因为心中憋气,她的腰杆一直挺得直直的,不肯靠上漠风丝毫,每次两人的身体一接触,七寂立刻想被铁烙那般闪了开去。
“困了就睡会,路还很远。”漠风的声音很温柔,温柔得七寂全身放松,很想倒在他怀中沉沉睡去。
“我不困,请楼主自重,别靠那么近。”七寂说完又向前挪了挪,尽量避免与漠风的身体接触。
“睡吧,斗什么气?”漠风的声音充满了怜爱,看她的目光也柔情似水,让七寂绷紧的身体禁不住软了下来,但她还是将腰板挺得直直的,不让他贴近分毫。
远处的路很颠簸,漠风故意跑得很急,一个收势不住,马儿前蹄扬起,七寂整个人倒在了漠风的怀中。
漠风趁机环上她的纤腰,虽然脸上神色不变。
七寂眉头一皱,用力弄开漠风的手,但漠风却死死箍住她,不肯松动分毫,两人暗暗较劲,但劲道方面,七寂始终略逊一筹。
“放手——”七寂终于按耐不住,冷冷地开腔,但那双寒冰眼直直地瞪着漠风,如刀刃般锋利,让人看了遍体生寒,但漠风却若无其事地平视前方,不为所动,七寂眉一皱,手肘猛地朝漠风的胸膛撞去,劲道很大,但漠风不闪不避,闷吭一声,硬生生地接了下来。
“别窝里斗,万一司马勒追上了怎么办?你还想继续替他揉背?”漠风的声音酸溜溜的,漠风的话,让七寂一下子惊醒,她差点忘记身后还有一个狠毒的司马勒。
两人很有默契地不说半句话,但这一路漠风总是有意无意地将身体靠近漠风,即使七寂怒目相向,也不为所动,七寂挺了腰板一日一夜,终于在第二天傍晚时分,整个人倒在漠风的怀中沉沉睡去。
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依然奔驰在路上,而漠风用一直手将她紧紧搂住,两人靠得太近,彼此呼吸萦绕,七寂竟然有点不想离开这个温暖的怀抱。
“停——停——”七寂朝四周看了一眼,竟发现这条路并不是去蒙国。
“送我回去。”七寂站起来,声音带着几分凌厉,亦带着几分质问。
“我现在就送你回去。”摸风无视七寂的凶狠,继续扬起缰绳,朝前冲去,但让七寂生气的是这条路竟然是回逐月楼的。
“漠风你想干什么?”七寂猛地夺过漠风手中的缰绳,两人争夺间,马儿扬起蹄子,一声长嘶之后停了下来。
“带你回去成亲,天寐布置好新房了。”漠风淡淡地说。
“我说过我不爱天寐,我不嫁他。”七寂怒极,小脸变得通红。
“我没说新郎是天寐,你嫁我怎样?我想娶你。”听到漠风的话,七寂整个人僵住,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