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上通信困难,他们也不可能像是在陆地上一样,时不时的可以派人骑马送信,在大海上总不能让人驾着一艘小船送信回来把?
不说时间上,大海天气变幻莫测,出事的几率太大了。
不过还好,他们离开的那么多时间,并没有传来什么不好的消息。
宋知鸢也可以微微放心了。
这天宋知鸢正在家里教给长乐读书,外面突然跑进来一个人,气喘吁吁的说道:“公主殿下!不好了!于大人回来了!”
宋知鸢闻言眉头一皱:“回来了不是好事吗?怎么就不好了?”
来人指着外面,面色惊恐说道:“于大人他们回来了,不过受了很重的伤!公主殿下快去看看吧!”
宋知鸢听着来人说的话,只听到了于柏受了很重的伤,一时间猛地站起来,却觉得有点头晕。
“娘亲!”长乐担心的扶着宋知鸢。
“娘亲没事。”宋知鸢吐了口气说道“我们去看看你爹爹把。”
长乐忧心忡忡的点了点头。
他们很快赶到了海边。
于柏他们那些人已经回来了,宋知鸢看过去,原本的十艘船,只剩下了七艘船,有的还破破烂烂的。
看着海边从船上下来的人,一个个的,身上都是血迹,看上去恐怖极了。
可是宋知鸢左看右看没有看到于柏。
不得已,宋知鸢拉住一个人,焦急地问道:“于柏于大人呢?”
“于大人?”被拉住的那个人愣了一下才开口说道“于大人胳膊受伤了,这时候应该已经去医治了吧?”
“医治的地方在哪里?!”宋知鸢又连忙问道。
“我也不知道。”那人摇了摇头。
宋知鸢皱着眉头把他放开,眼睛在人群中寻找着。
“娘亲,不要着急。”长乐安慰她说道“刚才那个人说,爹爹去医治了,由此可见,爹爹受的伤并不危机生命,我们迟早会见到的。”
宋知鸢听着长乐说的话,叹了口气说道:“娘亲也知道,可是娘亲就是担心啊,万一你爹爹出了什么事可如何是好?”
就在宋知鸢担心的时候,突然有一个人走过来说道:“公主殿下,于大人有请,请跟我来吧。”
宋知鸢转头看过去,看到一个衣衫褴褛精神却是不错的人,松了口气说道:“劳烦带路。”
那人带着宋知鸢和长乐来到了一个简易的小房间,恭敬的说道:“因为伤员太多了,于大人吩咐我们在这里建造了一个简易的医馆,于大人就在里面,公主殿下请把。”
宋知鸢松了一口气,向他道谢了之后,敲了敲门。
“进来吧。”
里面穿来于柏疲惫却清亮的声音。
宋知鸢连忙走了进去,看到了一个书桌后面正在处理伤口的于柏。
因为大夫还在,宋知鸢不便打扰他们,就先没说话,
一直忍着。
倒是原本闭着眼的于柏听到动静睁开了眼睛,看到时宋知鸢过来了,轻轻笑了一下,想着他伸出了手:“进来了怎么不过来?”
“你还在处理伤口,我怕打扰到了大夫。”宋知鸢说着,还是走了过去,拉住了于柏伸出来的手。
“伤的重不重?”
“还好。”于柏笑了笑说道“我有其他人护着,没什么事,倒是可怜了那些将士们,受的伤很重,不过还好,没有人死亡,不然,我还真的不知道如何交代。”
“你自己都受伤了,就先别管这些了。”宋知鸢皱着眉头说道“其他的人我会处理好的,你就好好养伤吧。还有啊,你们以后有何打算?”
“自然还是要出海的。”于柏说道“什么事情都不是一帆风顺的,总不能有点挫折就放弃。”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宋知鸢嘟囔了一句,接着开口道“那,下一次出去,你可要带着我!”
“这可不行。”于柏调笑道“你若是出去受了伤,被圣上,皇后娘娘知道了,我可是要倒霉了。”
“到时候受伤的还不知道是谁!”宋知鸢小声地说了一句,就站起来说道“行了,你好好的处理伤口吧,我要去看看其他的受伤的人,至于其他的事情,你就别管了,我自己处理了。”
“依然是相信公主殿下的。”于柏笑着说道。
宋知鸢小小的哼了一声就离开了。
宋知鸢离开之后,那个大夫小心的为于柏处理伤口,羡慕的开口道:“大人和公主感情真好。”
于柏闻言有些得意。
宋知鸢出去之后就开始着手处理一系列的事情。
首先伤员什么的要处理好,哪个国家有哪些人受了伤都要一一分明,收拾清楚了。
然后就还想着怎么和其他的两个国家说这件事情了。
虽然说他是南国公主,实话实说就好,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毕竟是三个国家的事情,一个不好出了大乱子,他了就是罪人了。
宋知鸢虽然天不怕地不怕,可是心里还是分明的。
怕就怕他们那些人不讲理,还有朝中一些人说什么对于柏不好的话。
事事都要考虑斟酌,容不得一点差错。
宋知鸢冥思苦想了好几天,每天都在于柏面前思考该怎么办才好,于柏耳朵都起茧子了,想要把事情揽过去的时候,偏偏宋知鸢还不愿意,非说要自己想办法。
“于柏和他说一休息的时候,他还不愿意,非要自己想。”
于柏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后来突然有一天,宋知鸢就跟他说事情解决了,他给帝都去了一封信,以后应该没什么事情了,于柏以后想做什么也没什么顾及了。
于柏原本还不知道他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等到后来帝都得圣旨过来,也带来了其他两个国家君主的话,说是人既然已经到了于柏手下,他们也不便插手,就:任凭于柏处置了。
如果出了皮的么事,只希望于柏能让他们的尸首回到家乡。
于柏十分震惊,少不得要问问宋知鸢到底是怎么回事。
宋知鸢刚开始还不愿意说,后来才说,不过是适当的夸大了一下于柏的伤势。
于柏就什么都明白了。
于柏为了你们的人呕心沥血,受伤都下不来床了,可是你们的人呢?被保护得好好的,也只是轻伤,一个人都没死,你们还好意思说于柏怎么怎么样吗?
这谁好意思呢!
于柏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