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妄京到了两人用晚餐的地方。
男人坐下。
他看向梨梨,低磁,“乖乖,吃完了?”
姜梨看向他。
她,“薄妄京,非得在别人吃饭的时候过来,你脸呢。”
少女放下餐盘。
薄妄京嗓音清磁,“梨梨,我要老婆就不要脸。”
这是他的准则。
姜梨,“……”
得,白搭。
希尔维亚看向,“妄,你用过晚餐了?没用过就请在这用吧。”
薄妄京轻笑,“你撬我老婆。怎么有脸要我用晚餐。”
男人点起一根烟。
希尔维亚没说话。
他,“可是梨现在是我的妹妹。”
姜梨,“薄妄京,你闲着没事就回你自己的地方,别来我这打扰我。”
薄妄京勾唇低笑。
他,“梨梨,我们家宫殿做的比他们家好。”
姜梨纠正。
她,“这个宫殿是我家。”
希尔维亚,“梨已经认祖归宗了。妄。”
薄妄京捕捉到关键点。
男人挑眉,“那也就是说,你只能是我老婆的哥哥。大舅哥。”
又多一个大舅哥。
挺好。
希尔维亚觉得他的脸皮的确是很厚。
城墙都打不穿的程度。
希尔维亚,“那妄今晚是想歇在宫殿里吗。我这倒是有客房。”
薄妄京看向梨梨。
男人低磁,“我老婆睡哪我就睡哪。”
姜梨被他灼热的眼神看得很不自在。
少女坦然,“你该回哪就回哪去。”
她起身。
薄妄京也跟着起身。
希尔维亚派保镖过去。
姜梨回到自己寝殿。
男人就在她寝殿的沙发上坐着。
他低笑,“乖乖,我不会退出的。”
姜梨,“?”
退出什么。
她,“薄妄京,你在那边较量什么。希尔是我哥哥。”
薄妄京玩味。
他,“哥哥也会变成男朋友。变成老公。”
没有血缘就可以。
姜梨怎么有种跟他解释的感觉。
算了。
她,“不想跟你说了。”
少女准备去洗澡。
姜梨,“薄妄京,你要在这看着我洗澡吗。你出去。”
少女脱掉外套。
薄妄京眉头微挑。
男人清磁,“梨梨,我可以留下来看。”
姜梨,“……”
还真是没招了。
不要脸皮至极了。
她,“你别贫了。你出去,我要睡了。”
少女让他出去。
薄妄京低磁轻笑,“乖乖,我去哪。没地方睡。”
姜梨,“你爱去哪去哪。反正不能在我这睡,影响不好。我现在是主持大局的。”
要是被那些亲戚看见了。
还真误会。
她可不想跟老男人有牵连。
薄妄京起身,男人低磁,“真舍得我走?”
姜梨直接把他整个人推了出去。
不想他在这边。
她在他出去后,才去洗漱睡觉。
王宫外面。
薄妄京倚在车旁抽烟。
希尔维亚走了出来,“妄,你跟她不合适。你年纪比她大了许多。我记得,是七岁吧。”
薄妄京轻笑,“你不也大五岁。”
希尔维亚,“大五岁,还好。大七岁,就大多了。她似乎不喜欢年纪大的男人。当然,我也没有这个机会。”
他拿过手里小瓶的酒水,喝了一口。
一个抽烟,一个喝酒。
希尔维亚,“梨是我从小就订好的未婚妻,没想到失散这些年。她身边就已经这么多的男性了。”
每一个都要和自己争抢。
尤其是薄妄京。
是厉害优秀的,又争又抢。
薄妄京挑眉,“梨梨身边,没几个能打的。”
男人放狠话。
希尔维亚笑说,“这么说,我也不算是你的情敌了。那你心中的情敌是谁?”
薄妄京低磁,“没有。”
他知道。
梨梨都不喜欢把他们。
纯粹当做朋友,或者是哥哥。
他比他们,更有机会。
希尔维亚,“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难道你觉得梨喜欢的人是你吗。可我觉得你们不可能。她不会嫁给你。”
薄妄京轻笑。
男人声音低哑,“睡过了。就得对我负责。她只能嫁给我。”
他要名分要了一年多了。
希尔维亚震惊。
几乎是瞳孔地震后退。
“不可能……你开玩笑的。”
他坐在了地上。
薄妄京点烟,“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乡下,我的私家飞机里。我们有过一夜。”
他唇角轻勾。
从那以后,他只尝过梨梨的嘴。
没尝过什么。
希尔维亚几乎是失控,气息紊乱。
这怎么会。
薄妄京低磁,“我吻过她。希尔,你永远不会品尝过这样的滋味。是她睡的我,也是她强行坐在我的身上。”
他就这么被睡服了。
再见面,她就在周家了。
希尔维亚不想听这些。
唇齿颤抖。
也不愿意去联想那些不堪的画面。
“梨是我的未婚妻,你卑鄙。”
希尔维亚从没有这么愤怒过。
他向来是温和的。
他也从来没说过一句不好的话。
薄妄京掐灭烟蒂,“希尔,你该找合适你的王后,而不是梨梨。梨梨这辈子,只能是我老婆。”
他上车。
孙曜开车走。
希尔维亚一口烈酒一仰而尽。
他明明是至高无上的王子。
万众仰慕。
或许根本不会有人想到,他会这样的烦恼,他们一定以为他享受尽荣华富贵,拥有一切,只有快乐。
可是他,只有那一天是快乐的。
那就是梨梨叫他哥哥的那一天。
“梨是我的未婚妻,是我的……不是你们任何人的。”
希尔维亚攥紧了酒杯。
喝了个干净。
他满心已经被愤怒充斥,又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
次日一早。
姜梨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酒味。
她皱眉睁开眼。
少女起床,手忽然碰到了温热的男人的手。
希尔维亚握过她,“梨。昨晚睡得还好吗?”
姜梨几乎是一顿。
她,“你为什么不敲门就随意进我宫殿?你什么时候来的。”
少女收回手。
虽然是把他当哥哥看待。
但感觉他身上浓烈的酒味,完全像变了个人。
希尔维亚看着抽回的手。
他,“昨晚,妄告诉了我一件事。”
他的声音很低哑。
碧眼的眼睑下,满是青黑。
似是昨夜他并未入睡。
姜梨,“薄妄京?他跟你说什么了。”
希尔维亚酝酿许久。
他甚至不敢看她的双眼。
他说出口时,甚至理智都是不清晰的。
“你们睡过。”
希尔维亚说出口。
他转过身去,背对着她。
如鲠在喉。
姜梨哦了一声。
她,“那天晚上下山,我喝了点酒。我的手下说给我安排了个男模,意识不怎么清晰。”
后来男模倒是不在了。
倒是跟薄妄京那个老男人发生了一夜。
这都是她的黑历史。
她不允许他说出去的。
他怎么敢。
希尔维亚转过身来,看着她的双眼,他碧眼很是平静,“所以,你只是犯了所有女人都会犯的错,你并没有因此爱上他,是吗,梨。”
他想知道这个答案。
迫切的。
姜梨,“……”
虽然吧她也没那么想找借口。
但是他替自己找好了,还这么清新脱俗。
她,“那只是一个意外。哥哥。这件事情请替我保密,在家族问题没有解决之前,我不想让人知道我的私事。”
希尔维亚,“除此以外……没有别的跟我说的吗?梨。不仅仅是因为名誉收到危机,而是你和我之间的感情。”
姜梨皱眉。
少女淡淡,“希尔。你到底在想什么?”
她告诉过他。
她只是把他当做哥哥。
姜梨,“何况,我拒绝了所有男人。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引发竞争?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喜欢薄妄京。”
希尔维亚,“雄性想要竞争雌性,就必须要参与雄竞。这是自古以来的规则和道理。”
他幽幽绿光的眼睛盯着她。
“梨。我无法坐以待毙,眼睁睁看着别人把你从我身边抢走。我害怕这种患得患失,得不到的被抢走的感觉。”
希尔维亚,“我落后薄妄京很多,我够不上竞争者的位置。可我明明是离你最近的。”
他握过她漂亮的双肩。
让她看着自己。
姜梨就知道他喝酒了。
不清醒。
她,“你回去醒醒酒。醒了酒再跟我说话。你现在就像是个疯子,一点都不理智。滚回去。”
少女直接把他踹下去。
不让他靠近自己的床。
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进来的。
希尔维亚起身。
他缓缓离开她的宫殿。
直到她出来用早餐。
姜梨不跟他说话,一句话都不说,只是做自己的事情。
她翻看账本。
希尔维亚走过来,“我清醒了许久。我没有冒犯你,梨。在你醒的时候,我也才刚到你的房里来,我只是想握一下你的手。”
他发誓。
没有趁着她入睡做出侵犯她的事情。
姜梨冷淡。
她,“之前我跟你说的话,都白说了。既然你听不进去,那你就走吧。你都说这王宫是我的,我是不是有权利把你赶出去?”
少女居高临下。
看着底下的希尔维亚。
她坐在上座上。
希尔维亚,“你若想让我走,我可以走。但我希望你原谅哥哥。是我冲动了,我不够冷静。”
他,“是我对你有非分之想。可梨,你是我的未婚妻,这一点,无法改变。”
姜梨,“够了。不想听这些。我每天已经够忙了。还要处理你这些破家族的破事。你以为我不想逃避责任吗。”
少女逃避不了。
她不解决这个事情。
这个事就像鬼一样缠着她,就像他。
希尔维亚从没见过她生气。
他朝着她,白色制服缓缓叩下。
他单膝跪在她身边,“只要你原谅哥哥,我做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