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看向西斯。
她,“你不是说有监控。”
西斯寻思了一下,“我觉得我可以拆装。毕竟我掌握着监控的密码。”
姜梨,“……”
这就是真正的商战么。
虚假的商战:阴谋诡计,商场风云。
真实的商战:偷公章,拆监控。
姜梨捏眉。
太真实了。
她,“你就不能耐着性子等一等,你一到这你就开始?”
西斯,“最危险的时刻就是最安全的时刻。”
姜梨,“……”
她,“说这句话的人一般已经是被抓了。”
西斯,“那我还是再等两天,静观其变吧。”
西斯决定还是不要太冒险了。
姜梨,“回去睡吧。”
少女上床盖上被子。
西斯看着薄妄京。
“你俩不睡一起吗?”
薄妄京玩味轻笑。
等梨梨睡着了可以睡一起。
就是这样卑微追老婆。
姜梨忽而坐起身。
她,“我听到了。”
西斯,“?”
少女抱着被子,“我去外面走廊睡。”
姜梨去走廊的大沙发去睡。
舒服的很。
薄妄京挑眉。
他低笑,“梨梨,就这么躲着我。”
他不是什么洪水猛兽。
这么值得躲。
西斯寻思这样比较危险吧。
那自己也睡沙发。
睡她对面。
西斯就躺下来了。
结果到第二天。
姜梨睡醒的时候,发现自己在薄妄京怀里。
姜梨,“……”
两个人都在沙发上。
并且。
西斯也在对面的沙发上。
姜梨一个踹下薄妄京到地上去。
她十分淡定。
薄妄京低笑,“梨梨,醒了?”
西斯也被轰然的声音吓醒了。
一个起身。
“你俩咋在沙发上。”
姜梨瞟了眼。
她,“你不也是。”
再一看。
孙曜睡在地板上打地铺,就在沙发旁边。
奴仆过来一看,深吸一口气。
姜小姐和他们都不爱睡寝殿是有什么心事吗?
怎么都在沙发上睡。
奴仆十分礼貌,“姜小姐,妄先生,该用早餐了。”
奴仆怀疑的看了眼西斯。
不是姜小姐的仆人吗。
怎么气质不像。
居然还敢在姜小姐面前睡沙发,这太奇怪了。
而且隐隐觉得,莫名跟西斯国王有点像。
奴仆默默去通报国王。
姜梨看向西斯。
她,“你不知道这样会引人起疑的吗。”
西斯揉眼睛,“起疑什么啊。”
少女,“你现在是什么身份,你自己清楚。”
姜梨看向离开的奴仆。
想必已经察觉到了什么去通报了。
用完早餐。
国王特地把他们请过来,“姜小姐,听说昨晚您跟妄先生一起睡在走廊的沙发上的。这是怎么回事呀?难道是我们招待不周吗。”
姜梨温笑。
她,“我在家睡沙发上习惯了。睡不惯,认床。薄妄京也跟着我一起。”
国王怀疑的眼神看向西斯。
国王,“哦原来如此,那这个仆人怎么能睡在您的沙发前呢?他是不是显得太没有章法了。”
西斯一惊。
坏了这个老贼。
姜梨很坦然,“我睡觉习惯有人保护我。丑奴是救过我性命,最忠实的仆人,我早已经把他当做弟弟亲人来看了,不仅仅是仆人。所以我允许他贴身保护我。我在哪,他自然就在哪了。我们的保镖孙曜也如此。”
国王缓缓点头。
原来是这样。
难道是自己多疑敏感了?
国王盯着西斯的脸看,总觉得这个身影有点熟悉。
国王,“这位丑奴,是天生这样丑吗?不知道我可不可以捏捏你的脸,我总觉得你有些熟悉,像我一个认识的人。”
西斯如临大敌。
糟了。
这可是人皮面具。
西斯拼命紧张看向姜梨。
姜梨却十分坦然。
她,“国王但摸无妨。”
西斯天塌了。
姜梨看向西斯。
国王走下来,仔细捏了西斯的脸。
结果并没有找到类似的人皮面具之类的东西。
国王:难道我真的想太多了?
西斯松了口气。
满脸冷汗。
国王一看,“丑奴,你为何紧张冒冷汗?”
姜梨开口,“毕竟是奴仆,见到国王如此,自然紧张。您摸他脸,他是何等殊荣呢。”
西斯:好气!
什么破殊荣。
王位是他的。
国王明白过来,“原来如此,这样一看,又不太像我曾经认识的人了。”
西斯松口气。
差点以为要献祭了。
别说姜梨这个人皮面具太厉害了。
姜梨扫了眼。
感谢她吧。
国王喜笑颜开,“姜小姐,妄先生,那就等六日后我的登基仪式了。这几日,你们随意进出王宫游玩,我们全程报销。”
姜梨淡笑。
她,“那就多谢国王了。”
少女想起来什么,“不知道这边最好玩的景点是哪处?如果有国王亲自陪着我们,那就更好了。”
西斯明白了。
这是要支走国师。
那自己就可以偷偷摸摸行动了。
国王说,“那真是天大的殊荣啊,这边的景点很多,我就带姜小姐和妄先生去着附近的庙宇吧。”
姜梨笑着,“正如我愿。”
国王开口,“听说姜小姐非常深信净土法门,我也有所耳闻一些。”
姜梨反问。
她,“那国王可知道因果?种善因,得善果。种恶因,得恶果。”
国王脸色一变。
姜梨,“不过像国王这样的好人,一定得很多人天福报吧。”
国王这才松了口气。
差点还以为。
国王,“姜小姐真是过誉了。那就择日不如今日吧。我这就让人安排一下,我们一起出去游玩。”
薄妄京玩味。
男人低磁,“那就有劳陪我夫妻二人了。”
姜梨瞪他一眼。
什么夫妻二人。
他少得寸进尺。
不过是在演戏。
国王这就高兴随着他们一起出门。
西斯就在路上暗中的掉队了。
西斯回到王宫。
瞬间把监控全都停掉。
然后就进自己的书房搜刮东西。
西斯,“没想到有一天进我自己家,我自己的房间,还得这么偷偷摸摸的。”
果然是做贼心虚。
这时候,外面有个奴仆就要开门进来。
西斯赶紧躲在桌子底下。
奴仆过来擦桌子。
西斯:坏了,待会绕到前面岂不是发现我了。早知道我就把前面装个挡门的了。
奴仆擦过来的时候。
西斯就偷偷的绕出去。
“这他们老祖宗的文化就是厉害啊,不愧是秦王绕柱。也是被我这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学过来了。”
西斯悄默默的。
奴仆擦到最前面的桌子。
总感觉有什么细细索索的声音。
姜梨在外面游玩。
薄妄京递过去给老婆水喝。
男人轻笑。
姜梨瞟他一眼。
总是对她嬉皮笑脸的。
她喝了一口。
国王问起,“那个丑奴怎么不见了?”
姜梨,“我让他去帮我拿我的披风过来。这里太晒了。”
她淡淡。
随后,西斯就拿着披风过来了。
国王这才打消疑心。
西斯在姜梨面前,姜梨问,“怎么样了。”
西斯摇头。
姜梨捏眉。
她,“你怎么这么废。你怎么当上国王的。”
该不会到头来。
还是得她亲自出马。
西斯无奈,摊手。
姜梨喝完了果汁。
国王看天色不早了,“妄先生,姜小姐,我们打道回去吧。明天我再带你们去另一个场景。毕竟我是东道主,带你们是应该的。”
姜梨微笑。
她,“好啊。明天没有这么大的太阳,天气好一些,就多逛逛吧。”
国王这就去安排。
管家暗中问起,“国王,您怎么处处讨好他们。”
国王,“他们有钱,妄先生和姜小姐是全球排名第一的富豪,并列第一。富可敌国。我哄着他们,好给我们国库充盈一些。”
管家明白了。
国王还是聪明呐。
国王,“赶紧去伺候好。明天我再他们去游玩。至少让他们玩个几天,玩累了,玩饱了,玩开心了。再提充盈国库的事情。他们不会不帮忙的。”
管家立马就去了。
姜梨在不远处。
早就听见了。
这心思她早就清楚。
她正是利用对方的这一点,抓住了把柄,才有机会。
如果没有利益熏天,怎么入局?
人就是贪婪,贪嗔痴惹的祸,因果不虚。
姜梨和薄妄京回去。
她看向男人,“你睡寝殿,别跟着我睡沙发。你要是不想第二天再被我踹下去的话。”
薄妄京轻笑,“能被老婆踹,是多大的殊荣。毕竟也不打别人,只打我。”
姜梨,“???”
恋爱脑真可怕。
老婆奴真可怕。
可是她不是他老婆。
别缠着她了。
姜梨,“薄妄京,你能不能别缠人了。分清楚场合。我来是有正事的。”
薄妄京低磁,“我来也是有正事的。”
他的正事就是追妻。
他的老婆就是他所有的全部正事和大事。
最重要的事。
姜梨无言。
她懒得跟他掰扯了。
少女,“那你睡沙发,我睡床。”
姜梨进去把寝殿门关上。
薄妄京又被老婆关在了门外。
西斯一看,“啧啧,妄先生,您……”
薄妄京一个冷眼过去。
吓得西斯不敢说话了。
刚想落井下石两句。
孙曜,“西斯国王,这吹耳旁风您是清楚的吧。要是妄爷在梨梨小姐身边说什么,不帮你了,你就完蛋了。”
西斯赶紧不敢说什么了。
跑去睡觉了。
耳旁风真可怕。
枕边人呐。
姜梨在寝殿里。
她接到了希尔维亚发过来的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