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翻了翻眼。
老骚男人。
她打一碗过去。
薄妄京低磁轻笑,“梨梨,我出现惊不惊喜嗯?”
姜梨,“谢邀,并不惊喜。”
她,“下一个。”
少女给人打粥。
薄妄京玩味。
他就知道。
姜梨和希尔维亚还有二哥施粥完,回去王宫。
希尔维亚抱着小瑞希,“梨,多在意国住一段时间吧。”
他有了个孩子。
也有点寄托。
姜梨看向二哥,“哥哥,你觉得呢?”
周慕白,“我刚跟经纪人说了退圈的事情。我的合同也到期了不续约,公司要求我给公司留一部古装剧,再退圈。”
姜梨沉思了一下。
大部分公司不把艺人脱层皮都不罢休。
这一点。
二哥的公司已经够人道了。
她,“那就接吧。我跟你演。”
她现在退圈了。
但偶尔可以自己选择参演一下。
周慕白心底微热,“真的愿意跟我演?梨儿。”
姜梨,“当然愿意了,哥哥。”
她,“剧本可以我来提供。我有一个很好的古装剧的构思。我很早就想我们来演了。”
“导演也可以是我。”
姜梨看向二哥。
周慕白唇角微动,“好。”
有她这句话。
他就安心了。
姜梨知道二哥想退圈好好休息。
那么她就打点好他的一切。
安安心心让他退圈。
姜梨看向希尔维亚,“哥哥,我要跟二哥回去了。筹备他新戏,这是他最后在圈内的一部戏,所以要重点一下。”
希尔维亚看向他们。
他,“好。梨,等你拍完回来看看我和瑞希。”
他抱着瑞希。
小婴儿十分乖巧。
姜梨缓缓微笑,“当然。”
她摸了摸小瑞希的小手。
薄妄京的车在外面停着,男人看见老婆出来了。
他低磁轻笑,“梨梨,一起去机场。”
姜梨看了眼二哥。
她上车。
周慕白也不情不愿淡淡上车,“我以为你不会出现。你还是出现了。”
他看向后视镜的薄妄京。
薄妄京挑眉。
男人玩味,“老二,这几天跟我老婆待的感觉怎么样。我刻意给你们兄妹相处的空间。”
显得他这个正宫,很大度。
姜梨,“……”
周慕白不说话。
孙曜,“梨梨小姐,妄爷这几天其实在雾都的。一直看着你和周二少爷。他没有出现,是不想打扰你们。”
姜梨微顿。
他有那么好心。
老骚狗。
周慕白淡淡,“这么说,你还是把梨儿施舍给我的。梨儿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专属了。”
姜梨提醒,“我也不是他的专属。”
谁是他老婆了。
请问呢。
薄妄京轻笑喉头滚动。
几人上了飞机,回到南城。
经纪人早就在周家等着了,“慕白,你真的想清楚了吗?真的要退圈。”
周慕白淡淡,“金钱,名利,这些已经不能入我心。”
经纪人叹了口气。
姜梨告诉了经纪人打算。
她,“我可以参与投资。这一场古装剧,就是送给你们的。而后我二哥跟公司再无关系。”
经纪人缓缓点头,拿出合同来,“慕白。你是我带的第一个艺人,也会是最后一个艺人。我们签完合同,我也要找寻其他行业了。”
周慕白微顿。
他,“你不用跟着我一起。”
经纪人,“我打算回归家庭。我的孩子今年都快中考了。就像你说的,人总是在尘劳中繁忙。”
姜梨微笑。
她,“你能想的开也很好。”
薄妄京倚在旁边,坐在沙发上慵懒轻笑。
他就很想的开。
老婆在哪就在哪。
事业和其他都没老婆重要。
姜梨接到一通电话。
她,“我要去一趟科学局。”
少女先行离开了。
周慕白跟着一起。
到了科学局,王教授过来,“师父,我们最近在研究梦电波,找了几个实验的人,发现了很大的变化。”
王教授拿出数据分析来。
王教授,“第一个实验者,执念很重,觉得梦是真的。梦中遇到大老虎,居然想办法去对治,找玄学大师来给他消灾。怕梦会成真。于是终日恐惧不安,招来中微子、负能量,现在成了精神病。”
王教授,“第二个实验者,虽然没有什么执念。但误入歧途,一次看了不好的电影导向,居然相信了电影里的情节,认为电影是真的。代入到自己身上,其实他和主角天差地别,完全不是一回事,可是他也变成了主角。他忘记了自己是看电影的人。”
王教授,“第三个实验者。是一个开悟的人,可是他还是担心自己,没有信心得到真正的证悟。怕自己会堕入地狱,或者无明过渡。”
这三个实验者。
正好代表了三种不同的境遇。
姜梨看完了报告。
她,“这三名实验者在哪里,我要单独跟他们谈谈。”
王教授,“我请他们出来。”
第一名实验者很痛苦,终日处在恐惧与不安之中。
每天晚上他都会执着于梦境,甚至想办法对治,请了很多的玄学大师却是越来越严重。
姜梨看着实验者。
她问了一句,“你的心在哪。”
少女敲了一下他的头。
实验者一愣,“心……我的心在……”
姜梨,“你的心不安,恐惧是吗?我来为你医治。”
实验者开心,“太好了。有什么办法?”
姜梨伸出手来。
她,“你把你的恐惧和不安的这颗心,拿出来给我。”
实验者一愣。
恐惧、不安?
怎么拿出来?
这颗心,也拿不出来。
姜梨而后说,“好了,我给你安心安上了。你已经安心了。”
实验者泪流满面。
姜梨告诉他,“一切唯心造。我们的真心永远是正面的,是清净的,是一切都具足的。当你感到忧虑、恐惧、不安时,你的心就是妄心。”
“妄心上来的时候,你就在地狱里,就在黑夜的无明里。你回归正念,你的心没有任何的波澜,清净、安静,充满了柔光。你的每一个起心动念,都是会被捕捉到的。如果你不能及时觉察到,将会持续造下去。”
“你的梦,不管是好梦,还是噩梦,都是你心的变现。都是一场幻影。一个虚假的东西,为什么要去对治,为什么要去理睬它。自自然然的就好。”
“梦中当然不知身是客,可当你梦醒了,不就好了?可是你梦醒了,却还沉浸在梦里,还想着去对治虚幻。”
姜梨看向面前的人,“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自招而来。你正念,就会招来正念。你妄念,就会招来无尽的妄念。要觉察自己每一个念头,不让它相续下去。”
实验者痛哭流涕。
一下子心里的阴霾烟消云散。
没了恐惧和不安,只剩下宁静。
实验者,“谢谢你,姜教授,谢谢……”
实验者的精神状态一下子好了。
王教授都感叹,“师父还是厉害啊!”
第二个实验者过来坐下。
实验者同样很痛苦,“我最近看了一个电影。电影里的主角因为遭遇了很多可怕的因果,前世今生后世,甚至误入了地狱和中阴。我看着非常的害怕,我害怕因果,害怕地狱,于是这份恐惧和不安久久不能消除。”
姜梨听完微笑。
她,“你知道电影是怎么制作成的吗。”
实验者,“我知道。是由很多底片,一张张的排列,通过剪辑师配乐、剪辑,画面重合。通过找演员来背台词,演。通过导演来指导形成的。”
姜梨,“你害怕落入因果,地狱。这些都是你的妄念。妄念有很多,大脑会思考很多负面的事情让你提前焦虑、对未来不安。”
她,“可是,你有没有听过。不管是因果、地狱、天堂,它都不是实质性存在的,它只是我们心的变现。”
姜梨伸出手。
她,“你把因果和地狱拿出来让我看看。”
实验者一愣。
拿不出来。
姜梨,“你现在还处在这些地方吗?”
实验者摇头,“此刻的我很清静。”
姜梨,“那就对了。当你感到迷的时候,你的心不在当下的时候。妄念会此起彼伏,你的心活在过去、活在未来,就会产生忧虑不安。”
她,“因果的确是有。就像种花得花,种豆得豆。可是我们心里要明白,这些不管怎么样,都是虚幻的。”
姜梨,“因果来了那就受。如果你的心因此染着,那你就真正落入到了因果。身受,心不受。因果来了,你也坦然接受。你也不再幻想过去和未来。你就自自然然的面对,保持着你的清净本心。”
她,“就像受伤了,身体会痛,是正常的。可是如果你的心因此产生怨念,各种妄念,那就真正的成了枷锁。”
实验者恍然大悟。
流下了眼泪。
姜梨,“要明白,一切都是摸不着的幻象。是你自己的心产生出来的。当我们集中当下,觉察到每一念,保持清净正念。就不会有妄念的干扰。”
她,“当你慢慢长此以往,便明白了。”
实验者跪下来,叩谢,“谢谢姜教授,我明白了!”
第三个实验者过来。
实验者告诉姜梨,“我是一个在修心的人,我平常会做一些瑜伽,冥想。但我的心有时候会有些偏移。我担心我无法得到最终的证悟,我担心我最终会落入到地狱之中。”
姜梨微笑。
她,“实在是妄念至极。”
少女,“你还远远不够。继续修吧。”
实验者,“恳请教授告知我。”
姜梨告诉他,“有因,则必有果,这对不对。”
实验者点头。
她,“你种下了正念的因,你就会收到正念的果。当你一心专注,你就会达到究竟证悟。除非,你还没有一心,完全的相信,完全的信心。你还有所怀疑。”
实验者告诉她,“我的确是还有一些习性。就比如上一个实验者说的,其实他看的那部电影我也看了。”
实验者,“我担心自己没有察觉到那一念,最终落入无明。我必须要放下每一个执念。因为我害怕那个结果。甚至,电影提到的,如果一直玩手机,一直从事一个行业。死后也会重复去往那个地方做工作,玩手机,而全然不知。”
姜梨知道。
他想说的是循环。
她,“你的因错了。果当然会错。”
姜梨,“真正证悟的人,心本清净,因为真正证悟了,所以很多事情自自然然的放下了。因为本是虚幻,没有什么可以值得执着的,内心无比的清明、自在,放下了恐惧不安,也明白一切都是自己心造的。”
她,“你如果不明白这一点。你就执着于果。”
少女,“自自然然就好。当你修正因,自然结正果。不管你如何改变,都无法改变因果。放下这个疑惑的念头,一心专注,完全的相信自己,对自己有信心。你最终会证悟,不会落入到负面境地。”
姜梨告诉实验者。
她,“负面境地是他们全然不知真相,因为愚昧,所以无明。可当你了解真相,你就会回归清净的本心。自自然然的就会好。”
实验者明白了。
他,“从日常中修心,哪怕到最终的一关,我也要明白,我一心专注。因为我结的善缘,一定会有善知识引导我,怎么也不会落入不好的境地。”
姜梨缓缓点头。
她,“你明白一切负能量都是虚幻的。这时候你就是正念。你正念的时候,任何一切都无法摧毁你,无法拉动你。你会自然的证悟。”
她,“但这其中,需要足够的一心专注,足够的信心加持自己。除了一心,别无其他。全都倾倒其中。”
实验者明白了。
他,“姜教授,您不是一般人。研究宇宙的人,都是大证悟者。”
姜梨,“放下所有的念头,一心专注吧。”
实验者还请教了方法。
他,“那对于我上面提到的冥想,打坐。”
姜梨,“可以保持。但不要拘泥于形式。自自然然的依靠这些,来回归你的正念。”
她,“做瑜伽也好,打八段锦,太极拳,打坐,冥想也好。都可以,它们只是方法,并非真相本身。”
实验者恍然大悟,一切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