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话说得好,双拳难敌四手。
纵然秦扬功夫了得,严涛的这帮手下,自也不是酒囊饭袋,虽不说各个都是精英,可要玩起车轮战来,在体力的不断消耗下,秦扬终还是要吃亏的。
果不其然,刚等马焕说完,另外两名黑衣人便是分别急急攻向了秦扬的下盘,而其他的黑衣人,则是一阵蜂拥地手持匕首狠狠炸向了秦扬的上身。
此为死缠烂打法,算作车轮战中最下贱的打法,一旦被卷入其中,稍有不慎,必死无疑。
眼见一条人命即将陨灭,马焕不由咬了咬牙,但很快,他就从上衣的内口袋中取出一只晚会面具戴在了脸上,与此同时,自是脱掉工作服露出了里面的白色衬衣。
而下一秒……
‘啊!’
‘哎哟卧槽!’
随着一声声的惨叫,就见一道白光如同隙中驹般地来回穿梭在黑衣人群中,只不到数秒的工夫,所有的黑衣人便是全都被放倒在了地上,呻吟声自是不断地回荡在月古堂门前。
再看秦扬,却是早已半跪在地,右手紧紧地捂着小腹,顺着指间,通红的鲜血更是汩汩流出,很显然,他中标了。
“你怎么样?还能撑住吗?”只等这个时候,戴上面具的马焕才总算现身在了秦扬身侧,而后倏然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急声问道。
“我……”也许是恶战的时间太长了,秦扬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可刚张嘴,便是头一歪直接晕死了过去。
“奶奶个熊的,说了不要惹事,哎!回去又有得解释了!”马焕眉头一蹙,尔后相当无奈地从口中发出了一声叹息。
“救……救命……”可就在这时,一旁的蛇皮袋里却突然传来了声音,好像是男人的声音,时不时地还能轻嗅到一丝的恶臭。
马焕先是一愣,眉头则早已满是嫌疑地紧蹙在了一起,不及多想,连忙上前解开了蛇皮袋的绳索,只是,刚一看清对方的长相,便又毫不犹豫地扣上了,并且还活生生给打了个死结。
不是别人,正是成岳安排去试探马焕的那个顾少爷。
月古堂
时间在一点一滴的消逝着,杨白亦的未接电话更是一个接着一个。
可马焕,就如是完全没有听见一般,双眸微闭的同时,右手食指早已如电般地飞速点按在了秦扬身上的几处大穴,灵力则是游丝一般地顺着穴位不断输进他的体内。
因为恶战,秦扬全身共有七十六处伤口,虽然唯一足以致命的是在小腹处,但若是不及时救治,他一样还是会命悬一线,而马焕目前要做的便正是先借助灵力保住他的小命。
只等将最后一道伤口处理完,马焕才终于从口中长舒一口气,额头处却是早被汗水打湿一片,毫无悬念,在修行完全恢复前,灵力的运转空间还是有相当的限制。
尤其是用以救人的入穴术,需要的空间更是让马焕一阵汗颜,但幸好,一切总算是结束了,若不然,就照这样的消耗法,只怕人还没等救活,他马焕倒是先一步地晕死了过去。
想到这里,马焕不禁短叹一声,尔后起身一脸戏谑地拍了拍即将清醒的秦扬肩膀说道:“哎!算你小子命大遇上了本仙尊,否则,就是十条命,也不够你这么折腾的!行了,你呢,早些回去养伤,本仙尊就先告辞了!”
至于顾少爷,或是出于良心,再三权衡下,马焕终究还是放了他。
不过,为了以防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马焕则是借助灵力压制住了顾少爷的一根脑神经,说白了,就是一定意义上的傻了。
既是行了恶,必定就得接受惩罚,此乃天经地义。
当然了,正如马焕所预料中的一般,刚回1967,发现到他踪迹的杨白亦就立刻迎了上来,尔后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训斥,特别是当提及到未接电话的时候,情绪更是显得极为激动。
也亏得杨白亦颜值和身段在这,若不然,就她那副模样,整个就是一头吃人的母老虎。
直过了有近乎一个钟头,杨白亦才一脸不甘地回去了办公室,而马焕呢,则只能忍气吞声地继续工作,没办法,谁让他非得选择什么沉默中的报复呢?
或是实在看不下去了,也就当马焕终于回到岗位的一刹那,同事小李却忍不住了,两眼冲着杨白亦的背影狠狠一翻后,便是立马上前不满地向马焕埋怨道:“哎,马哥,我说你命也确实是够苦的,不就出去一趟嘛?至于么?”
一听这话,另外一名同事小刘也顿时发出了心声:“就是!不管怎样,马哥都算是当众打败童家的大英雄,并且今天如果没有马哥,店早就给拆了!呵!她倒好,居然这么是非不分,要是换了我,一定不会和她善罢甘休!”
有道是三个臭皮匠顶上个诸葛亮,说得还真是一点都不虚。
可不,见闻小李和小刘都表了态,同事小万当即就冷笑一声地凑了过来:“呵呵,这老话说得好,女人心,如蛇蝎!要我说,马哥,就凭你的本事,在哪儿不能混上一口,用得着非得在这里活受罪么?
这样,今儿下班的时候,我们就向她讨个说法,如果她不乐意,大不了我们就一起罢工,这次,非得整好她不可!”
面对同事们的频频‘助攻’,马焕也着实是一个哭笑不得,恐怕他们到现在还不清楚杨家究竟是干什么的吧?
说句难听的,就这些话,根本不用传到杨白亦的耳朵里,只需李宇文的任何一个手下,都足以让这三个小子吃不了兜着走。
尽管如此,马焕倒也不能扫了别人的兴,更不能伤了他们的一片‘忠心’,佯装一声叹息后,便是摇摇头说道:“哎!我看还是算了吧,其实,不瞒各位兄弟,早在一年前,我就已经认输了,要不然,我又怎可能会白受这么多的冤屈呢?
何况,各位都是我马焕的兄弟,如果要因为这事儿拖累了你们,那岂不是要让我马焕成了罪人吗?
这样,下班后谁都别走,今晚咱兄弟几个好好喝上一口,放心,我买单!”
还真别说,马焕的这一招确实管用,一听之下,三个臭皮匠瞬时就随声附和了起来,很显然,从一开始,他们就已经选定了马焕这个冤大头,之所以说这些话,无非就是为了套些口风罢了。
而马焕呢,自然也不傻。
正所谓无端献殷勤,非奸即盗。
如果当真是看了杨白亦不顺眼,想必这三个家伙,早该走了,怎可能还会留在这里继续工作?
‘呵!拿我当冤大头,你们还嫩着呢!看老子下班后怎么玩死你们!’一边和三个‘兄弟’说笑着,马焕一边在心底早盘算好了一些对付的手段。
很快,匆忙的一个班次终于结束了。
只是,还没等马焕更换好衣服,杨白亦倒是突然走了过来,紧蹙眉头地瞥了一眼他略显脏乱的衣柜,便是毫无预料地从手提包内取出一沓钱递了过去,尔后说道:“这是一万,你先拿去用,不够的话可以随时来找我!”
“额……为什么要给我这么多?我的日薪不是才一百五吗?”马焕自是不明白杨白亦到底想搞什么名堂,一个愣神下,顿时就满腹疑惑地问向了她。
对于马焕的疑惑,杨白亦先是强作镇定地轻咳了两声,继而一脸正色地解释道:“咳咳,你说的没错,你的日薪确实是一百五,不过,那只是今天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