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春瑶瑶什么时候发现了然后再告诉她,却不成想今天三人能坐在一起吃饭。
“阮阮,我能不能问一句,你为什么要向你的朋友隐瞒咱们两个的事情?”
温阮并非刻意隐瞒,只是下意识不想让春瑶瑶知道,如果让她知道的话,他们今天的三人聚餐可能就会更早。
“也没什么的。”
春瑶瑶一直想要撮合他们两个在一起的事情,温阮并不想告诉他,他们两个本来就没有机会再在一起,她不能空给洛丞一个无法实现的机会。
如此,温阮还是认为不要告诉他实情的好。
“如果你不想说的话就算了,我不逼你。”
他相信温阮也有自己的为难之处,俩人用不着为了这么一件毫不起眼的小事情而闹矛盾。
温阮牵强的扯了扯嘴角,她心里感谢洛丞的体谅,这个男人有着其他男人比不了的细心。
春瑶瑶去洗手间的时候接到了杨泽的电话,她个大嘴巴,一不小心就透露了温阮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事情。
“瑶瑶,你是说夫人和别的男人正在一起吃午饭?”
“对啊,怎么了?”
春瑶瑶语气轻松的回答道。
这还了得,他二话没说,挂断电话赶紧去跟萧寒川打小报告。
昨天他可是答应元元要帮萧寒川把温阮追回来,为了萧寒川好也为了他自己,他都要尽这份力。
明知道自己的女朋友是站在温阮那头儿的,帮着温阮给他增加工作量,他却无可奈何,除了偶尔能从春瑶瑶那里得知道点儿小道消息之外也没有别的好处了。
敲响了总裁办公室的门,杨泽知道揭下来将会面临着什么。
“怎么了?”
“少爷,那个..我要告诉您一件事情,我说完之后希望您能冷静。”
他希望如此,但恐怕不能如愿。
“有话就说,还是说你想在我这里卖关子?”
萧寒川把钢笔撂在桌子上,抬头看向他。
“少爷,夫人她现在正跟洛丞一起用午餐。”
“你说什么?”
他眯起眼睛,仿佛要将杨泽的脑袋盯出一个窟窿来。
“就..夫人和洛丞洛总一起吃午餐。”
他又说话不利索的将话重复了一遍。
“在哪儿?”
萧寒川的声音听起来让杨泽心惊胆战。
他垂头不敢直视萧寒川的眼睛,“在夫人公司附近的餐厅。”
办公室内突然安静起来,萧寒川没出声说话,杨泽自然是不会先吱声。
听到一阵脚步声,他抬头看过去,发现萧寒川面色阴冷的站在他面前,眼中寒光肆溢,他抬手给杨泽正了正领带。
“少..少爷。”
杨泽一动不敢动,萧寒川异于寻常的行为令人背脊发凉,他额头冷汗直流。
“杨泽,你身手很不错。”
萧寒川一向了解自己下属的能力,对于杨泽的身手也了如指掌。
“是,少爷您有什么吩咐?”
要是他再不说,杨泽那颗小心脏就真的快要承受不住萧寒川给他带来的压迫感了。
“是,少爷。”
“我给你一个任务,完成之后我给你一千万。”
一千万?杨泽心里泛起了嘀咕,这一千万可不是什么小数目,杨泽得累死累活的干多少年才能攒到一千万,这萧寒川给他指派一个任务,竟然完成了就能有一千万的奖金,他不免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任务在等着他。
“少爷,您说的是什么任务啊?”
“我给你一千万,去把他给我宰了。”
“....”
杨泽吓得吞咽了一口唾沫,杀人犯法,他可是四好公民,从不做违法乱纪的事情,萧寒川交代给他的这件事情可万万做不得啊!
“少爷,咱..咱不能这么做。”
他来之前已经做好萧寒川可能会暴怒生气的准备,但没有想到他本来出于好心来打小报告却让萧寒川动了杀心。
洛丞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彻底激动了萧寒川,看来这次洛丞恐怕没有上两次那么幸运了,杨泽已经开始同情洛丞接下来的遭遇,他面临的也许不是生命危险,更大的痛苦正在向他逼近。
“少爷,您先稳定情绪,别激动,也许他们俩人确实如夫人所说只是普通朋友,您别生气。”
“我要杀了他。”
“别别别,少爷您一定要冷静,这种事情您只要在心里想想就行了。”
萧寒川冷不丁的瞪了他一眼,杨泽缩了缩脖子不敢劝了。
现在他正在气头上,看谁不顺眼谁就得倒霉,杨泽断然是不能在这风口浪尖上挑衅萧寒川的权威和能力,但规劝的工作还得他来做,毕竟如果不是他过来告诉萧寒川这件事情也不会让他生这么大气。
“钥匙。”
“啊?”
萧寒川瞥了他一眼,“车钥匙。”
杨泽忙不迭的从口袋里掏出钥匙递给了他,他接过钥匙转身出了办公室。
担心以萧寒川现在的状态可能会出事儿,紧跟着追了出去。
三人在餐厅里吃饭吃的好好的,忽然餐厅门口传来一阵巨大的声响引得店内的客人们纷纷侧目。
他们三个也被声音吸引了过去,扭头朝门口望了一眼。
萧寒川来势汹汹,横冲直撞的进入餐厅内,他随手往旁边拿了一张椅子,单手拎着一张椅子毫无预兆的朝洛丞砸了过去。
要不是洛丞反应够快,明年的今天也许就是他的忌日了。
温阮被萧寒川突然发起的攻势吓了一跳,他这一副要杀人的架势把店内的客人都吓得不轻更把温阮和春瑶瑶也吓到了。
杨泽见状赶紧找到店长,让他紧急疏散客人,尽量不要造成无辜的客人受伤。
“萧寒川,你疯了吗!”
温阮双手拉住晓寒春的胳膊往后拽,要不是她死死抱住他的胳膊,他就要冲过去邹洛丞了。
春瑶瑶躲在一旁的角落里瑟瑟发抖,生怕下一秒会被萧寒川这个疯子当成攻击目标,她老早就躲得远远的,不敢靠近。
店内很快便将客人都疏散完了,除了店长之外的服务生也都让他们撤离了,店内只剩下他们几个当事人以及一位还闹不明白现状的店长悄悄躲在一旁静观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