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阮吃定了他不会拒绝她,才会刚才说的那么理直气壮。
“你也别耍小性子了,说吧,你想吃什么,今儿我请你吃!”
萧寒川眉头一挑,任凭她无意拉起自己的手往外走,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俩人就在温阮附近的餐厅里吃了个午饭,吃饭的期间为了照顾到萧寒川的情绪,她还特意把和长安相识的过程和他讲了一遍。
“哪个?”
“我不是都说了嘛,就刚才对着你不停拍照的那个女孩儿,多可爱啊。”
萧寒川表情淡淡,不做任何评价。
“哎,我跟你说话呢,你倒是吱一声啊!”
不然,温阮还以为自己在自言自语。
“嗯,你觉得她可爱那就可爱。”
温阮发出来自灵魂深处的疑惑声,“嗯?你今天感觉有点儿不太对劲儿?怎么回事?”
温阮感觉他的情绪似乎不如往日高涨。
“没什么。”
“没什么是什么啊?能不能好好说话,你要是再这么阴阳怪气儿的我可就要走了啊?”
温阮就想闹明白是什么事情能让这大少爷心情如此低沉。
萧寒川沉默了一会儿,他抬起头,说道:“为什么?”
“啊?什么为什么?”
萧寒川盯着她的眼睛,“为什么当时那么急着赶我走,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们,我是你老公?”
温阮眨巴眨巴眼,一脸懵逼,“你想让我告诉谁啊?”
“你的同事。”
原来他是为这事儿不高兴啊~
“我那不是怕把咱们俩的关系说出来之后,怕他们承受不住嘛~”
实际上,温阮就压根儿没打算告诉他们。
她的那些同事里,除了长安清楚他们俩人的身份和关系之外其他人似乎并没有发现,这也是让她觉得安心的一点。
先前她和萧寒川的新闻引起了一阵轩然大波,虽然时间较短,但还是有不少人能认出她,只不过现在她知道的也就长安一个。
“难道你没有其他的意思?”
温阮丝毫没有心虚之意,“我能有什么其他意思,我啥意思也没有,你那时候不是说要和我吃饭吗?我不得把你拉出来吗?难不成我还让你跟我们一起吃大锅饭啊?”
即便她请他吃大锅饭,也不见得他真吃的下去啊,他这金尊玉体的,哪儿能让他吃那些食物啊。
其实只要有温阮在,萧寒川吃什么都是香的。
他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但有些事情温阮能做,他也能做。
“我不介意。”
温阮白了个眼,给他夹了一口肉塞进嘴里,“你忙着吃你的饭吧,大少爷。”
被温阮喂了一口饭之后,萧寒川感觉十分良好,竟还耍赖的让温阮继续喂他。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不喂我吃,我饿了的话,就只能吃掉你了。”
她以为萧寒川是在开玩笑,但没想到他说的话竟然是真的。
下午上班她迟到了一个小时,这一个小时究竟都干了些什么,温阮无法言喻,更不敢告诉给别人。
趁着不忙的时候她自己偷偷去了一趟洗手间,把脖子前的扣子解下来两颗后,温阮往外扯了扯衣领,她看到镜子里的自己锁骨上有几块红点子,顿时想到之前在酒店和萧寒川两人发生的种种。
一出洗手间就碰到了长安,“姐姐,你脸怎么这么红啊?发烧了吗?”
温阮摸了摸自己的脸,“很红吗?没有吧。”
“有啊,需要帮你找大夫吗?”
温阮连连摆手,“不用不用,我没事,真没事。”
虽然大家都很自觉的没有过问今天中午看到萧寒川的事情,但每个人看她的眼神都变得有些不一样起来,想问又不敢问的模样,温阮看到之后甚至都觉得有点儿不好意思了。
长安现在就是那种带着探究的目光,毕竟还是太年轻,这就忍不住的开口问了。
“温阮姐姐,今天中午来的那位..”
温阮都知道她后面的话要问什么,都学会自己抢答了,“对,你说的没错,他就是萧寒川,是不是跟你给我看的那张照片里的一模一样?”
长乐摇摇头。
温阮歪头正要好奇的问她为什么摇头,紧接着就听到她说,“不不不,我觉得他本人比照片更帅,更更帅。”
“是吗?那等我下班回去之后会把这番夸奖的话原封不动说给他听的。”
长乐惊喜的看着她,“真的吗?”
“当然。”
“那真是太好了~”
长安这孩子还真是太好哄了,温阮不禁想,如果她真的有一个像她这样的妹妹就好了,她家那位同父异母的妹妹可没她这么明朗可爱了。
上班前的剧烈运动让温阮觉得腰肢酸软没力气,萧寒川那家伙就会对她使坏,开车把她送过来的时候见他精神抖擞比来的时候还精气十足,她有一瞬间的想法觉得萧寒川是不是上辈子狐狸精转世,专门吸取人的精气而活。
“哼,真是个狐狸精。”
温阮的小声嘟囔被从旁经过的灵灵听到了,“店长,你说什么啊?”
“啊?没..没有,没什么,去忙你的吧。”
灵灵走后,吓得温阮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不过幸亏她什么都没听到。
自从那天温阮和唐月妍一起去了警察局之后,唐月妍就再没去过她店里找过她麻烦,她知道,这其中肯定有萧寒川出面解决的原因,不然以唐月妍那性格,不把温阮折腾够是不会罢休的。
好不容易迎来第一次假期,温阮早就在放假的前一天晚上规划好自己周六日的行程,只是这所有行程之中唯独没有把萧寒川算进去。
“要我陪你出去玩儿一天吗?”
萧寒川一边吃着早餐一边询问道。
温阮低头摆弄着手机,手里拿着一根油条正吃着,她随意说道:“不用,你忙你的,我玩我的。”
不被需要的滋味儿确实不好受,萧寒川此时此刻深有体会。
怪就怪温阮太懂事太独立,遇事自行解决能不给他找麻烦就不麻烦他,除了生活必需之外,从来不花他一分钱,就连他给她买的那些衣服,她都很少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