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啊。”
温父很是高兴,“到时候让那孩子过来,家里也能热闹人热闹,好好好,很不错啊。”
看来让元元过来是一个不错的主意,温父对自己的这个外孙格外喜欢。
不过这也得亏元元惹人喜欢,简直就是那种人见人爱的孩子,更是在温父面前留下了一个好印象,这才让温父如此待见喜爱。
“如果你们住的再离我近一点儿就好了啊~”
温父感叹道:“这样你和孩子就能总回家来看看了。”
“即便离的远我和元元以后也会经常过来看望您的,您放心。”
她轻轻的斜靠在父亲身上,父女俩手拉着手,两人交心的聊了许多,以前他们还不是重组家庭的时光让温阮倍感怀念。
“如果妈妈现在还活着,她一定会跟我一样,希望您能去医院接收治疗。”
温阮语重心长的谈道,“妈妈心疼您,不会眼睁睁看着您一个人在家里受苦受累的。”
“阮阮呐,我啊,活了一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我都经历过,这点儿小病小痛的我也能抗住,不用浪费钱去什么医院了。医院又治不好这病,去了也是白白花钱。”
温父怎么会不知道在医院光是住一天就得上千,他们家能有多少钱供他那么折腾?他不想成为家里的负担,所以不想去医院白白浪费那么多钱。
“爸爸,那怎么会是白白花钱,您别这样想,医院才是治病的地方,你好好配合医生治病一定会好起来的。”
温父无奈的摇了摇头,“阮阮,爸爸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我这个病压根儿就无药可救,去了医院也没用,他们能救得了我吗?”
“爸爸,您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呢,总得试试吧。”
温阮苦口婆心,就差没跪在地上求着他去医院了,即便她真跪下来求他,他也未必肯听话去医院。
“阮阮,这件事情以后再说吧。”
温父不想再说了。
温阮从他身上坐起来,眼神忧伤的看着他,“爸爸,您就将听我的,好不好?”
因为不想听她的话,温父索性就闭上了眼睛。
这时,外面有开门的声音,温父又睁开眼睛,温阮也转头朝门口的方向看过去,只见继母林玲两手挎着大包小包的走了进来。
她顾不上看别处,以至于她走到沙发旁边才发现那父女俩。
“哎呦,吓死我了!”
林玲被他们俩人吓了一跳,手里的袋子都差点儿扔掉。
“你们两个一声不吭的在这里干什么呢,吓死我了。”
温阮看了她一眼,礼貌的叫了一句,“林玲阿姨。”然后起身想要帮她把手里的袋子接过来。
但林玲好像很排斥她似的,往后退了两步,她瞪了温阮一眼,“用不着你假惺惺的。”
如果不是温父在场,温阮一定会跟她分辨几句,说她假惺惺?她不过是好心想帮她把袋子拿下来而已怎么就是假惺惺了?她到底跟自己有多大仇,都已经这么多年了,为什么总是这么刻薄的对待她?
既然不让帮忙那就算了,她热脸贴了冷屁股仅此一次,以后再也不会发生了。
“我没有假惺惺,也许是林玲阿姨对我偏见太大的缘故呢?”
林玲轻蔑的瞥了她一眼,“凭你也配回家来,赶紧滚出去,别脏了我家的地板。”
“林玲,你怎么跟阮阮说话呢!”
当着温父的面继母林玲丝毫不知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她就吃定了温父不会对她怎样,才敢这么造次。
“爸爸,您好好休息别说话。”
温阮的意思是不要让他管她们两个之间的事情了。
她状似不经意的扯了扯自己的袖子,随后抬眼和她对上视线。
“林玲阿姨,我看您照顾我爸这么多年,才尊您一句阿姨,可现在看来您在我面前倚老卖老,从来都没有尊重过我,我好像也不需要再尊重您了。”
尊重是相互的,但林玲从来都不明白这个道理,她只知道温阮好欺负,所以从小到大没有一次不是欺负辱骂打压她的,这些温阮可都记得清清楚楚,全都装在心里。
以前她总以为秋后算账是因为这个人太小心眼儿了,斤斤计较的连很久以前的事情都能记得那么清楚,可现在温阮却不那么想了,他觉得,秋后算账似乎是一种另类的解压方式。
当一个人内心积攒的仇恨值足够多的时候,那就是她即将爆发要算总账的时候了,不然她心中的愤怒又要如何释放呢?
温阮现在就处于这样的状态之中,林玲欺人太甚要是不给点儿教训她一定会变本加厉。
“哼,怎么?现在翅膀硬了就敢这么跟我说话了?你小时候怎么不和我这么说话呢?”
小时候她什么都不懂才会被她和温婉两人欺负,现在她已经是一名成年人了,如果再没有一点儿保护自己的手段那她也未免太蠢太没长进。
“按照你的意思,我是不是应该你小时候怎么对我我现在就怎么对你?”
林玲顿时语塞,她伸手指着温阮,手指微微有些哆嗦。
“你..你..”
“我?我什么?如果不是我,我想你应该还是我家的一名保姆吧?”
说到三年前的事情,林玲脸色开始泛白,往事如潮水一般涌入她的脑海之中,三年前那么受辱的经历,她真的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
“你不是已经和萧寒川离婚了吗?你以为你还是以前的阔太太?别做梦了!”
“恐怕是你用的还是2G网吧,难道不知道我和我老公从来都没有离过婚吗?”
一听这话,林玲的脸色更白了,温阮的话把她吓的不轻。
“你..你想干什么?”
温阮嘴角挂着一抹冷笑,“我倒想问问你,你想怎么样?”
“阮阮,别再说了。”
在她身后,温父已经从沙发上坐起来,看着她和林玲针锋相对,他心里也不好受。
“爸爸,这么多年她待我怎么样,您应该很清楚吧?我在这个家的地位甚至不如一条狗,我一再忍让却变成了对恶劣的纵容,您真的忍心看着我受她的欺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