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两个失望的字,萧寒川带着杨泽离开了冰淇淋店。
温阮没太看懂萧寒川刚才那种失落的情绪,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也有些酸酸的,一种类似于难过的情绪从心底生出。
不过很快就被她抛诸脑后,因为还有一件比较麻烦的事情需要她来解决。
在门口处停着的这辆低调奢华的奔驰跑车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应该是萧寒川的。
温阮本以为他会把车开走,没想到他竟然会和杨泽坐同一辆车离开。
温阮站在车前,苦恼的看着这辆车,拿起电话给萧寒川拨了一个。
“车钥匙我当在桌子上了,一会儿你想回家就开它回去吧。”
萧寒川语气淡淡的,不似先前一般热情,不过他还是很关心温阮,不然也不会考虑周到的把车留给温阮。
挂掉电话后可把温阮愁坏了,她对着空气哀嚎道:“可是我不会开车啊!”
她大学时期是想学驾照的,但是拖延症让她直到大学毕业也没有去考于是到现在依然还是无证e族。
好在春瑶瑶考了驾照,不过她考完之后摸车的机会也不多,所以这次被温阮叫过来帮忙把车开回家她也心里没有底儿。
“你这真让我开啊?”
俩人站在车前都纠结的很。
温阮也是没办法了,只能把钥匙交给她,“你别怂,你不是有驾照的吗?”
春瑶瑶嘴角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不是我不想开,只是我开车上路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你确定要将你的生命安全交托在我这个女司机的手中吗?”
她以前开的车也不过是些十几万车子,这跑车她可是头一回啊!这万一磕到碰到,她把自己搭上都赔不起。
“……”
在脆弱的生命面前,温阮犹豫了。
俩人最终决定还是找个代价来算了。
“哇,阮阮,你这什么手气,连找代驾都能找到帅哥,不会吧?你今年这是要走桃花运的征兆啊?”
温阮也是被夸的有些沾沾自喜,“嘿嘿,那我就先借你吉言喽~”
春瑶瑶小碎步的侧着挪到温阮身旁用肩膀拱了拱她,“阮阮,一会儿你可得帮我要一下这个小帅哥的微信,他很符合我的胃口。”
温阮看了一眼从马路对面走来的男人,转头去捏春瑶瑶的脸蛋,咬牙切齿的跟她开玩笑道:“你啊你,自己的菜就自己去要,干嘛让我去,别忘了我现在可是有夫之妇,哪儿能干这种事儿?”
春瑶瑶把她的手打下来,对她刚才的一番说法嗤之以鼻,“你还算不算我姐们儿了?我没说让你赴汤蹈火,我就让你去给我要个微信你都这么勉强?”
“……”
“你要是还当我是好姐妹,就帮我去找他要微信!”
好家伙,温阮这回不去都不行了。
两人礼貌友好的和代驾打了一声招呼,温阮将钥匙交给他之后,三个人就都上了车。
途中的气氛相对比较安静,代驾是个不爱说话的,坐在后面的春瑶瑶一个劲儿的用胳膊肘杵温阮,还拼命给她使眼色让她赶紧要微信,不然一会儿到家就没机会了。
温阮也在心里琢磨着要找个什么话题才能接这要微信的话茬儿,不然直接管人家要微信也太突兀了。
可她犹豫许久都没想出个话题来,再加上春瑶瑶在旁边一个劲儿的催促着她,她硬着头皮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真是一个令人尴尬的开场白,就连温阮这么脸皮厚的人都觉得好囧。
代驾的帅锅听到之后很快就回答道:“章棋。”
“哦。”
然后就又陷入一片寂静的氛围之中。
春瑶瑶用不争气的眼神瞪了她一眼,眼神具有十足的威胁性,像是在说:“温阮,你今天要是没给我要到他微信,你就别想再见到明天的太阳!”
温阮只能再次没话找话,“你开车技术很不错啊。”
“嗯,驾龄有五年了。”
他的回答中规中矩,温阮问什么他就答什么,一句废话不多说,尽职尽责,专心开车。
“那个..我看你开车这么好,不如我加你个微信吧。”
总算点题了!
春瑶瑶有足够的理由相信,温阮阮以前语文不及格是有原因的,铺垫的废话太多,老师能给高分吗?
代驾的帅哥抬眼看了一眼后视镜,接着就又继续目视前方,没言语。
温阮随后给出一个相当合理的解释,“我以后可能还会找代驾,我看你开车技术不错,以后如果我找代驾的话直接给你发微信不就很方便吗?”
“再说了这平台肯定会收取一定的中间费用吧?以后我私下联系你的话,你不就能多挣点儿了吗?我这也是为你好啊!”
好一会儿,代驾的帅哥才又开口,单字一个“好”。
温阮一看大功告成,转头向春瑶瑶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yeah!”。
春瑶瑶默默的给她竖起一根大拇指,佩服的用无声的唇形说道:“好姐妹!我爱你!”
温阮邀请春瑶瑶在家里坐坐,两姐妹坐在沙发上谈天说地,更多的时候是春瑶瑶在说。
“阮阮,我真是好羡慕你啊,有个那么帅又有钱的老公,住在这么大的别墅里,简直就是个阔太太。”
“像我这种平凡的小蚂蚁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站在大象的肩膀上看一看上面的世界啊~”
温阮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去你的,别拿我开玩笑了。我和他只是领了个结婚证而已,名义上的夫妻并不真的代表我们就是夫妻啊!”
“我可是还要和他离婚的。”
春瑶瑶听到这话后坐直身体,侧着身子用食指在她额头上使劲点了一下,“你这是脑子进水了吧!这么好的男人你去哪儿找啊!”
温阮遗憾的摇了摇头,萧寒川固然好,但她在很久以前,心里已经住着一个人了。
每个人只有一颗心,哪儿有多余的位置给另外一个人呢?
温阮情绪低迷,春瑶瑶见状也不好说什么,叹了一口气,轻声的说:“阮阮,你是不是还想着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