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不如我先...”
他扭头看了一眼走在身后的杨泽,“怎么?你有事?”
“没有。”
杨泽的工作就是帮萧寒川解决问题,工作时间他哪儿敢有什么私事?只不过他觉得自己跟在二人身后不大合适。
他摇了摇头,只是看了一眼萧寒川,用唇语对他说了几个字。
趁温阮回头之前,萧寒川打发他走了。
“哎?杨泽呢?”
“走了。”
“这就走了?”
“嗯。”
这下可好,这商场里就剩他俩了,空荡荡的,连逛街的那点儿情趣都没了。
在经过两个小时的精心选购,萧寒川总算满意了一件衣服,温阮就差谢天谢地感恩菩萨了。
经过这件事情,往后的一两个月里她都不想逛街了,尤其是跟萧寒川。
“你送我回家吧。”
衣服选完了,她的任务也完成了。
“时间还早,陪我去个地方。”
“去哪儿啊?”
“回家。”
温阮几乎秒懂他说的话,他说的不是送她回她的家,而是回两人共同生活过的家。
“干嘛啊?”
“上次给你买的衣服送到家里来了,你试一试。”
原来是这事儿,他要不说温阮都忘了。
“那衣服买都买回来,等到穿的时候自然就连带着一起试了,干嘛还要单独试一次,多麻烦。”
她说的虽然有理,但萧寒川不管这些,他带她回去是另有目的,让她试衣服只是一个借口。
车子在家门口停下,温阮不情不愿的下了车又一次的回到这个家里。
上次走的匆忙,她没给张妈打好招呼就匆匆离开,这次一进门看到张妈后,她为自己上次的行为对她道了个歉。
“夫人,这没什么的,您不用跟我道歉。上次看您走的挺急的,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解决吧?”
温阮点了点头,“有点儿急事,不过那天回去后已经解决好了。”
“那就好,那就好。夫人是要住进来了吗?”
“哎?没有,没有。”她摆手说道,“一会儿还要走的。”
张妈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那夫人我先去忙了,您有事的话再叫我吧。”
温阮有礼的向她点了点头,“嗯,您去忙吧。”
刚才有人给萧寒川打来一通很重要的电话,他把温阮留在客厅就上楼走进书房接电话去了,这会儿她和张妈聊的有十来分钟,但他似乎还没有要下楼的迹象。
她坐在沙发上,嘴里嘟囔道:“既然工作那么忙就先去忙工作嘛,非要让我陪着干什么嘛。”
“你在嘟囔什么呢?”
萧寒川在沙发后面听到她嘴里碎碎念着什么,但是他听的并不真切。
“啊?没什么,没什么。”
温阮回头看到他,“你打完电话了?”
“嗯。”
“怎么?你是不是要去公司了?”
她问道。
“不去。”
萧寒川绕过沙发坐在她身边,“怎么?你很想让我去公司吗?”
温阮连连摆手,“不不不,我啥意思都没有。”
“衣服在卧室,去试试吧。”
知道拗不过他,温阮只能上楼按照他说的去换件新裙子意思一下,一会儿再找借口剩下的衣服就不试了。
万万没有想到,她试了一条最麻烦的裙子,一个人还没法穿好,得需要另外一个人帮她系裙子后面的拉链才可以。
“真愁人。”
刚才她进来换衣服的时候萧寒川还问她用不用自己帮忙,她说自己可以就没让他跟着进来,但没想到这还真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前一秒说不需要后一秒就得用人家帮忙了。
她用手拎着裙子好不让它掉下去,另一只手将门开了一个小缝隙,她的头挤在小缝里往外小声的喊了一声,“萧寒川?”
等了一会儿,没听到有人回复。
她只得打开门拎着裙子走出去找他。
路过书房的时候,听到里面有人说话的动静,她下意识的以为里面只有萧寒川一个人在,于是拎着裙子,后背袒露着打开虚掩着的门走了进去。
“萧寒川,你帮我拉一下拉...链。”
她进门一抬头看到里面不止萧寒川一个人,除了他之外还有两个陌生的男人和他正在说话。
那俩男人看到有个衣冠不整的女人走进来也是目瞪口呆的愣住往她这边看。
忽然眼前闪过一道黑影,再一看身上多了一件西服外套,没等她来得及反应,一阵天旋地转,她被萧寒川抱进怀里大步走出了书房。
被留下书房的俩大男人面面相觑,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刚才我没看错吧?”
宋二揉了揉眼睛。问了一下旁边站着的男人。
乾桓耸了耸肩,“正如你所看到的那样,那个好像是他老婆。”
“我靠?他老婆三年前不是说已经跟他离婚了吗?这突然出现在他家里?莫非阿川喜欢玩儿‘金屋藏娇’?”
“你想多了,寒川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的,当年你也知道他究竟有多疯狂。”
宋二挠了挠头,“想想也是嗷,阿川当年找他老婆都找疯了,这什么时候找到的也不跟咱这几个兄弟说一声,实在是不够义气了啊!”
乾桓则笑道:“寒川可能太高兴这才忘了跟咱们讲。”
“得,你就替他辩解吧,我不说了总行了吧。”
“不是我替他辩解,只不过事实如此,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萧寒川把温阮抱进卧室将她扔到床上,说话的语气重了些。
“你穿成这副样子是要给谁看!”
温阮一脸的委屈,“我哪儿知道书房里还有别人啊,我那不也是想让你帮我把裙子后面的拉链帮我拉上吗?我不知道你还有别的客人啊!要是知道的话我除非有病才会进去。”
萧寒川也知道她是无意之举,但一想到刚才她一手拎着裙子一手捂住胸口,露着一片洁白的后背,美妙就的大好风光被那俩小子看到他就气儿不打一处来。
“你不会喊我吗?”
他的语气平缓不少,兴许是看到温阮那受了委屈的表情,他不敢把话说太狠。
“我喊了啊,可是你没听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