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难道不是吗?”
萧寒川在她面前很少生气,虽然生气是少数,但看到他真生气的时候她还是有点儿怕的。
“可能,少爷对您和对别人不一样。”
杨泽分析道。
“有吗?我没有感觉出来啊。”
“您这叫,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们看到的会比您更真实更客观。”
这话温阮觉得说的挺有道理,她不反对。
到了公司,萧寒川好像还在忙工作的事情,俩人敲门进去的时候他头也不抬的看文件。
“你这么忙还把我叫过来。”
温阮一出声,萧寒川顿时抬起头朝她看过去。
“阮阮,过来。”
萧寒川冲她招了招手。
站在一旁的杨泽懂事的悄默声离开了办公室。
“干嘛?”
“乖,过来,让我抱抱。”
萧寒川说肉麻的话一点儿都不脸红,这么大个人了,话张口就来。
虽然很不情愿,但温阮还是走过去了。
“去逛街了?”
他把温阮抱在腿上坐着,合上文件,盯着她的眼睛,关切问道。
“嗯。”
“累不累?”
“还好,给元元挑了几件衣服。”
“没给自己买吗?”
萧寒川扬手把她额前的碎发别到耳边。
“没有,我那么多衣服,已经够穿了,没必要再买衣服了。”
温阮省钱持家,不想多花冤枉钱,再者萧寒川之前给她买了那么多衣服,还有好几件连价标都没摘。
“女人的衣柜里永远都缺几件衣服,不是吗?”
“你从哪里听来的这话?”
温阮笑道:“没想到你还挺了解女人的嘛。”
“我不了解女人,我了解的是你。”
“嘁,情话说的多就产生免疫力了,你别来这套,已经对我不管用了。”
萧寒川嘴边的笑容逐渐扩大,“是吗?那你觉得什么最管用?嗯?”
温阮还真以为他是在向她请教这个问题,她一脸认真的仰着脸思考着,忽然眼前一黑,萧寒川吻上了她的唇,然后起身一边和她耳鬓厮磨一边往休息室走。
跌跌撞撞的开门走进休息室里,萧寒川不忘用脚将门踢上。
他把温阮抱到床上压在身下,吻到温阮缺氧脸红之后,他才肯放过她,紧接着伏在她耳畔用沙哑富有磁性的嗓音又问了一次刚才的问题。
“阮阮,你觉得什么最管用?”
温阮脸红的能滴出血来,她用双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不敢去看萧寒川,话更是一句都说不出来。
“嗯?为什么现在不说了?”
刚才他看她口齿伶俐,说话一套一套的,甚是能说会道。
“我..你先下去,我我再说。”
“要是我说不呢?”
萧寒川就喜欢看温阮这副害羞的小女人的模样,怎么看都看不够。
“你要是再再不起来,元元一会儿放学见不到我们该着急了。”
温阮尽量将自己的舌头捋直。
提到元元,萧寒川这才肯勉强放过她。
“麻麻我们是要回新家了吗?”
元元坐在车内,他晃荡着两条小腿,问道。
“对啊,我们要回家了。”
“好棒啊~能和粑粑麻麻住在一起了。”
“哎呀,有这么开心吗?看你笑的那么灿烂。”
温阮还没见元元这么高兴过呢。
“开心,以后我也有粑粑了~”
这话又对又不对,不仅萧寒川听着有点儿别扭,温阮也觉得他这话有问题。
“元元,话不能这么说,你一直都有粑粑,只不过咱们和粑粑分开住了一段时间,明白了吗?”
“明白!”
萧寒川刚才也想开口,但温阮比她快了一步。
“麻麻,今天班上来了一个转校生。”
元元和温阮说着学校里发生的一些新鲜事儿。
“是吗?”
“嗯,还是一个女孩子呢~”
怪不得刚才元元跟她说话的时候眼里放光,原来是个女孩儿。
“漂亮吗?”
“好漂亮的。不过当然没有麻麻漂亮啦~”
温阮笑着捏了捏她的小脸蛋儿,“你啊你,小嘴越来越甜了,都敢拿麻麻都能开玩笑了。”
“不是不是,麻麻我说的都是实话!麻麻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不信..不信你问粑粑!”
于是元元看向前面开车的萧寒川,“粑粑,你说是不是呀?”
“是。”
他脱口而出,“你麻麻永远是最漂亮的。”
看他们两个这左一句右一句的,说的比唱的都好听,这父子俩的嘴巴跟抹了蜜似的。
“你们两个啊,真是拿你们没办法。”
她无奈道。
“麻麻,我想送她一个礼物,你觉得我该送什么好呀?”
元元第一次送女孩子礼物,还有点儿小紧张。
“哦?其他同学也会送吗?”
温阮倒是有些好奇了。
“不是。”
“那你能不能告诉麻麻,为什么只有你要送她礼物呢?”
“因为老师让她跟我坐在一桌,她是我的同桌。”
温阮拉长音的“哦~”了一声,意味深长,“原来是这样啊~我们元元有女同学当同桌啦?”
“嗯!所以想送她一个礼物。”
换做是个转校男同学做元元同桌,他肯定想不起来送他礼物了。
“麻麻,你在笑什么呀?”
元元看她偷偷掩嘴笑着,不免好奇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
“你明明就笑了嘛,麻麻骗人哦~”
温阮想解释但又觉得和元元解释他可能会听不懂,于是便道:“麻麻只是为你高兴,高兴你能有有个女同学做同桌,麻麻以前可就没有这么好的待遇呢。”
她学生时代的同桌一直都是女孩子,从来没有和男孩子做过同桌,像那种帅气的男孩子更是从来没有。
这种快乐她已经没法体会到了,只能靠元元代替她来体验这份快乐了。
“哦?什么意思啊?”
“麻麻的同桌一直都是女孩子,从来没和男孩子同桌过。”
“你很想吗?”
萧寒川听他们说了半天,听到这里忽然插嘴问了一句。
“啊?没有啊。”
温阮表现的有那么明显吗?萧寒川不会又察觉出来什么了吧?
“是吗?我怎么听你那口气好像很想拥有一个男同桌。”
“我闻见了。”
她自言自语的说道。
元元听到后还嗅了嗅鼻子,“什么味道呀,麻麻,我怎么没闻到?”
还能是什么味道,当然是驾驶座传出来的醋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