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举手之劳而已,不用客气。”
温阮笑了笑,即便她这样说,可感谢的话还是得说上几句。
“那也是要感谢您的。”
“我之前说的那件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嗯?”
温阮一下子也没想起来她说的是哪件事情。
“你不是没有工作吗?不如去我儿子那里上班吧。”
她恍然,原来说的是这件事情啊~
“我其实没有相关的工作经验,可能..我担心自己会做不好。”
“这你不用担心,只要你去,会有人专门为你做培训。”
这话说的温阮实在太心动了,早在之前电话里说这件事情的时候温阮其实就有些心动,现在更是心动了。
“那..”
温阮还是有些犹豫的,毕竟除了知道自己的工作是总裁助理之外,她还不曾了解贵妇儿子的公司是怎样的。
“那您能简单跟我说一说您儿子公司的情况吗?”
贵妇是很乐意的,说了大概有二十分钟,把他儿子的公司介绍了个遍,事无巨细的跟温阮从里到外都说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你不用急着现在给我答复,你可以先考虑考虑。”
温阮有一点是比较好奇的,但她又不敢问,她不知道为什么贵妇会想要给她介绍工作,而且还表现得这么热情。
“好,那我考虑一下,等考虑好了就给您答复。”
“不急,你可以慢慢考虑,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去我儿子的公司上班。”
“奶奶,您是不是很喜欢我麻麻啊?”
元元刚一问完,温阮就捂住了他的嘴,还尴尬的向贵妇道歉道:“不好意思,小孩子说话口无遮拦,您不要听他胡说。”
“没关系,元元说的对,我的确很喜欢你,从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觉得我们两个很有缘分,不是吗?”
温阮笑着点头,“您说的是。”她们两个确实很有缘分。
“你昨天是和老公去参加宴会的吗?”
“不是,我是..我是和朋友一起去的。”
“哦,那把元元抱走的是你朋友?”
贵妇是把萧寒川认作成了跟她去的那位朋友了。
“他..他不是。”
“那他为什么要抱走你的孩子?我还听到元元喊他爸爸,难道是我听错了吗?”
这个问题温阮该如何回答呢?难道要说她听错了?
“也许是您听错了,元元应该不会叫陌生人爸爸。”
“是吗?可我当时应该听的很清楚。那位萧氏的年轻总裁,他叫萧寒川对吧?”
温阮点了点头,萧寒川在上流社会中是非常出名的,不会没有人不认识他,所以贵妇提到他的名字温阮并没有感觉到惊讶。
“他是这孩子的父亲?”
贵妇问的直截了当,就好像没听到刚才温阮说的那句话似的,又问一遍。
“不是。”
温阮违心的说道,不知怎的,她有点儿不想让外界知道元元是萧寒川的儿子。
“您可能真的听错了,他不是萧寒川的孩子。”
“哦~”
贵妇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温阮,“既然不是的话,算我没说。”
挖掘别人的秘密不是她的爱好,她刚才不过顺嘴一提。
“不知道我点的这些菜品符不符合您的胃口?”
温阮岔开话题道。
“还好,我不挑食。”
“奶奶,我跟您一样的,我也不挑食哦~”
元元时不时的插上一嘴。
“那你真是个乖孩子。”
“奶奶,您好漂亮哦~很年轻。”
元元这一张小嘴儿是真会夸人,而且一点儿都不玩儿虚的,当面直接夸,一点儿都不拐弯抹角。
“是吗?我今天出门前特意敷了一贴面膜。”她摸了摸自己的脸,“看来还是有点儿效果的。”
“奶奶,谢谢您昨天晚上告诉麻麻我去哪儿了,不然的话麻麻肯定会找不到我的。”
贵妇只是淡淡一笑,“不用这么客气,我们现在算是朋友了,是吗?”
温阮从没想到自己能和一位贵妇做朋友,而且这位贵妇一丁点儿架子都没有,平易近人的很。
“如果您觉得我可以做您的朋友的话,我们就是朋友。”
“为什么要我觉得呢?”
“因为..”
温阮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隋芸,面露窘迫之色,“我以为像您这种上流人士是不稀罕和我们这类人做朋友的。”
“不要随意贬低自己,人没有高低贵贱之分。”
这句话温阮非常认可,但有时候温阮还是不由自主的就自卑起来。
“好了,谢谢你的招待,我一会儿还有点儿事情,所以不能和你多待了。”
贵妇起身拿上自己的包,然后对正准备去前台结账的温阮说道:“不用去结账了,这家店是我家的。”
“...”
怎么偏偏就这样巧,温阮竟然选了一家贵妇自己家开的饭店。
“那这顿算您请我的,等我下次再请您。”
贵妇往前走了两步,听到她这么说,回头笑看了她一眼,“行啊,下次我来约你。”
晚上,温阮盘腿坐在床上一边吃着苹果一边在笔记本电脑上写简历。
在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之后,温阮决定去贵妇儿子的公司里试一试,她把简历发到公司的招聘邮箱里便大功告成。
“麻麻,你在干嘛?”
元元跑了进来爬到床上躺在了温阮怀里,还把她剩下的半个苹果拿在手里自己啃着。
“麻麻在投简历,不出意外的话,下周一麻麻就有新工作了。”
“哇,真的吗!”
“当然~以后你跟着麻麻吃香的喝辣的!”
她夸张的说道。
“麻麻,你好夸张哎~”
“哪里夸张了,麻麻以后可就是总裁助理了,薪水很高的,你不会看不起麻麻吧?”
元元一个鲤鱼挺坐起来抱住她的腰,“麻麻很厉害的,我才没有看不起麻麻。”
温阮真怕元元之前过了几天小少爷的生活然后再来跟着她一起过苦日子会不习惯,她担心他会因为想要更好的生活而主动提出去跟萧寒川生活。
这几天她总是失眠,每天晚上都会想这件事情,她想问又怕元元说出她最不想听到的,所以一直都没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