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阮,我想你应该找个时间和他好好聊一聊。”
杨泽还在为萧寒川的幸福做争取。
“聊?你看我们两个能聊吗?一言不合就开打,怎么聊啊?”
虽然并没有温阮说的这么夸张,不过也差不多,他们两个没法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谈,萧寒川对她的约束条件,光让她和洛丞绝交这一点,温阮就没法和他达成一致。
她和洛丞是多年的好朋友,虽然当时差一点儿成为恋人,但现在他们两个绝无可能,她只会把洛丞当成朋友一样对待,不会有别的心思。
“那就等你们两个心情都不错的时候再聊。”
“哪儿就能有那么凑巧的事情。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们两个好,不过我俩的事情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说清楚的,你啊,就别操心了,有这时间你还是好好去考虑一下你和瑶瑶的未来吧,搞的差不多了也该想想结婚的事宜了吧?”
她将最后一口热狗塞进嘴里,转头看向杨泽,“你觉得呢?”
“这个问题,我和瑶瑶其实还没有考虑过。”
“还没有考虑过?那现在你们应该考虑一下了。”
温阮等着喝春瑶瑶那杯喜酒已经等了好多年了。
一说到他和春瑶瑶的事情,杨泽还有点儿不好意思了,他挠挠头,冲温阮傻笑了两声也没说什么。
俩人又去了别的店里买了不少小吃,每样东西温阮都会给杨泽也买一份儿,毕竟杨泽跟着她也不容易,不能白让人家出力,稍微犒劳一下也是有必要的。
“杨泽。”
温阮忽然开口叫他的名字。
正吃的津津有味的杨泽模糊的应答了一声。
“你跟萧寒川多久了啊?”
“有六七年了吧。”
具体是多久其实他也记不清楚了。
“那你知不知道他以前的事情?”
温阮想问的问题杨泽似乎隐约猜出是什么了。
“温阮,你为什么会那么在意少爷的过去呢?”
这句反问把温阮问住了。
对啊,为什么呢?她既然那么想和萧寒川离婚为什么会要想去了解他的过去呢?
“你要是不想说就算了,我也没逼着你说,谁还没有个个好奇心啊,难道你就没好奇过自己上司的过去吗?”
还别说,他还真的好奇过杨泽上学的时候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阴晴不定,脾气暴躁。
“好奇过。”
“这不就行了。你好奇,我也好奇,这是人之常情,我说的应该没错吧?”
“没错。”
这确实没有什么好反驳的,杨泽承认。
“你要是不说就拉倒,当我没问过。”
温阮继续往前走,当走到有长椅的地方时,她打算坐下来休息休息,将手里的食物吃完。
“坐吧。”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杨泽不敢和她坐太近,选了个离她最远的地方坐了下来。
“吃完就送我回去吧。”
他们两个在这条小吃街转的也差不多了,也到了快要去接元元放学的时间了。
“哦,对了,走之前你还得再跟我去买点儿吃的,我想带回去给元元尝尝。”
“麻麻,你买回来的这些食物都是给我的吗?”
“对啊,尝尝吧,麻麻觉得都挺好吃的,就是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吃。”
元元看了看盘子里的各种稀奇古怪的食物,抬头对温阮说,“老师说不要吃垃圾食品,麻麻,你吃的这些算不算呢?”
“……”
好像被元元说中了,她买回来的都不是什么正经食物。
“其实,一顿两顿也还好啦,只要不多吃偶尔吃一次也没什么关系。”
“那好吧。”
元元也抱着好奇和尝个新鲜的心态拿起一串烤串吃起来,这味道确实比一般吃的食物要美味的多。
“麻麻,好好吃啊!”
这是元元第一次吃这种东西,吃一次就上瘾了,他把温阮买回来的所有食物都吃光了。
“麻麻,下次你也带我去小吃街吧,我也想去。”
“好啊,这周末我就带你去转转好不好?”
本来还情绪高涨的元元忽然就蔫儿下来。
“哎,怎么了?”
“麻麻,可以换个时间吗?周末,周末我没有时间。”
温阮记得元元这周是正常放假,周六周日两天都是假期,而且学校里老师给他们留的假期作业并不多,以元元的能力,他每次都是在周五晚上就能全部完成,剩下的两天假期的时间里,他会做一些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但刚才看他说话那么勉强的样子,温阮觉得元元似乎有什么事情在向她隐瞒。
她忽然想起春瑶瑶跟她说的那些话,要尊重孩子,孩子们即便有个小秘密也没什么关系,等他想告诉你的时候就会告诉你。
“周末你有什么事情吗?”
温阮还是照例要问一下,即便知道他不会告诉自己,但她还是需要这样做。
“麻麻,我想在家里看书而且老师还给我们留了一个放假需要完成的手工作业,我需要时间完成它。”
“原来是这样啊。”
看来是温阮想多了。
“嗯,所以麻麻,我们周六去可以吗?然后我们再去别的地方玩儿。”
温阮发现元元最近好像很喜欢出去玩儿,以前他最不喜欢的就是去外面转,不过这两天似乎很爱出去玩儿的样子。
但小孩子的心性总是不太稳定,所以温阮也没有深想。
“好啊,想去哪里你跟麻麻说,还有两天你可以好好想一想。”
元元点了点头,“知道啦,麻麻,那我先去睡觉啦。”
他从椅子上跳下去往自己卧室的方向走,走到一半的时候他又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温阮,说道:“麻麻,今天你不用再哄我睡觉啦,我想自己睡,可以吗?”
其实以前元元也提过这样的建议,只不过温阮却说他还小,需要有她哄着睡着才行,这也是她作为一位母亲的责任。
但这个说法只不过是温阮觉得这是作为一位母亲所必须经历的,像元元这么大的孩子都需要一位母亲讲故事哄他入睡,她也得哄孩子睡觉,哄元元睡觉。即便他不需要,但为了满足她做为一位母亲的责任感,元元这才没有再说什么拒绝的话,生怕会因此伤到温阮那颗老母亲的玻璃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