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不说,你也知道一些了。”
他看小胖子一眼,小胖子心虚的移开视线。
我笑了笑:“只是些道听途说,真实情况还是要你来说。”
“她是被那个女人逼着转学的女生,那个女人以为我们分了,其实我们没分,只是将恋情转到了暗处,我努力的学习,努力的获取各种证书,努力的兼职。”
“你们应该想不到,我一个别人口中所谓的富三代,居然要做兼职吧。”
他嘲讽的笑着,用那个女人代替母亲两个字,我能感觉到他对他母亲的恨。
他很快收起笑,继续说:“为了对抗那个女人,我被她扣除了所有的生活费,我在学校没钱吃饭,我拼了命的做兼职,赚钱,我期望着有一天,可以通过我自己的努力娶那个我心爱的女孩子。”
“我毕业了,我没有进我那个男人的公司,我去了其他公司,后面独立创业,我以为我有了对抗他们的能力,所以,我把她带出来了。”
梁三哥面露痛苦:“我到现在最后悔的就是,把她带出来,就像我想不到那个女人会这么狠,在我违背她的命令拒绝相亲,我的她发生了车祸。”
后面的话不用说也能猜到,车祸是他母亲安排的,他的女孩死了。
“我跟他们闹翻了,我带回了她的骨灰,那一刻,我真的不想活了,是一个朋友告诉我,可以找高人唤回她的魂魄。”
“所以,你就这么做了。”
我看向那个房间,阴气鬼气顺着缝隙往外蔓延。
吸食了梁三哥那么多的精气,女鬼的实力怕是已经到了怨鬼的地步了。
梁三哥没回答,继续说。
“我太想她了,她不愿意留在我身边,我用自杀威胁她,她留下来了,我们也在一起了,其实刚开始她不愿意吸我的精气,但这样的话她会越来越弱,我就故意泄到她身体里,渐渐的,她开始主动吸食我的精气。”
“而她也似乎忘了我是谁。”
我点点头,并不意外。
“你应该很庆幸你没有让她犯下杀孽。”
梁三哥愣住了:“什么意思?”
“像她这种意外横死,没做过恶清白一生的魂魄,都会投个好胎,但你硬把她留下来,用你的精气引 诱她,让她变成怨鬼,如果她将你吸食殆尽,你死后她就属于造了杀孽,怨鬼轮回要接受地府惩罚。”
“你说你这是爱她还是害她?”
“怎么会这样。”
梁三哥整个人都傻了,意识到自己差点害了心爱的女人,哦不,女鬼。
他整个都要崩溃了。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这样会害了她,我只是,我只是太想她了。”
梁三哥痛哭流涕,我却丝毫不可怜他。
本以为那女鬼是主动前来,他为求死让其吸食,没想到一清白女鬼被他引 诱的成了怨鬼。
以爱为名的伤害。
“大师,你是不是能改变这些?”
梁三哥猛地看向我,脸上还挂着眼泪。
我没说话,这种情况下,梁三哥还没死,也就是说怨鬼还未造成杀孽。
只要将其超度就可以。
“大师,我求求你,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只要你能帮她。”
眼看梁三哥都快给我跪下了,我点了点头。
“我可以帮她。”
说起来,女鬼也是受害者。
生前是,死后也是。
“大师,谢谢你。”
梁三哥站起来,对我鞠了一躬。
我没躲,既然要超度,那就要跟女鬼见面。
“大师,她现在有些攻击性。”
临进门前,梁三哥告诉我。
我点头:“开门吧。”
梁三哥犹豫了一瞬,伸手打开了门。
扑面而来的阴气席卷整个客厅。
客厅的温度极速变冷。
以蓝色为主的房间内,女鬼赤着小腿坐在床上,白 皙的小腿一晃一晃。
身上只穿了一条吊带睡裙。
似乎没意识到我的危险性,女鬼表现的很无害。
对着梁三哥甜甜的喊:“老公,你怎么还不进来,人家都想你了。”
这幅模样加上这个声音,就算是柳下惠都受不了。
更何况是本就对其深爱的梁三哥。
眼看他要进去,我伸手拦住他。
梁三哥的表情有一瞬间的迷茫,在回过神,他似乎意识到什么,猛地看向我。
我对他点点头。
女鬼刚才的确对他用了迷幻。
梁三哥满脸不可置信,在他眼里那一直都是他心爱的女人。
“别忘了,她是怨鬼。”
我提醒梁三哥,他脸上的血色尽褪,眼神里带着愧疚。
毕竟造成现在的局面,始作俑者是他。
梁三哥看向女鬼,声音无比柔情:“果果,他是来帮你的,你乖乖听话好不好?”
女鬼笑的无比甜美:“乖乖听话能得到奖励吗?果果还想要。”
“果果。”
梁三哥打断她,眼神满是痛苦:“乖乖听话就会得到奖励,只要你听话,好吗?”
女鬼看向我,笑的越发甜美:“哥哥,你也是来加入我们的吗?”
我皱起眉头,她在对我使用幻术。
梁三哥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看我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好在没等我动手,小胖子先把他拉走了。
没了碍事的人,我大步走进房间,把房门关上。
符箓拿出来时,女鬼意识到危险,神色瞬间狰狞。
我毫不犹豫的扔出符箓,女鬼嘶吼着闪开,下一刻,星辰剑已经出现在她身侧。
最后的结果毋庸置疑。
我将女鬼困在符阵中,开始超度。
超度到一半,梁三哥推开门冲进来,看着飘在半空中的女鬼,满脸痛苦。
女鬼已经恢复理智了,她认出了这是她曾爱过的人。
“阿奇,好好活下去。”
留下这句话,女鬼消失。
梁三哥像是失去了精神支柱,整个人瘫倒在地。
爱的有多深,痛的就有多狠。
虽然我体会不到他的悔恨。
把他丢在这明显不行,这人能把自己饿死在家里。
拉着他的后脖领把人拉出房间,小胖子站在客厅里,惊恐的看着我。
“大哥,你要把他勒死吗?”
何出此言?
回头一看,梁三哥已经被衣服勒的脸红成了猪肝色。
我立刻松手,故作高人状:“把他带到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