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车子很快消失在朦胧细雨当中,似乎刚才劫持没有发生过一样。
副驾驶座上坐着刚才把苏永恩下药的男人,正翘着二郎腿点燃了一支香烟。“冬哥,今天挺顺利的,现在就把这女人解决掉了吗?”
“不,先带去给卖家认人,然后再处理。”黄东明看着车外淅淅沥沥的细雨,猛地踩油,加快了车速。
“这买家出手还挺大方了,对付一个小小的弱女子既然出价六十万,够我们两兄弟花好长一段时间了。”陈荣生把烟灰弹到窗外,一脸惋惜地说“这女人张得还挺俊俏的,红颜薄命,可惜呀!”
“等下你看到买家的时候千万不要乱说话,出得起这个价钱的人并不好惹。”
“行了,我们又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买卖。我已经订了两张到广西的车票,完事后可以从边境直接过越南。”
在海宁高速公路的应急通道上,停着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坐在驾驶座上的卷发女人,戴着几乎可以遮住整张脸的墨镜。当她看到黄东明的车子闪着应急灯停在前面时,便拨通了手中的电话。
“下车,然后把汽车的后盖打开。”
“好!”黄东明对身旁的陈荣生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把口罩戴上,然后下车打开后盖。
卷发女人并没有下车,她打开了远光灯照射在前方汽车的后尾箱上,待看清了尾箱里卷缩成一团的苏永恩,才冷冷地说了一句“成交!”
挂了电话以后,一直坐在驾驶座上等待命令的黄东明把裤袋里的口罩戴上,心照不宣地跳下车。他小跑着来到吉普车的驾驶座上,接过卷发女人手中厚厚的一叠牛皮纸袋转身想要离开。
“等一下!”卷发女人的声音如秋雨般冰冷,“你先把这女人的脸划花,然后砍断双手,拍照发给我后才丢到海里去。事成之后,我会把额外的二十万打到你的银行卡里。”
车中的女人虽然带着墨镜,但仍然掩盖不住她脸上的倦容。站在雨中的黄东明愣了那么几秒,才微微点头示意。他混黑道以来 ,接下的生意起码超过十单,却第一次遇见这样残忍的女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