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拉叶在苗蓝震惊的视线中,回过神。
苗蓝怔怔的看拿着赫拉叶:“你刚才施展的那个……是魔法吗?”说着,苗蓝还跟着学习比划了一下。
赫拉叶摇头:“是我们苗疆寨里特有的预言。”
做正事的时候,赫拉叶不会像平常一样,跟缺根筋似的。
“也太厉害了吧?”苗蓝震惊于赫拉叶的手段,她从前听说过苗疆的能人异士很多。
可听说远没有秦严所见来的震撼。
这也……太让人吃惊了。
“这是一些平常的小把戏。”相较于苗蓝的震惊,赫拉叶觉得自己刚刚那一手,根本没有什么。
这个,只要是在苗疆蛊寨长得的人,都会做。
只有像苗蓝和江啾啾这种,不在苗寨长大,从来没见过这种的人,才会觉得震惊,厉害。
江啾啾对苗蓝的大惊小怪竖起中指:“没见识。”
“说得好你有见识一样,我就不信,你在第一次见她说苗疆语言的时候,也跟现在这样淡定!”苗蓝不甘示弱的反驳。
赫拉叶看看江啾啾,又看看苗蓝,最后点头:“她一开始看到的时候,确实没有这么夸张。”
至于其他室友,觉得她不安全,从来不跟她来往。
是后来江啾啾联络之后,大家才会她慢慢改观的。
不过,怕吓到她们,赫拉叶从来不在她们面前放蛊虫。
“我不信!”苗蓝就是觉得,江啾啾不会那么镇定。
就算那么镇定,苗蓝也不承认。
江啾啾笑眯眯地拍苗蓝的肩膀:“不要以为不承认,我就跟你一样,掩耳盗铃不好。”
苗蓝转头,死死地瞪了她一眼。
这女人,就算故意气她的。
“来了。”不等江啾啾继续跟苗蓝斗嘴,楼下就响起了脚步声。
赫拉叶说出这么一句,就走到门口,将门开到最大。
而后,有两个男人从楼下走到楼上,进入到江啾啾的房间内。
“准备好审问吧。”赫拉叶对审问这种事情,不擅长,最多问一句是谁,哪里的人。
江啾啾看着面前失去意识的两个人,觉得对方可能不知道,她跟苗疆的人也认识。
不然,一定不会这么不小心。
“谁让你们来的?”江啾啾觉得,语气问是谁,不如问是谁派来的。
两人目光涣散的齐齐开口:“徐元彬。”
徐元彬三个字一出口,苗蓝就知道,对方足够小心,派人出来办事,都用徐元彬的名头。
可见,徐元彬已经是堆放点弃子。
“叫你们来这里做什么?”江啾啾又问。
“跟踪江啾啾,看看都是什么人跟她往来,调查她家里人都什么时候出门。”
本来,江啾啾还觉得心平气和,但听到对方又是奔着她家里人,气瞬间从心底涌起。
她恨不得冲到对方面前,撕碎对方。
“消消气,我们还不知道对方是谁。”苗蓝劝说着江啾啾。
让她稍安勿躁。
至于赫拉叶,却在皱眉,她的手开始摸着对方的脖颈,而后脸上浮现出冷笑:“我就说,怎么会说假话。”
她是话音一落,两个男子齐齐变了脸色。
不等两人有所动作,他们刚刚恢复意识的眼睛,再次变得涣散。
显然是赫拉叶刚才又做了什么。
“他们的身体里,有两个蛊虫,名为听话蛊;顾名思义,你们应该懂。”说话时,赫拉叶抹了把脸。
她无比庆幸,自己这次过来了。
不然,她的好朋友指不定得走的多艰难。
“他们那边有个很厉害的蛊师,实力不在我之下。”赫拉叶说话的时候,还让自己的小蝎子,从两个男人的脖颈处,叼出两个黑色的,又细又长的虫子。
看着两条黑虫子,苗蓝下意识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为什么会有这样恶心的虫子?
“对方是想将这两个蛊虫,放到你身上。”赫拉叶对着江啾啾道:“也未必是你身上,而是从你身上转移,去到你家里人的身上。”
她有看到,这两条蛊虫,就在脖颈边伺机转移。
“现在能问出来是谁吗?”江啾啾看着那两条蛊虫,询问赫拉叶。
赫拉叶拍拍自己的小蝎子,然后苗蓝就看到,小蝎子将那两条虫子,给吃了。
“问不出来,他们的意识似乎被催眠了。”
这是最棘手的。
可见对方是知道,江啾啾身边有能人,将所有的事情,都考虑的非常周到。
“没事,总会有开口的机会,我带他们去组里。”
苗蓝起身,要带他们去小组里审讯。
江啾啾拉住她:“现在别出去,等晚上再说,我们送他们去总部。”
赫拉叶百无聊赖的在两人的周围走着。
走着走着,她发现,这两人身上,不止有一种蛊虫,甚至还有随时让他们丧命的蛊毒。
“我先给他们治疗一下,你们再带走,他们身上可能会有两到三种蛊虫。”
这是她的蛊虫给她的反馈。
江啾啾点头:“好,交给你了。”
在这时,江啾啾厅里的电话响起,她起身去接:“喂。”
“江啾啾。”电话对面传来一道尖细的声音,像是特意变的。
江啾啾皱眉,而后将木着脸将自己的声音变轻,最后变得温柔:“你好,请问你是不是打错电话了?”
江啾啾在对方打电话过来后,就已经准备好调查对方的电话是从哪里转来的。
“你不是江啾啾?”
“嗯?你不是哪位好哥哥吗?”江啾啾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做什么特殊工作的女子。
语气暧,昧,听起来还带着丝丝蛊,惑。
苗蓝:“……”这人还可以冷脸说出这样的话?
赫拉叶:“……”真是活到老,学到老。
要不是她是女的,估计她都跟着石,更了。
“喂……?”江啾啾对面挂断了电话。
在对方挂断电话的第一时间,江啾啾拨通另外一通电话:“我要知道我最后接的那通电话,是从哪里接过来的。”
说完,江啾啾瞬间挂断电话。
在她挂断电话的一秒后,电话铃声又响起。
这次,江啾啾没伪装:“谁?”
“你特么在耍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