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花千骨听到这话,也只能把目光看向还正在适应身体变化的花秀才。
……。
十分钟后。
就在叶地等的有些无聊的时候,只见花秀才的表情突然变得生动起来,不再像之前非常呆板的傻傻状态。
这让一直在盯着花秀才看的花千骨,顿时就激动的向他问道:“爹,您感觉您的身体怎么样了?”
“我感觉很好,仿佛就像是获得了新生一样,身体内有使不完的力气。”花秀才回答道。
“真的吗,那……”
“花秀才,花千骨,你们给我们滚出来!”
突然,就在花千骨刚想要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房门外传来了两名老者的声音。
“谁啊,找我和我爹有什么事情吗?”花千骨听到门外那有些熟悉的声音,也是立马打开了房门,盯着面前的两名老者。
只见,站在门前的这两名老者,正是之前被叶地骂老不死之中的两人。
“当然有事情,我们今天来这里,是来赶你们,滚出花莲村的!”两名老者看到花千骨打开了房门,毫不客气的说道。
“赶出花莲村?为何?难道我们父女做了什么有辱花莲村的事情吗?”就在这时,已经恢复正常的花秀才,走到了前方,开口说道。
“你们倒是没有。”
“但,他刚才却得罪了我们,所以你们今天,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在花莲村逗留下去了!”两名老者中的一人,把手指指向叶地。
“他?”
花秀才也瞥了眼叶地,并没有去询问叶地什么,而是继续向那名手指指着叶地的老者问道:“你可知道,他的真正身份是什么?”
“当然知道,不就是一个修仙门派的修仙者吗。”老者不屑的说道。
“……”
“你既然知道,还敢对他如此不客气?”花秀才惊讶道,他实在没想到,面前的这个家伙,竟然敢对一个修仙者,如此放肆。
“呵呵,为何不敢?”老者继续道:“我的儿子,还是长久派的内门弟子呢,我又不是没有见过修仙者。”
“可是……”
“行了,花大叔,还是让我来解决吧。”
就在花秀才还想要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沉默了片刻的叶地,实在懒得听二人拌嘴下去了,径直便来到了两名老者面前,说道:“你确定,你真的要赶我们走,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了?”
“没有!”老者信誓旦旦的说道。
“呵……好……”
叶地冷笑一声,“那既然如此,我就让你们这群老不死知道一下,胆敢得罪一个修仙者,会有什么可怕的下场!”
说完,还没等两名老者反应过来,“啪叽……啪叽……”便扇飞了二人,然后又去到了门外,开始对付那些跟随二人来不知道干嘛的吃瓜群众。
……。
三分钟后。
当所有人都鼻青脸肿的倒在地上,惨叫连连的时候,叶地来到了最开始被自己扇飞的那名老者面前,继续冷笑道:“我记得……你刚才说你的儿子,是长留派内门弟子,是吗?”
“不错,你想怎么着?”老者此刻,哪里还有半分的嘚瑟表情,有些恐惧的盯着叶地。
“不怎么着,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一下,其实你的儿子,对于我来说,也和垃圾差不多而已。”
说完,叶地如同抓垃圾一样,把老者抓在手中,便又来到了有些看傻眼的花千骨面前,继续道:“你如今应该可以跟随我去修仙了吧?”
“可以了,那我要跟随你去哪里修仙?”回过神的花千骨问道。
“长留派。”叶地说道。
“长……长留?”花千骨听着这个有些熟悉的门派,惊讶道:“仙人你是长留派的?”
“不错,而且我的身份还非常不普通,是长留派的掌教。”叶地老实的回答道。
“掌……掌教?不会吧?”花千骨不可置信的说道。
而也就是在这时,被叶地提着的那名老者,也是不相信的说道:“肯定不是,你肯定是在骗人,长留派掌教,怎么可能这么年轻!”
“呵呵,我是不是骗你的,你待会就知道了。”叶地不屑的瞥了眼手中的老者,又向花千骨说道:“你如果要是没什么其他的有意义的问题要问的话,那就跟我走吧,长留派还有很多的事情,等着我回去处理呢!”
“好,那我们走吧。”
花千骨瞥了眼并没有想要阻拦自己离开的花秀才,说道。
“嗯。”
叶地听到这话,也不想再磨蹭下去了,立马拉住了花千骨的纤纤玉手,便施展出长留轻功,向着长留派,飞驰而去。
……。
三小时后。
长留派山门前。
叶地看着手中,已经有些虚弱的老者,也是问道:“你能说一下,你的儿子,到底叫什么名字吗,我倒是想要见识一下,像你这种老不死,教出来的儿子,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我……我儿子叫……范英杰,你不会,真的是长留派的掌教吧?”老者此刻,有些犹犹豫豫的盯着叶地。
因为,他刚才很清楚的看到,守山门的那两个弟子,竟然对叶地无比恭敬,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
“呵呵,你待会就知道了。”
叶地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向着长留派演武殿走了进去。
……。
不多时,演武殿内。
已经坐到掌教座椅上的叶地,直接在老者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向一旁的笙箫墨吩咐道:“师弟,麻烦你给我去喊一个叫范英杰的内门弟子来这里一下,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想要与他讨论一下。”
“好,掌教。”笙箫墨虽然心底很疑惑,叶地为何突然带回来一个老者和一个女孩,并且还要见一个内门弟子,但,他也清楚此刻不是问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的时候,所以立马去喊人了。
……。
五分钟后。
笙箫墨带领着一个看起来略微有些胖,并且长相非常一般的年轻人,来到了大殿里,说道:“掌教,范英杰我带来了。”
“嗯。”叶地点点头,又把目光看向早已经吓得说不出来话的老者,“老家伙,你看看,这是你的儿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