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子,这件事情我们一定会好好的办一下的。”那个眼线立马噤若寒蝉。
他也明白在皇朝之中,生杀之事本来就是一件小事。
“一定要好好的办一下,毕竟若是任由裴恒墨的势力,继续发展下去就不好解决了。”这才是裴书辰最担心的问题。
程宛柔听到这句话心中也明白了七八分,一定是裴恒墨并没有出什么事情。
这样便是极好的。
她现在只能装作柔弱的样子给过来送个汤,绝对不能表现出欣喜若狂的样子,哪怕她心里,为裴恒墨没出事感到开心。
“王爷这是臣妾新做的羹汤,特地是补充气血的。”程宛柔将羹汤放到了桌面上。
“呵呵,其实你更是想给裴恒墨做羹汤吧?”裴书辰冷冰冰的说着,一双眸子之中满都是冷漠的神色。
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一样。
“王爷恕罪,臣妾并未如此想。”程宛柔立马跪在地上,有些可怜兮兮的说。
“臣妾对王爷忠心耿耿,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呢?”
她语气十分急促,生怕得到一点责罚。
“你是真的不敢还是假的不敢呀?”裴书辰有些气急败坏的说。
“是真的不敢,臣妾都已经是王爷您的人了。怎么会三心二意朝秦暮楚呢。”程宛柔有些无奈的说着,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了下来。
那眼泪掉到地上晕开了一个小水圈,看起来是真真正正的哭。
天空之中时不时的划过几只飞鸟,此时的王府之中,根本就没有人敢说话,就连那眼线也是跪到了地上,生怕他发火。
大家都已经知道了,王爷是易怒体质。
“这样的话那是最好的,你最好不要三心二意的。”裴书辰有些冷漠的说着。
然后打开了桌子上放着的羹汤,一股奇异的幽香弥漫开来,让人食指大动。
“这汤的味道是不错的,跟谁学的?”裴书辰用筷子往自己的嘴里倒了一块肉。然后喝了一口羹汤,就刚刚用的是海边的鲜虾制成的,味道十分鲜美。
“不错。”
“能得到王爷的夸赞,是臣妾三生有幸。”程宛柔嘴角浮起一抹微笑来。
“你接着说。”裴书辰对着跪在地上的眼线说。
“这一次他们一行人从延仓族归来的时候,是有一些奇怪的,他们的身边还带了一个女子,那个女子是云宰相的女儿,云宰相谋利失败,如今被关在牢狱之中,等候发落。”那个眼线将最近的这件事情都告诉了他。
他听到这句话之后,不知道要做什么感慨。
“没想到我们还是信错了人,那个云宰相也真是一个没有谋略的人。”裴书辰叹了一口气说。
“可惜了他手下的那些权利,要不然的话的确是挺不错的。”那个暗线将一个信封递给了他。
“这是我整理的关于他们在那个部落里做的事情,还请王爷过目。”那个暗线从自己的袖口之中拿出了厚厚的一沓信。
这些信件都是关于延仓族的。
裴书辰打开瞧了一瞧,上面笔墨丹青写着的都是一些关于延仓族的事情。
“没想到这个部落还有一些挺不错的人,可惜我们没有利用起来。”一看到这些错综复杂的关系裴书辰就暗暗生恨。
若是当时能够清清楚楚的知道他们的关系,说不定一切都是会有转机的。
“现在都有些不知道要怎么对付他们了。”裴书辰有些无奈的说着。
程宛柔在门口的时候偷听了一段时间,确信裴恒墨没有事情之后才端着羹汤进来了。
“王爷,其实我有一个办法,就是现在先不着急,等到过几天之后就看事态变化再去对付裴恒墨。”程宛柔自以为会得到别人的夸赞,没想到却得到了一记眼刀。
“你刚才说什么?”裴书辰眯起眼睛,神色之中带一点危险
程宛柔就把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真好呀你,没想到你到现在还对裴恒墨耿耿于怀,余情未了呀。”裴书辰冷漠的语气让她冷冷的打了一个寒颤。
她连忙跪下来说:“臣妾对王爷可谓是赤胆忠心,忠心耿耿,绝对没有什么二心,还请王谢,莫要责怪臣妾,臣妾略微有些委屈。”
求饶的话语多多少少让裴书辰感到十分受用。
“行了,我大概知道你的想法了,若是没有事情的话你就退下吧。”裴书辰冷冰冰的说完一拂袖,又离开了
他现在根本就不想理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不过看那个女人急急忙忙求饶的样子其实也不错。
程宛柔这时候根本就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于是哭哭啼啼的退下了。
等到人迹罕之处,程宛柔才收起那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而是找到了白牙。
“有件事情我想问你一下,你也是和外面那些通风报信的人较好的,我想知道裴恒墨到底有没有受伤?伤的重不重?”程宛柔最担忧的还是这个问题。
“那日的事情我也是知道一些的,那些人并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可怜,并没有那么严重,人都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要不然的话他们怎么敢启程回朝呢?”白牙将那日的事情都告诉了她。
“那边是极好的。”程宛柔松了一口气。
她暗自庆幸裴恒墨没有受伤,这真是不幸中的万幸啊。
“小姐有件事情我要和你说,若是你要一直这样的话,总有一天会被裴书辰该发现的。”白牙善意的提醒说。
“一些事情我是知道分寸的,你就好好的放心吧。”程宛柔笑眯眯的说着,整个人都有些欢快。
到了连廊拐角的时候,她才收起那副高兴的表情。
这个地方下人太多了。
裴恒墨一行人在来的路上可谓是游山玩水,他们这样做并不是自己想做,而是为了溪能早点走出来心灵的创伤。
“你看看这青山绿水,大自然的风光绝美。”颜宁已经到青山绿树,湖泊河塘。就忍不住发出惊讶的赞叹。
云溪也像是被感染了,一般从马车上下来。
她看着满山遍野的野花,还有那池塘之中的小,心中豁然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