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这次顾鸿亦给那些人布置的任务之后,裴恒墨忍不住对着他竖起大拇指。
“不错啊,按照你这个训练强度,估计过不了多久就得有人要打退堂鼓了。在裴书辰那边的人,应该很少会经历这么严厉的训练吧?”
“不错,我就是想借着这个办法让他们知难而退。”
顾鸿亦对他自己当时想的那个办法也是颇为得意,在旁边自信的说道。
“他们这些日子在裴书辰身边,过的只怕一直留着相当的顺利,从来没经历过这么严酷的训练,自然是受不了的。我敢打包票,最多五日就有人绝对受不了了。”
“还是你考虑得周到,还有,我记得我以前在一本书上看到过,严格锻炼士兵的方法多的是,或许我们还可以再给他们加点别的有意思的东西呢。”
颜宁想起以前偶尔看电视剧的时候看到的那种关于特种兵的训练,就觉得相当的有意思。
裴恒墨看了她一眼,也是眉眼含笑。
“这回都是自己人,宁儿有什么好办法,尽管直说就是了。既然这一次裴书辰这么大手笔的给我送来了这么多的人,如果不好好的让他们长长见识,岂不是太浪费了吗?”
“就是啊,太子妃有好办法就直说吧。正好最近我想着给他们制定一个计划,让他们每天换着花样的接受训练呢。”顾鸿亦笑着回答。
“好,那我就顺便给你推荐一下啊。”
说着,颜宁就把以前在电视剧或者是书上学到的那些东西,通通都给顾鸿亦他们介绍了一下。
有些训练方法就连裴恒墨这个自认为对兵书相当熟悉的都没听说过,忍不住诧异的看了她一眼。
“宁儿,你这些都是从哪本书上看到的?能否给我看看?我倒是觉得有些训练方法虽然相当的苛刻,但效果应该不错。”
“应该是在某个旧书摊上面看到的吧,我借阅看完了之后就还回去了,现如今我这边也实在是找不到。”
颜宁随便找了个借口,就把裴恒墨给打发过去了。
不过他也没想到那么多,只觉得既然宁儿能够记住,以后或许也可以用在他手底下的士兵的训练上面。
这样好的训练方案,千万不能够浪费了。
于是,得到了颜宁的亲自指点之后,顾鸿亦回到了训练营当中,就按照之前颜宁教导他的,给这些人制定了新一轮的训练方案。
最开始的负重跑在颜宁眼里面,只是小儿科而已。
既然裴书辰这次安排了这么多人过来,那么就必须得要好好训练一番。
或许,以后真能够把一些人收为己用呢。
因此,顾鸿亦这次回来就把他们给分成了好几支大的队伍,还特意在训练场给他们准备了一些相当沉重的器材。
要求每个人都必须得要达到一定的运动量,把安排的器材通通练习三遍以上,才能够短暂的休息吃饭。
还得实行非常严格的淘汰制度,一旦在当天的考核当中属于最后三名的,就得要在训练场加练。
在裴书辰身边的那些人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苦啊,连续在这边待了大概有五六日之后,实在就受不了了。
晚上睡觉时,虽然脑袋已经觉得疲倦的不得了了,但却因为全身酸痛,即便沾到床也痛得唉声叹气的,忍不住对着同一个帐篷里面的人小声嘀咕着。
“那个姓顾的也实在是太冷血了吧,简直就是个大魔头!咱们以前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罪啊?”
“谁说不是呢?可是在这里又没有什么人给咱们撑腰,咱们也只能听他说的,跑去训练啊。不然的话只怕他发起火来,咱们就会被揍的全身上下都没一块好皮了。”
“可是这训练也实在是太严苛了,再这样下去,感觉我的手脚都要废了。”
这么多人一块儿吐槽着,自然是被顾鸿亦亲自安排的,在私底下悄悄盯着他们的人给发现了。
消息传回他耳朵里面之后,顾鸿亦依然坐在自己的专属营帐当中,头都没抬一下,只是微微勾起嘴角。
“这还只是第一阶段的训练呢,他们能扛得过这会儿的严苛训练,才会有资格继续在我这边呆下去。不然的话,我就会和太子殿下商量好,把他们扔去条件更为艰苦的地方,到时候他们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是,还是大人您考虑周到,毕竟经过训练之后,那些人现在可都变得老实了许多,不再像最开始来的时候一样,一个个跟刺儿头似的。”
顾鸿亦手底下的人对他佩服的五体投地,还是大人有办法,能够把这些心怀鬼胎的人都给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放心吧,来日方长,不过这段日子可一定要格外注意。既然他们都叫苦连天的,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就得要想办法给裴书辰那边送信了,小心地盯着他们。”
下属连忙答应,果然和顾鸿亦猜测的一点都没错,又过了两三日之后,就有人实在是坚持不住了。
趁着晚上大家睡觉的时候,就悄悄地从西北角的一个特别小的狗洞钻了出去。
不过,这些都是顾鸿亦让人暗中盯着的。
有人逃跑的消息,自然也被汇报了过来,他顺便就转告了裴恒墨。
不过裴恒墨得知之后不仅一点都不紧张,反而继续让人观察着那些人的动静,他倒是想看看,有逃兵跑回去给裴书辰告状,他究竟会怎么做。
这段日子给裴恒墨那边送了那么多的人,如今裴书辰做事就变得有些捉襟见肘,往往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都需要他亲自出马,本来心情就有些不太好。
结果一日半夜才回到自己的房间当中时,却发现有两个蓬头垢面的男子这会儿正在房间当中等着他,实在是有些好奇。
可是等走到这两个男人面前之后却赫然发现,这两个居然是之前他给裴恒墨送过去的心腹,顿时就被吓了一跳,无比惊讶的看着两人。
“你们怎么跑回来了?我不是安排你们在裴恒墨那边卧底吗?”
“可是主子,我们实在是坚持不住了啊。”
两人说着,就在裴书辰面前跪下了,可怜巴巴的恳求着。